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不想玩弄老百姓的人性。
玩弄百姓人性對他來說,冇有任何成就感。
要玩弄也要玩弄朝堂上那些老狐狸,秦檜、張居正、魏忠賢、和珅之類的大奸臣,把他們玩弄於股掌之間,讓那些貪官墨吏和魚肉鄉民的惡霸,談自己而色變。
讓他們像害怕魔鬼一樣害怕自己,那樣纔有趣不是嗎。
要找對手切磋權謀,就找那些高手。
前世蘇文就經常問自己,假如穿越到古代鬥不鬥得過魏忠賢和珅那些人,他們可都是牛逼人物,個個都是玩權謀的高手。
答案是肯定的。
因為自己對他們的生平事蹟已經很熟悉了,相當於開了掛。
而現在的大梁王朝,不屬於曆史上任何一個朝代,他完全不知道那些老狐狸的個人資訊,冇法開檢視資訊掛。
他們是忠是奸,性格上有什麼弱點,都一無所知。
很快,在村民們的幫助下,人群來到了縣府,蘇文幾天前剛剛買下的院子前。
一路上村民們為了感謝蘇家姐弟,主動幫他們拿東西。
姐弟二人是一點兒也冇有累著。
打開大門進了院子之後,一眾鄉親們又幫忙放置東西,收拾庭院。
蘇文買來吃食招待大家,吃食裡麵還有少許肉。
人群更加滿意,覺得蘇公子真是太厚道了,太會做人了。
直到將全部收拾好,全部庭院打掃乾淨,整個院子弄的一塵不染,鄉親們這才離去,返回陳家莊。
蘇文安排陳家母子在廂房住下。
廂房共有三間。
兩間住人之後,還剩下一間。
陳母一開始並不接受自己也占用一個房間,說母子倆住一間就行,裡麵安兩張床。但蘇文說空著也是空著,以後需要騰出來的時候再說。
陳母這才答應。
既然當護院就要配備武器,陳二狗給自己準備了一把鋼刀。
馮府。
“聽說蘇家姐弟搬家了,已經搬到了縣府。”柳夫人麵帶微笑對老爺馮思遠說道,“陳家莊的鄉親們都來幫忙,一直忙到下午纔回陳家莊。”
“蘇文賺了很多銀子,還能和鄉親們處的這麼好,難能可貴。”馮思遠道,“換做其他人,根本處理不好。”
人情世故也是一種學問,而且還是很重要的學問。
人不是獨居生物,隻要不是獨來獨往,就需要學會怎麼和彆人相處。既不能委屈了自己,也要讓他人覺得此人值得交往。
朋友之間,上下級之間,父子之間甚至是夫妻之間都要用到。
人情世故,也可以說成是生活的智慧。
“此子果然是個可造之材,我冇看錯人。”柳夫人道。從搬家的事情就可以看出,蘇文在人情世故上麵能力也非同一般。
江湖雖經常打打殺殺,但更多的是人情世故。
家族之間的往來,各種利益的平衡。
柳夫人和馮思遠都是這方麵的老油條了,看的比誰都清楚。
“蘇晉源,是怎麼生出這樣一個小子來的!?”馮思遠再次覺得驚訝,“他爹在這方麵,完全就像是個白癡。”
“像蘇文這樣的人,把一個家族交給他管理,他都能勝任。”柳夫人道。
“我馮家後輩中為什麼就冇有蘇文這樣的人才?”
……
與此同時,慶豐酒樓。
趙孟朝,唐閣、李慶等幾個青荷縣的大商賈,正在酒樓裡參加酒宴。今天的宴席是趙孟朝做東,宴請其餘幾位。
趙家經營的是綢緞生意,唐家經營的是米莊,李家則是在做酒樓。
“趙兄,聽聞令愛與那蘇文有婚約?”酒過三巡,李慶舉起酒杯向趙孟朝問道。
“那都是過去的事了。”還冇等李慶說完,趙孟朝就淡淡的說道。
“怎麼?”李慶露出驚訝之色,連忙問詢問。
“那蘇文至今連秀才都冇有考上,是個一無是處的蠢材。”趙孟朝道,“就在半月前,他和小女的婚約已經取消。”
上次被官府抓去,他不但被打了板子被罰了銀子,還被關了好幾天。在牢房裡他仔細想了一下,覺得上次看到蘇文和馮疏影談笑,其實並冇有什麼大不了的。
二人最多交情好一點而已,甚至交情好都值得懷疑,畢竟馮大小姐對誰都冇有架子。蘇文距離翻身還太遠,還是一根朽木。
蘇文是蠢材?李慶也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孟朝兄,你說蘇文和令愛的婚約是過去的事情,莫非是蘇文不要令愛了?”
“他也配?”趙孟朝一聲冷笑,“他蘇文憑什麼不要小女?窮困潦倒,胸無點墨,不學無術。實話給各位說了吧,是我趙家不要他的。”
是趙家不要蘇文這個女婿的?
其餘幾名商賈聽了麵麵相覷,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孟朝兄,你的意思是說,是趙家提出解除婚約的?”唐閣好奇的問道,“趙兄,恕我直言,蘇文是讀書人其父乃是舉人,趙兄是商賈之家,怎敢擅自和他解除婚約?”
古代的賤籍是不敢擅自和讀書人解除婚約的,如果敢私自解除,付出的代價很大。
胡屠夫一直不勸女兒和範進離婚,其實並非因為善良。
“是我逼他和小女解除婚約的。我一兩銀子都不借給他姐弟,不給他們好臉色,次數多了他們自然受不了。”趙孟朝臉上浮現出一陣得意,“雖說蘇文是讀書人他爹是舉人,但我趙家也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攀附的。”
他竟然用了攀附這個詞?人群再次傻眼。
“趙兄這就有點吹過頭了。”唐閣說道,“我看是人家蘇文不要你家女兒的吧,他的讀書人身份,隻可能給令愛一紙休書。”
“胡說八道。”趙孟朝急了,“蘇文給的自願放棄婚約文書,就在老夫家裡藏著。”
李慶和唐離二人對望一眼,這才相信了他說的是真的。
“趙兄真是好手段,愚弟佩服。”李慶道。
“善待蘇家姐弟對趙家冇有任何好處,隻會讓他們變本加厲,從此賴上我趙家。我趙孟朝的銀子又不是大風颳來的,不會施捨給蘇家姐弟那種人。”趙孟朝道,“對了,李兄,你今日怎麼關心起小女的婚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