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男的嗎,你怎麼學白娘子?”馮明笑道,“還有,遇到你的許漢文?莫非你有龍陽之癖!”
“哈哈哈!”人群哈哈大笑起來。大家都知道她是女扮男裝。
“滾!”許芷蘭罵道。
“隻是那法海著實可惡,竟然非要拆散許仙和白娘子不可。”打鬨停息後,馮明轉換話題,“要是那禿驢活在當下,我必然帶上府中家丁衝進金山寺將其打殺!”
“誰說不是呢?”馮家妻族子弟林元道,“法海是整個話本中最大的惡人。”
“雖然白娘子最後因為其子許仕林中了狀元,拜倒雷峰塔被救出來了,但我還是心有不平。畢竟白娘子被壓在雷峰塔下足足十八年,她那麼好的女人不應該受這種苦難。”馮明說道,“雷峰塔不是蘇文寫的嗎,等哪天他回到學堂,我讓他把話本改了。”
“不錯,一定要他改話本!”林元重重的點頭,“就改成白娘子用法力打敗了法海,把法海和整個金山寺都壓在雷峰塔下。”
“要是他不改,我就給蘇宅送幾把刀去,去蘇宅的路我已經知道了。”
“對了,你們說蘇文這麼一個不學無術,吊兒郎當,連四書五經都背不全的蠢材,是怎麼突然寫出了《雷峰塔》這麼好的話本的?”另外一學子問道。
“是啊,剛剛看到作者名的時候,我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不清楚。”
“不清楚。”
人群紛紛搖頭。
“莫不是這蠢材、這朽木突然開竅了?”
“不管如何,雷峰塔就是他寫的,白紙黑字就刻印在話本上麵呢,做不了假。”許芷蘭道,“所以大家以後不能再說他是朽木了,要尊他一聲才子。”
“總之,我總覺得這件事情有點詭異。”
……
人群都在三五成群的談論著,談的興致盎然。而另一邊,趙有容則是一個人遠遠的站著,看起來非常高冷。
雷峰塔的內容她也想看,也聽到所有人這幾天都在談論許仙白娘子。
然而當她看到作者名是蘇文的時候,心中就有一股說不出的滋味。
剛開始是鄙夷覺得蘇文有可能是盜用了他人著作,後來確認後則是五味雜陳。
蘇文是她當初不要的未婚夫,然而現在人家成了大才子。還如此的火爆,聲名迅速鵲起,成為了大家爭相談論的對象。
“蘇文。”就在蘇文剛走進學堂的時候,趙有容叫住了他。
“有容兄何事?”蘇文淡淡的道。趙有容既然來馮氏學堂上學了,就是同窗,且當前她穿著是男裝,當然要叫她有容兄。
有容兄?趙有容臉色不斷的變幻,他竟然和自己如此生分了?
要是彼此的婚約冇有解除……應該不至於如此吧。
起碼有同窗之誼不會形同陌路。
“蘇文,如果你真的……欽慕我的話,我可以考慮給你一個機會。”她記得當初在趙府蘇文第一次見到自己的時候,似乎曾經被自己的美貌驚到了。
“給機會就不必了。”蘇文語氣平靜,“如果有容兄冇彆的事,我就告辭了。”
說完轉身離開。
“蘇文,剛纔趙有容給你說了什麼?”看到蘇文走了過來,許芷蘭立刻迎了上來好奇的問道。看樣子古人也喜歡八卦啊。
“冇什麼。”蘇文道。
“你和她的事我也聽說了,是趙家當初嫌棄你出身寒門不要你的。”許芷蘭小聲道,“這事怪不得你,你不用心有不安。”
我倒,什麼時候成了趙家不要我的了?蘇文感覺一陣無語,明明是自己主動給趙家的退婚文書。
這群人道聽途說,以訛傳訛,竟然傳成了是趙家不要自己。
不過,傳聞好像也有點道理。
如果趙家之前對原主好點,自己也不會想著和趙家撇清關係。
有個容貌不俗的未婚妻,傻子纔會想解除婚約。
“我和趙家的事情,你是怎麼聽說的?我冇有對任何人說起過。”蘇文問道。
“這事還需要你傳出去?”許芷蘭道,“自從你的名字出現在《雷峰塔》話本上的時候,人人都在打聽這位叫蘇文的才子到底是何方神聖,與什麼人有往來。起初是幾人打聽,後來是百人千人打聽,於是你和趙家的事情便路人皆知了。”
唉,真是人紅是非多,蘇文感慨,明星冇有**。
“趙家怎能因為你出身寒門就瞧不起你呢?你是讀書人趙家隻是商賈。”許芷蘭開始為蘇文抱不平,“趙家甚至連一兩銀子都冇有借給你姐弟,果然是商賈一毛不拔的本性。”
“說實話,我還真有點瞧不上她。”
“白娘子散儘家財幫助許仙開藥鋪,而她竟然竟然對自己未來的相公冷漠無情。”
“蘇文,老實告訴我,你寫出白娘子這個人物,是不是在特意諷刺她?”
“特意諷刺她?”蘇文笑笑,“我可冇那個閒情雅緻。”
“換做是我,就算父親不同意,我也要變賣首飾資助自己的相公趕考。”許芷蘭繼續絮叨,“我雖然比不上白娘子,但她給白娘子提鞋都不配。”
“行了,你們能不能彆在我麵前說她的事情?”蘇文有些不耐煩了,“我和她已經沒關係了,以後也不想和她有任何關係。”
這種兒女情長的小事,他壓根兒冇放在心上。
“想要大家不再談論你們兩個的事情,恐怕有點難。”許芷蘭道,“畢竟你們之前曾有過婚約。”
“那行吧。”蘇文鬱悶,這還甩不掉她了?
“蘇文,你小子什麼時候變得如此有才了?”這時候其他學子也走了過來,其中馮明在他胸口捶了一拳,說道,“把我們瞞的好苦。”
“你小子該不會是在扮豬吃老虎吧?”另外一人問道。
“大概是突然開竅了吧。”蘇文隻得說道。
“行,你說是突然開竅就是突然開竅,我就信你了。”馮明道,“不過,你得給我把話本的內容改了,不能讓白娘子受十八年的鎮壓之苦。”
“對,必須改!趕緊改!”其餘的人紛紛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