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野喜歡從後麵操周頌,不僅因為這樣能操得特別深,還因為一垂眼就能看到周頌的後頸,那上麵蓋著他的牙印。雖然他的資訊素,周頌總也含不住、留不下,那就在身體上留下他的標記。
商野沒有跟周頌說過,他跟別的Alpha不一樣。一般的Alpha聞到Omega的資訊素可能會被安撫,會被勾引到像隻傻狗一樣釋放自己的資訊素。
他從小對Omega的資訊素有應激反應,這不是天生的。隻不過自那以後,商野無論是聞到哪個Omage的資訊素,都會極其不適。
等到他分化成一個Alpha這種癥狀就更強烈了。商野的假性發情相當頻繁,幾乎是每天把抑製劑當飯在吃,發情期則更甚。
Alpha離不開Omega的資訊素,商野卻不能忍受Omega的資訊素。這幾乎是個死局,隨著商野使用抑製劑的劑量越多,藥效就越差。
商野本以為自己這輩子多半會早死的時候,誤打誤撞遇到了周頌這個Beta。根本不需要資訊素,商野就能感覺到從未體驗過的絕妙快感。
Omega的資訊素做不到的事情,周頌能滿足商野。他又沒有資訊素,商野不擔心會產生應激反應,所以幾乎是根本不帶思考得就把自己翻湧的**往周頌身上砸。
**的浪潮拍得空氣都熱辣辣。
周頌藏在寬大西服下的蒼白皮肉被操得發粉泛紅,瘦得厲害,被商野翻過身趴在床上時,後背一根脊骨大剌剌地突出,兩片蝴蝶骨繃著層薄薄的皮撐開,看著畸形,骨節上頭也暈了點粉圈,而且在左邊肩胛骨上有一個煙頭疤。
看著有些年頭了,在蒼瘦的皮肉上十分顯眼突出。
商野問過怎麼來的。
周頌隻說是小時候不小心被爸爸燙的。
之後商野就喜歡舔那塊疤,舔得濕漉漉的然後咬。每次咬得狠一點了,周頌會害怕得求商野不要咬了,雌穴也縮得特別緊。
Alpha的陰莖在他腿心的陰穴裡大開大合地捅操,窄濕的陰道潺潺流水,深處的腔口被頂得直顫。
商野掐著周頌的腰,用尖牙叼著周頌後頸的細肉又舔又磨,聲音低啞摻著**,“周頌,你怎麼不叫啊?下麵的嘴巴都那麼乖,上麵的嘴巴就跟膠水糊了一樣,是不是要等那天我給你操開才乖啊。”
周頌無聲嗚咽兩聲,身體被頂得直往前,他的手抓著床單,下麵的結合處泛濫著**,跟失禁了一樣,往外噴水。他抖著腿,身體裡進出的陽具快把他捅穿了,燒心的熱流和快感一齊湧上來,令他無力承受,眼前的水霧變厚變濃。
Alpha狹長黝黑的鳳眼滾動著熱騰騰的**,他壓在身下這身材乾瘦的Beta後背,垂下來的黑發被夾在他們中間,粘在他們麵板上。商野的頭埋在周頌汗涔涔的頸窩,用舌頭舔浮在上麵的熱汗。
鹹澀的味道在舌麵上劃開,商野魘足得把周頌抱得更緊,胯下的巨龍直往爛熟的騷逼裡操。他嘬著周頌頸項的嫩肉,覺得怎麼也不夠,也不懂周頌這乾癟、普通的Beta怎麼操起來這麼帶感,下麵那嘴吸得他爽死。
“周頌。”商野喊,他讓周頌側過頭,手指揉了揉周頌的下唇,黏糊糊地舔嘴唇上的咬痕,“你叫兩聲好不好?”
周頌聽得不清楚,腦子裡都是下麵那把他乾得像條母狗的雞巴。
耳蝸裡癢癢的,商野的聲音像灌了水,飄進耳朵裡,不甚清晰。軟趴趴的舌頭被Alpha咬出來,連了幾根唾液,他感覺呼吸不暢,被鬆開時才急忙地喘了兩口氣。
商野的手掌壓在周頌的後腰,卯足了勁兒往水顫顫的嫩逼裡操。把潮濕腫痛的陰口拍得啪啪響。又燙又硬的龜頭敲在密閉的腔口,搡著宮腔發大水一樣噴出黏膩膩的**。
周頌哭得很厲害,身體跟被操穿了一樣,他怕,忙拽著床單往前爬。
下麵的**嘬著滾燙的陰莖,慢慢吐出了些,露出截粗長水亮的紫紅陰莖。
商野沒立馬把周頌拽回來,等周頌爬出來了一點才重新拎著他的腿根,讓翻腫爛紅的肉口吃進了更長一截雞巴。前頭那龜頭就撞在嬌嫩敏感的腔口。
周頌抓著手下的床單,眼淚和唾液混合在一起流在下巴,糊在臉腮上。他發出了幾聲斷斷續續的呻吟,肚皮抖著,一抽一抽的。
身後的Alpha操得更兇,周頌呆呆得又像剛剛那樣往前逃,沒兩下便被重新抓回來。如此重復了幾次,周頌徹底沒力氣了。
商野抱他,胯骨貼在周頌的屁股上,壓著兩團白肉,操得厲害,陰莖挺進熱顫顫的騷逼裡,乾得兇操得快,“又不爬了?再往前爬啊?”
窸窸窣窣的深入感鮮明地穿上來,周頌牙床顫抖,感覺自己真的快被商野操死在床上了,他哭喊起來,“不要,放了我商野,嗯。”
資訊素的分泌,空氣幾乎消失在裡麵。
商野舔周頌臉上的淚,“不,把你生殖腔開啟,我要操進去射。
”
他用手指撩開粘在周頌額頭和臉頰上的頭發,露出那雙水亮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