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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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諧版，部分名稱替換，劇情不變】
他撿起了地上的胡蘿蔔。
不緊不慢地朝著那畜生逃跑的方向追了過去。
他臉上重新浮現出了那種殘忍而興奮的笑容。
“跑快點！再跑快點！小老鼠！讓貓貓追得開心點！”
前麵的畜生聽到了身後的聲音。
它一邊跑一邊回頭看了一眼。
當即就看見莫道臨提著胡蘿蔔追了過來。
“臥槽！”
它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潛力，拚命往前狂奔！
他們一前一後。
在村子狹窄的巷道、廢棄的院落、打穀場的邊緣瘋狂追逐。
畜生慌不擇路。
哪裡隱蔽往哪鑽。
哪裡複雜往哪跑。
莫道臨則好整以暇地跟在後麵。
時不時還發出興奮的怪叫。
彷彿在享受這場追逐的樂趣。
終於，那畜生跑到了一處死衚衕。
前麵是一堵兩人高的土牆，左右無路。
它喘著粗氣，背靠著冰冷的土牆。
它看著緩緩逼近的莫道臨，眼中充滿了絕望。
不！我不能死！
我不能像他們一樣死得那麼慘！
一股歇斯底裡的瘋狂湧上心頭。
它看著莫道臨手中的胡蘿蔔。
又看看自己空空如也的雙手。
突然瞥見了牆角有一把生鏽的破柴刀。
拚了！反正橫豎都是死！
大不了跟他同歸於儘！
它猛地彎腰抓起那把破柴刀。
用儘全身最後的力氣和勇氣。
閉著眼睛，不管不顧地朝著莫道臨的鑫口猛刺了過去！
“去死吧怪物——！！！”
噗嗤！
觸感很真實。
畜生愣住了。
它睜開眼，不敢相信地看著自己手中的破柴刀。
莫道臨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鑫口插著的破柴叨。
又抬頭看向畜生。
表情充滿了痛苦和難以置信。
嘴角甚至溢位了一絲鮮雪。
“你……你……”
莫道臨聲音顫抖，身體晃了晃。
畜生看著叨身上湧出的鮮雪。
他先是茫然。
隨即，一股巨大的狂喜。
瞬間沖垮了他的理智！
我……我殺了他？
我殺了這個怪物？！
我贏了？！
我還活著？！
“哈哈哈！我殺了你！我殺了你這個怪物！哈哈哈哈！”
畜生看著靠著牆慢慢滑坐下去的莫道臨。
他忍不住仰天狂笑起來：
“我贏了！我冇死！我活下來了！”
它太興奮了，以至於冇有注意到。
周圍的環境正在發生微妙的變化。
狹窄的死衚衕不見了。
冰冷的土牆變成了自家堂屋的牆壁。
陽光透過窗戶照了進來，很溫暖。
而在他麵前，靠著牆滑坐下去的。
不再是那個笑容詭異的惡魔莫初夏。
而是……他的母狗。
那個剛剛還被它藏在米缸裡的母狗。
此刻，它的母狗癱坐在地上。
母狗抬起頭，看著狂笑的畜生。
蒼白的臉上滿是淚水。
它的眼睛瞪得極大。
裡麵充滿了無儘的痛苦與茫然。
“當……當家的……為……為什麼……
你為什麼要砂我……
我……我做錯了什麼……”
畜生的狂笑聲戛然而止。
它僵在原地。
它臉上的狂喜和亢奮，瞬間被無邊的迷茫所取代。
他看看周圍熟悉的家。
看看地上奄奄一息的母狗。
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沾著雪的雙手。
“不……不……不是的……”
它嘴唇哆嗦，語無倫次，踉蹌著後退了一步又一步，
“你不是怪物……你是……你是……”
“我是你婆娘啊……”
地上的母狗哭得更傷心了。
雪不斷從指縫湧出，臉色越來越白，
“當家的……我好疼……我好冷……
你為什麼要砂我……
我們不是說好了……要一起藏好……
等安全了就去找小狗嗎……”
“小狗……”
它如遭雷擊，猛地想起了自己的小狗。
不，這不是真的！
這一定是夢！
是那個怪物製造的幻覺！
“幻覺！對！是幻覺！”
它猛地搖頭，對著地上的母狗大吼：
“你不是我婆娘！你是怪物變的！滾開！”
地上的母狗聞言，眼中的悲傷更濃，幾乎要溢位來了。
母狗絕望地看著它，不再說話了。
隻是無聲地流淚，雪流淌得更多了。
看著母狗那無比真實的眼神。
畜生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理智告訴它這可能是假的。
可眼前的一切都太真實了！
真實到他無法再欺騙自己。
難道……我真的……在恐懼和瘋狂中。
錯把自己的目光當成了怪物，親手砂了它？
無邊的悔恨、痛苦和恐懼，像潮水般將它淹冇。
“不——！娃他娘！我不是故意的！
我以為你是怪物！對不起！對不起啊！”
它崩潰了，哭嚎著撲了上去。
想要抱住地上奄奄一息的母狗。
他跪在旁邊。
手足無措。
涕淚橫流。
一遍遍地說著“對不起”。
“娃他娘……你堅持住……我帶你去找大夫……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該死……”
他顫抖著手，想去碰觸母狗的臉。
就在這時，被他抱在懷裡的母狗，突然停止了哭泣。
然後，它緩緩地抬起了頭。
它臉上哪裡還有半點悲傷和痛苦？
隻有一種癲狂到極致的笑容！
“嘻嘻……對不起有用的話，要地府乾嘛呀？笨蛋老鼠！”
話音未落！
胡蘿蔔一閃！
“呃……”
畜生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低下頭。
巨大的痛苦和冰冷。
瞬間奪走了它所有的力氣和意識。
“遊戲結束，笨老鼠。”
莫道臨笑嘻嘻地拿回了胡蘿蔔。
他看著畜生軟軟倒下，眼中的光芒迅速熄滅。
他熟練地割下了西瓜。
然後起身，哼著歌。
再次融入了外麵陽光明媚的村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