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降的禁慾上司,是我前夫 第107章 這個女人,我要定了
半個小時後,沈希然才被解救出來。
他是真怒了,他衝著楚立下令,“派人,把夏橙給我捉回來。”
零點酒吧。
震耳欲聾的音樂裡,人影晃動。
楚立帶著莊事成和六個黑衣保鏢,徑直穿過舞池。
角落的卡座裡,夏橙正端著一杯威士忌,眼神迷離。
她看到來人,像是真的醉了,晃晃悠悠地站起來。
女孩端著酒杯,一步三晃地走到莊事成麵前。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一把揪住他的領帶,將他往下拉。
“大師兄,你來啦。”
她的聲音又軟又糯,帶著酒後的含混。
“快,陪我喝一杯。”
莊事成麵無表情,眼神冷得掉冰渣。
他掰開她的手,聲音沒有半點溫度。
“還在上班,不喝酒。”
夏橙眨巴著大眼睛,歪著頭看他。
“你怎麼到這兒來了?”
莊事成薄唇吐出兩個字,“捉你。”
沈狗報複來了?
夏橙眸底的光瞬間清明,轉身就跑。
六個保鏢反應極快,瞬間散開,將她團團圍住。
下一秒,已經動上了手。
可這幾個人,哪裡是夏橙的對手?
女孩的動作乾淨利落,拳腳帶著風,沒幾下,六個壯漢就被她打趴在地,各自捂著傷處哼哼。
整個過程快得驚人。
二樓的木質柵欄後,藍鈞靠在那裡,目光灼灼地看著樓下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終於,莊事成出手了。
他的攻勢快、狠、準,招招都是擒拿的路數,直取要害。
他一鎖,夏橙就解。
他一攻,夏橙就防。
兩人打得不分上下,身影在迷離的燈光下快到出現了殘影。
突然,夏橙一個疏忽,被莊事成瞅準空隙,一拳擊中側腹。
她痛得悶哼,整個人失去平衡,腰部重重撞在冰冷的吧檯上。
“啊……”
她疼得倒抽一口涼氣,伸手去揉撞疼的腰。
“大師兄,你真下死手?”
莊事成沒有絲毫停頓,再度上前。
就在他的手即將抓住夏橙的瞬間,一道黑影從天而降。
藍鈞從二樓的柵欄處翻身躍下,穩穩地落地後,衝上來,打掉了莊事成的手。
他隻用了幾招,就輕而易舉地擊退了莊事成。
莊事成那些狠厲的招式,藍鈞在樓上已經看得一清二楚,記下了。
夏橙回頭,看到那張熟悉的臉,一顆心瞬間飛到了雲端。
“哥哥……”
“沒事吧。”藍鈞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
夏橙立刻換上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扁著嘴。
“痛,腰撞到了。”
藍鈞的視線掃過一旁臉色難看的莊事成。
他記得這個男人。
第一次見到她時,就是這個男人幫她一起去“搶”孩子。
“他不是你的人嗎?”
夏橙撇了撇嘴,“對方出的價高,反水了。”
藍鈞勾了勾唇角,沒再多問。
他彎腰,直接將女孩打橫抱起。
莊事成臉色一變,還想上前。
旁邊突然衝出六個西裝打手,是藍鈞的人,將他死死攔住。
夏橙順勢環住藍鈞的脖子,臉頰貼著他溫熱的胸膛。
男人的心跳強勁有力,隔著薄薄的襯衫傳過來,震得她耳膜發麻。
他身上有股很好聞的冷杉味道。
她救了她,還是用這麼帥的方式。
簡直是YYDS。
“彆用那種眼神看我。”頭頂傳來他帶著警告的低沉嗓音。
夏橙偏不。
她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望著他,大膽又任性,“我就要看。”
藍鈞將她帶回了自己的彆墅。
客廳裡,他讓她趴在沙發上,拉下了拉鏈,女孩光潔的雪背就這麼毫無防備地展現在他眼前,背部有一片清晰的紅痕,都青了,撞得確實不輕。
他的眼神,一下子粘在了上麵,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他拿出藥膏,指尖沾了些許,小心翼翼地塗抹在她撞傷的地方。
冰涼的觸感讓夏橙縮了一下。
“痛。”
她轉過頭,聲音軟糯。
“親親就不疼了。”她趁機提要求。
說完,她猛地翻身,不顧腰上的疼,直接抱住他的脖子,湊上去吻上了他的唇。
藍鈞一僵,然後不想忍了,大手扶著她的腰,直接攻城掠地。
她的唇好軟,唇牙帶著酒香,很誘人。
雲哥哥的吻,真霸道,她忍不住輕輕咬了他一口。
藍鈞愣了一瞬,隨即反客為主,將她壓回柔軟的沙發裡,加深了這個吻。
夏橙的小手不安分地鑽進他的襯衫,去解他胸前的紐扣,一雙眼睛水光瀲灩,眼神都快拉絲了。
“夏橙,彆後悔。”藍鈞警告她,聲音沙啞得厲害。
她無懼地迎上他的眼眸,“絕不後悔。”
她本來就屬於雲哥哥的,人和心都是,他們有兩年的基礎,她早就想獻身了。
她再度吻上他的唇,大廳內溫度越來越高。
突然,外麵傳來刺耳的刹車聲和雜亂的腳步聲。
緊接著,是沈希然暴怒的吼叫。
“夏橙,給我滾出來!”
現場旖旎的氣氛瞬間被擊得粉碎。
藍鈞的臉當場就綠了。
他撐起身,捏住夏橙的下巴,眼神銳利。
“又來了,你究竟跟他什麼關係?”
“沒關係!”夏橙急忙搖頭,眼眶都紅了,一臉的小委屈。
“是他一直糾纏我。你一定要保護我,我不能讓他捉走,我怕……我怕他對我用強。”
最終,雙方對峙在商北琛和喬熙的到來而終結了。
夏橙被喬熙直接帶走了。
彆墅的大廳裡,隻剩下三個氣場各異的男人。
商北琛坐在主位,神情淡漠地掃了兩人一眼。
“怎麼回事?”
沈希然指著藍鈞,怒氣未消,“他要碰我的女人。”
藍鈞聞言笑了,笑意卻未達眼底。
“夏橙說,她跟你沒關係。沈少這恐怕是一廂情願吧。”
沈希然冷哼,“這個女人我要定了。”
藍鈞靠在沙發上,姿態慵懶,話語卻同樣強勢。
“不巧,我也看上了。”
商北琛點了一支煙。
“一個女人而已,何必搞得這麼難堪。”
“你們各憑本事。”
“誰能把人哄到手,她就是誰的。”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沈希然和藍鈞,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壓。
“但是,彆讓我看到你們互下死手。”
“否則,我會讓她在寧城徹底消失。”
這是警告。
沈希然看著藍鈞,說了句,“你沒機會。”
走出大宅,撥了一個電話,“把蔣雲調回來,幫我盯著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