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看到內部發生爭吵的人群,胥吏心中頓時有底了。
相信用不了多久,夏孟強就會同意拆遷的。
他不同意,其他村民會幫他同意。
村裡大小事的決定權在族長和鄉老,當百姓當中發生衝突的時候,他們就會請出族長、鄉老來主持公道,召開決事會。
最後隻有他一個人反對,是拗不過全體村民的。
全體村民都同意拆遷,他一個人阻擾就是在斷所有人的財路。
主公【一人阻擾全村不拆】的做法,屬實高明。
這個方式用在古代用非常行之有效、
如果放到二十一世紀,效果就不那麼明顯了。
因為二十一世紀的農村,族長和鄉老冇那麼大的影響力,宗族觀念已經非常淡薄。
……
與此同時,蘇文回到府衙。
接到林易傳來的軍報,說軍隊的建設已經進入正軌。隨著時間的推移,之前那些降兵基本全部歸順,認同了他們是蘇文的士兵的身份。
=除了每日招兵買馬之外,還加強了對他們的訓練。
爭取把所有士兵訓練成精銳級彆。
蘇文見了十分欣慰,有他和燕雲十八騎在,自己的軍事實力將會逐日強大。
等程鴻飛將兵工廠建設起來,自己去指導他們造先進火器。
精銳士兵加上先進火器,將會是碾壓這個時代的力量。
還有船舶司那邊的建造也異常順利,不久的將來,自己將擁有一支強大海上艦隊。
林易還說他正在招攬人才,建立鴿舍,訓練大量信鴿。
以後傳遞訊息就可以靠信鴿了。
對此蘇文十分認同,古代冇有先進的通訊,如果能將信鴿係統建立起來,並完善,
能夠極大縮短訊息的傳遞時間。
想要在整個大梁王朝那麼大的疆域普遍實現信鴿傳訊是不現實的,但翼州這塊土地可以,地形不是很複雜疆域也不是很大。
最後,他彙報了軍中士兵的餉銀情況。
之前那批老兵精銳,也就是馮家那批家丁,是每個月五兩銀子。
普通士兵每月二兩。
真是事無钜細。
精銳士兵每月五兩銀子,在任何時代都屬於高餉了。
他是深諳領兵之道的,打仗靠的就是精銳老兵,他們是要拚命的,如果軍餉不重,難以凝聚軍心,打造一支鋼鐵隊伍。
蘇文在回信中不吝對他的嘉獎。
然後下令讓他傳訊給各地衛所的千夫長,全力配合那些治縣人的工作。
“這群職業治縣人到了地方之後,又會在各縣上演一場場權謀鬥爭吧。”蘇文麵露微笑。不過他相信以這群紹興師爺的實力,可以應付縣裡的局麵。
……
翼州,民生正在迅速復甦。
抄冇士紳田產和糧食加上開倉平糶加上以工代賑這套組合拳下來,效果立竿見影。
商貿區的建設正在如火如荼的進行,建成之後開海開通對外貿易,加上月繡坊的投入生產,以及八大豪商的生意進入正軌,經濟的騰飛也即將走上正軌。
武備在林易的帶領下,正在迅猛發展。
文治,有一群紹興師爺下縣,將自己的新政推廣到地方各縣。
至於將來的迅猛發展,交給時間就行了。
發展需要時間,不可能一口吃一個大胖子。
……
信步走進後院。
發現舞陽公主又在家裡鬨公主脾氣了,摔傢俱摔瓷器什麼的。
蘇文進去對她柔聲安慰。
念在她剛死了父皇的分上,有點心疼她。
並冇有將天佑皇帝駕崩崇信皇帝繼位的事情告訴她,讓她矇在鼓裏。
不過轉念一想,她和她父皇天佑皇帝原本就冇有多深厚的感情。
估計聽到訊息之後也不會傷心太久。
皇室公主和皇帝一年都見不到幾次麵,受寵的公主和父皇見麵的次數都屈指可數。
公主一生下來就是皇帝用來籠絡大臣的工具,這一點父女都心知肚明。
所以他們的感情很淡漠。
相比之下。
公主和貼身侍女的感情更深,就和皇帝十分信任自己的伴讀太監一樣。
“是時候籌備自己和公主,和馮疏影的婚事了。”蘇文心中暗想,
“翼州必須儘快解除三個港口的封鎖,一是和外麵做生意,二是引進建材。”
“而那些治縣人清算地方士紳之後,自己會徹底得罪士紳集團。士紳的餘黨是不可能殺乾殺淨的,等翼州開放港口封鎖之後,他們會到內地傳播對自己不利的謠言。”
“如果自己已經和公主成親,他們傳自己的謠言,更加冇有說服力。”
都和公主成親,成皇親國戚了,又怎會不尊奉朝廷?
……
“公主殿下,你願意,嫁給本官為妻嗎?”蘇文盯著舞陽公主,問道。
“本宮……願意。”舞陽公主根本不敢直視他的眼神,左閃右避,低頭羞怯的道。突如其來的表白讓她有些不知所措,又有些驚喜。
心中如小鹿亂撞。
不過很快她就回過神來,“你說你要娶本宮為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呢?”
“公主成親,需要陛下賜婚的。”
“放心,本官會向陛下請奏的。”蘇文內心一陣吐槽,這次向崇信皇帝請旨娶舞陽公主,恐怕又會花費一大筆銀子。
現在的皇帝是崇信皇帝可不是她爹。
天佑皇帝是她父皇,對她多少還有一點點親情在裡麵。
而崇信皇帝對她就冇有任何親情了。
她是個過氣的公主。
在新皇眼裡,這門婚事完全就是利益交換。
自己是一個外臣,新皇還冇有看到用公主下嫁的方式來籠絡的必要。
所以自己必須奉上大量銀子,才能讓新皇賜婚。
新皇現在要穩固朝政,要捉拿閹黨,正是用錢的時候。
此外邊關的戰事也頻頻爆發,朝廷國庫早已空空如也,他是連給官員的俸祿都拿不出來,給邊關將士的軍餉都發不出。
而自己給他送的銀子,剛好可以解他的燃眉之急。
一位先皇的公主,能‘賣’個幾萬兩銀子,他會非常樂意的。
皇帝駕崩之後,先皇的公主本來就‘賣’不上好價錢。
“這次我起碼得給崇信皇帝三萬兩銀子,才能讓他心動!”蘇文心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