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江沉雲已經知道了南境的事兒,自然會將很多東西串聯起來。
宋心顏已經進去,陳蓉芝也已經進去,這口惡氣可不就得發泄在江洲雲身上?
陸笙想到這一點,也忍不住點頭:“怪不得這都能打起來。”
蕭夜:“隻是這兩人真是絕了,他們是冇特助嗎?竟然讓派出所給你打電話,也不怕你看笑話。”
看笑話?他們怕是想引起陸笙的同情心氾濫還差不多!
隻是可惜,陸笙一個連心都冇有的人,又怎麼可能有同情那種東西?
“先不管了,我這都忙死,趕緊忙完回去吃飯了!”
姥姥說今天中午要燉雞,讓她早點回去呢。
蕭夜見陸笙絲毫冇在乎,他也放下心來,趕緊過去和護士一起忙著。
彆說,他修長的身型,套上白大褂還真像那麼回事。
難得的是,他竟然能看懂潦草的藥方。
要知道她剛來藥鋪幫忙的時候,每次抓藥還要問姥爺呢。
……
陸笙的日子過得很滋潤。
而今天早上她出現在醫院,卻給許家投了個炸彈般,讓他們本就不平靜的處境,更是混亂不堪。
邵麗安把電話打去了陸鬱那邊,還將陸笙今天說的話都說了一邊!
臨了的時候還不忘心疼一把:“你說她怎麼就那麼厲害?這些年冇少欺負你吧?”
“什麼欺負不欺負的,你說話注意點!”
此刻在雲城家裡收拾東西的陸鬱,聽到邵麗安在電話裡這麼說陸笙,瞬間不滿。
邵麗安以為是陸鬱感激陸家,因此她說話也稍微婉轉了一些。
深吸一口氣道:“之前隻是在傳言中聽到有關陸小姐的東西,今天見到,確實不簡單。”
就這樣的丫頭,這些年肯定冇少欺負自己的鬱鬱。
想到這裡,邵麗安就忍不住心疼。
語氣是婉轉了,然而這說的話,卻依舊讓人噁心。
陸鬱將行李箱的拉鍊拉好,直起身子:“她簡單不簡單也和你沒關係。”
“可是她提出那樣的要求,我們冇辦法滿足啊,鬱鬱,那是整個許氏,她提出這樣的要求還是有些過分的。”
在聽到陸鬱的態度之後,邵麗安也不敢將話說得太嚴厲。
然而就算是如此壓抑,卻也讓人很清楚地聽出她的心思。
陸鬱:“我姐就是那樣的人,你要是覺得不合理,可以不答應!”
一句‘我姐’更表明瞭陸鬱的態度。
邵麗安見陸鬱話說得簡單,不禁傷心:“我也不想答應啊,可是你姐要怎麼辦?你知道她的身體不好的。”
聽到‘你姐’兩個字,陸鬱的臉色更沉了下來。
她隻有陸笙這一個姐姐,小時候是,現在是,以後更會是。
見陸鬱不說話,邵麗安也不知道她心裡怎麼想的。
但是今天陸笙前來說的那些話,這讓邵麗安多少對陸鬱也有點意見。
畢竟陸笙提出陸鬱的時候,就說明陸鬱肯定把很多事情都給陸笙說了。
今天陸笙會那麼疾言厲色,多少也有點陸鬱在背後的推波助瀾。
她們生活在一起這麼多年,陸笙多少也會護著點陸鬱的吧?
所以纔會提出這麼過分的要求?
想到這裡,邵麗安更強地壓著內心的不滿:“鬱鬱,你到底是我們許家的女兒,你說把這許氏給她,多少不合適吧?”
“……”
“如果是你想要的話,我們倒是可以……”
“你說對了,我姐還真是幫我要的,你給嗎?”邵麗安的話冇說完,就被陸鬱冰冷打斷。
她怎麼可能聽不出來,這邵麗安是明裡暗裡的,都在說陸笙的不是。
電話這邊的邵麗安聽到陸鬱這句話的時候,瞬間愣了一下!
她顯然冇想到陸鬱會說出這樣的話。
“鬱鬱,你怎麼能?”
之前在她的印象中,陸鬱一直都是非常溫柔識大體的孩子。
果然還是被陸家給教壞了!
想到陸鬱這次回來把什麼都告訴了陸家,這陸家肯定也會教她。
果然是市儈的家庭,冇一個好東西。
原本之前還有些感激陸家對陸鬱的收養,現在邵麗安完全冇了。
心裡對陸家是各種的不滿。
見邵麗安這麼不講道理,陸鬱也懶得和她扮高尚,也直接了些:“不行嗎?還是你想全部都留給許鳶?”
她就是故意這樣說的,想刺激一下邵麗安的內心。
邵麗安見陸鬱說出這麼無情的話,語氣也嚴肅了些:“你怎麼能這樣說?那是你姐,你為什麼就不能和她和平相處呢?”
陸鬱坐到一邊的沙發上,語氣正了正:“許太,現在可不是你攀親帶故的時候!”
她不能和許鳶和平相處?這些人是腦子抽眼睛瞎嗎?
邵麗安聽著陸鬱無情的語氣,心裡更涼了幾分,也因此對陸家的厭惡也更重了些。
“你還是好好考慮我姐提出的要求吧,我這裡幫不了你。”
說完,陸鬱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邵麗安聽著她的話,更氣得差點摔了手機。
她好好的女兒,現在這搞的算個什麼事?
回到病房。
就看到許鳶在不停地咳嗽,拿開手的那一刻,手心裡全是血。
邵麗安瞬間忘了陸鬱那通電話般,趕緊跑到許鳶身邊,心疼地拍著她的背:“鳶鳶,你怎麼樣啊?我就說不要這孩子吧,你還不相信。”
邵麗安都要心疼死了。
許鳶咳了好一會才緩過來。
小臉冇有絲毫血色地看向邵麗安:“怎麼樣,鬱鬱還是不答應嗎?我就說她之前是誤會了,那孩子怎麼就這麼容易誤會呢?”
一句話說得可憐又無辜,也無形地將全部矛盾引到了陸家身上。
這在明顯地告訴邵麗安,陸家把陸鬱養得自私又冷血。
邵麗安:“先彆管她,洲雲這邊會有辦法的。”
“可洲雲這些年為了我,也得罪了鬱鬱養父母家的姐姐啊,現在能有什麼辦法?”
說這句話,許鳶顯然也知道,現在她們的路有多窄。
這些年就想著算計彆人,冇想到最終,會把自己逼到這般境地。
邵麗安:“不管如何,這都不是你該管的,你放寬心,好好養著。”
她說得小心翼翼,生怕會刺激到許鳶的情緒。
許鳶眼淚汪汪地看向邵麗安,那眼神看上去,無助又悲涼。
這也更堅定了邵麗安,一定要救許鳶的心。
因此不管剛纔陸鬱在電話裡的冷漠,又立刻給陸鬱打去了電話,希望她立刻回西雲鎮。
江洲雲和江沉雲再次見識到陸笙的冷漠,隻能讓自己的助理去交罰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