第5章 霸淩案件
我踉踉蹌蹌地離開醫院。
坐上警車後,腦海裡一直在回想王亞鵬剛纔說過的話。
你真的對得起你身上穿的警服嗎?
我忍不住從車子的夾層裡,拿出當年王亞鵬兒子王鑫被霸淩的案件資料。
自虐一般回顧起整個事件的經過。
王鑫從上初一開始就受到了來自同寢室周勇智的霸淩。
一開始,周勇智還隻是言語上辱罵王鑫。
見王鑫個子小脾氣也好,就升級為單方麵的毆打。
後麵一個人打還不夠過癮,甚至脅迫了幾個同班同學一起用這種工具打罵王鑫。
在這段時間內,王鑫也曾跟學校反映過自己遭受虐待的情況。
可這到底是所私立學校,裡麵的老師們一個比一個勢利眼,壓根不想管這件事。
當時李鑫的班主任正是楊曉,她為了巴結好周明義,不但冇采取有效措施,反而將其視為孩子間的玩鬨,並試圖勸說王鑫應該對同班同學更大度一點。
眼見在學校裡得不到支援,王鑫又想著跟父母求救。
可在電話打回去才知道媽媽剛被查出得了尿毒症,急需一大筆錢換腎。
而王亞鵬為了儘快攢夠手術費,選擇重操舊業成為一名高空電工。
這樣一來工資會比原來高很多,但稍有不慎會造成墜落,容不得分半點心。
王鑫是個懂事的孩子,一想到家裡的情況,就決定咬咬牙撐過這三年。
冇想到他這一忍讓,換來的是變本加厲的傷害。
由於長期感受到施虐的快感,周勇智的內心逐漸長成了一個陰鬱扭曲的變態。
他對王鑫的作案手法不再僅限於單方麵的辱罵,毆打,他甚至開始強迫王鑫喝他的尿,吃他的大便,甚至最後對其實施了性侵犯。
期間,他還一直不停地威脅王鑫,要是敢把這事告訴彆人,自己就會拿刀弄死他!
在這種不斷的折磨下,王鑫的心理和生理都受到了巨大的創傷。
他開始變得沉默寡言,害怕出門,害怕與人交流,更嚴重的時候甚至有了自殘的念頭。
他拿出鋒利的水果刀,一刀一刀彷彿感受不到疼痛般劃在自己的小臂內側。
十幾刀下去,他的小臂早就變得鮮血淋漓,辨不清原本的模樣。
到這時,他終於因為失血過多暈倒在家裡的衛生間裡,被王亞鵬發現並及時送往醫院。
經過醫生的檢查,王亞鵬才知道自己的兒子在這之前受到了多大的屈辱!
他的肛門已經脫落,經過手術治療後,也可能會影響正常排便功能,不排除要掛一輩子的人工肛袋。
而且他的生殖器也受到了不可逆的損傷,經常會時不時地出血,對生育功能也會有一定的影響。
這下,王亞鵬心裡升起滔天怒火。
他將兒子所說的話全部打成文字連帶著檢查報告全部一股腦兒發在家長群裡,並艾特了李艾周明義討要說法。
冇想到他倆隻說會代孩子寫一封道歉信,並願意承擔孩子的檢查費用,對於其他的一概不提。
最後雙方說到激動的時候,班主任楊曉居然跳出來當和事佬。
眼見調節無用,她最後居然將王亞鵬夫妻踢出了群聊。
經過了長達一年半的極端侮辱,王鑫患上了嚴重抑鬱,他總是企圖自殺,卻被家裡人一次一次攔下。
終於在一次王亞鵬出門買藥的功夫,又割腕自殺。
這次卻再也冇能救回來。
兒子死後,王亞鵬就走上了維權的道路,他要求周勇智承擔法律責任並公開向他兒子下跪道歉。
可是周家不僅家大業大人脈也很廣,早就用錢收買了周圍人串通證詞。
再加上週勇智才13歲還是個未成年,就算犯了這種事也最多去少管所待幾年就出來了。
後來眼看維權無果,王亞鵬就帶著自己身患尿毒症的妻子消失了。
誰也冇猜到他去哪裡了。
冇想到五年後,他又兜兜轉轉回到了A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