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曼巴，out（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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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諧版，部分名稱替換，劇情不變】
【tou=西瓜，bo zi=西瓜藤】
不久前，金盛信貸大樓，一樓大廳。
王根生站在旋轉門的碎片中間。
腳下橫七豎八躺著四個石梯。
雪從石梯底下漫開。
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麵上。
彙成了一片暗hong色的湖。
他剛走進大門的時候。
四隻狗就拎著橡膠棍圍了上來。
凶神惡煞地問他找誰。
他冇說話，隻是身體猛地膨脹，瞬間長到了三米高。
幾隻狗當場就嚇傻了，轉身想跑，可已經來不及了。
他隨手抓起一個，像扔垃圾一樣甩了出去。
剩下三隻立馬四散奔逃。
他抬起腳，一狗一腳。
踹完你的踹他的。
每隻狗都有份。
王根生轉身走向左邊的通道。
那裡是信貸業務辦理區。
玻璃櫃檯後麵，坐著十幾個穿西裝的工作人員。
他們正圍著幾個客戶，唾沫橫飛地推銷著貸款。
直到他那巨大的身影堵在門口，整個大廳瞬間安靜了。
“怪、怪物……”
有人抖著嗓子擠出三個字。
王根生一步步走了過去。
一拳砸碎了加厚的玻璃櫃檯！
碎片四濺，裡麵的人尖叫著往後縮。
他伸手，一把揪住了一個穿西裝的狗。
這隻狗胸前的工牌上，寫著“信貸經理”四個大字。
“喜歡放高利貸是吧？我他媽讓你放！”
他握住這隻狗的西瓜，手腕輕輕一擰。
其他的工作狗員慌亂地往門外跑去。
他直接給了每狗一個大嘴巴子！
現場一片狼藉。
那幾個來貸款的人都嚇傻了。
他轉身，走向了通往二樓的樓梯。
二樓，是催收部。
這裡比一樓擠得多。
幾十個員工坐在密密麻麻的隔間裡。
有的對著電話破口大罵。
有的在電腦前敲敲打打。
“王哥，那老東西還不還錢？
直接把他女兒的裸照發他們村裡去，看他臉往哪擱！”
“李姐，那個大學生借了八千，利滾利已經二十萬了，他不還？
就告訴他，不去賣腎，就卸他一條胳膊！”
“張總，那個老太太的房子已經辦了抵押。
下週直接帶人去收房，管她有冇有地方住！”
電話聲、鍵盤聲、汙言穢語混在一起，像個嗡嗡作響的馬蜂窩。
直到王根生站在了門口。
三米高的身軀幾乎頂到了天花板。
他渾身的雪還在往下滴。
紅眼睛掃過整個辦公區。
整個空間瞬間死寂。
下一秒，便是狼入羊群，虎嘯山林！
他高大的身軀直接暴力撞開大門。
快速衝向了一臉懵逼的羊群。
一拳打爆顯示器！
一腳踹死一隻羊！
慘叫、尖叫、哭喊。
瞬間填滿了整個樓層。
有羊慌不擇路，推開窗戶就要往下跳。
王根生快速跑到窗邊。
伸手抓住它的腳踝，一把拎了上來。
隨手甩向另一個往門口跑的小羊。
兩隻羊狠狠撞在一起，當場雙雙去世。
僅僅隻是三分鐘。
整個二樓便徹底安靜了。
地上全是石梯。
雪水從隔間裡漫了出來。
順著走廊流到樓梯口。
一滴一滴往下滴。
王根生抬腳，走向三樓。
三樓的辦公區更大，羊也更多。
這裡是推廣部和客服部。
專門負責用各種花言巧語。
把人拖進高利貸的泥潭裡。
還不起學費的學生。
等著手術費的病人。
失去收入的失業者。
守著老房子的老人。
隻要你敢開口借錢，他們就敢放。
利息高得能把人的骨頭都榨乾。
王根生走進來的時候。
正好聽見一個年輕母羊在打電話，聲音甜膩：
“阿姨，您兒子的手術費還差五萬是吧？
我們這裡可以借給您，利息特彆低。
隻要簽個字，錢十分鐘就能到賬……
什麼？您怕還不起？
冇事的，您不是有套老房子嗎？
抵押給我們就行……
對對對，房子值八十萬，我們隻借您五萬，多劃算啊……
什麼？您想再考慮考慮？
阿姨，您兒子可等不起啊。
醫生說三天內必須手術，晚了就冇命了……”
王根生站在它身後，聽它把這句話說完。
母羊終於察覺到了不對。
它慢慢回頭，對上了一雙血紅色的眼睛。
它剛想尖叫。
王根生已經伸出手。
按住它的西瓜，狠狠往電話機上一按。
哢嚓一聲。
電話機碎了。
母羊軟軟地倒了下去，再也冇了聲息。
周圍的羊這才反應過來，尖叫著四散逃竄。
王根生站在原地，冇有追，也冇有趕。
誰衝到他麵前，他就砂誰。
一拳，一腳，一抓，一撕。
簡單，粗暴，高效。
雪濺在牆上，濺在電腦螢幕上。
濺在那些印著“低息貸款”“快速到賬”“無抵押無擔保”的宣傳海報上。
把那些冠冕堂皇的字，染得一片漆黑。
砂到一半。
電梯間傳來“叮咚”一聲輕響。
有羊想坐電梯逃跑。
王根生轉身，像一陣風似的衝了過去。
電梯門正在緩緩關閉，裡麵擠了七八隻羊。
個個滿臉驚恐，看著他的眼神像見了鬼。
王根生伸出手，抓住正在合攏的電梯門，雙臂猛地發力。
刺耳的金屬扭曲聲響起。
厚厚的鋼板電梯門被他生生掰開。
裡麵的鋼絲繩應聲繃斷。
電梯廂猛地往下墜了半米，死死卡在了井道裡。
裡麵的羊尖叫著，瘋了似的往裡麵縮。
王根生伸手進去，像從籠子裡抓雞一樣。
一個一個拎了出來，一個一個捏斷西瓜藤。
最後一隻羊解決完，他縱身跳進了電梯井。
他抓住晃盪的鋼絲繩，手腳並用，往上爬去。
四樓，五樓，六樓……
每爬一層，他就掰開那一層的電梯門，進去清場。
這棟樓一共十八層。
從三樓到十五層，他一層都冇放過。
砂到十五層的時候。
他終於遇到了一點像樣的抵抗。
這一層是安保部。
二十多個常年混社會的職業打手。
手裡拿著砍刀、鋼管。
甚至還有兩把手槍。
可這根本冇用。
子彈打在王根生身上叮噹作響，連個白印都留不下。
砍刀砍在他身上，刀刃當場就捲了。
鋼管砸在他頭上，鋼管彎了，他連眼睛都冇眨一下。
王根生捏住這些螻蟻，然後慢慢發力。
最後一個打手是個一米九的光頭螻蟻。
平時是這一層的頭，凶名在外。
此刻它被王根生掐著西瓜藤，離地半米。
“怪、怪物……你到底是誰……”
它艱難地擠出幾個字。
“死人不需要知道。”
王根生說完，手掌猛地一握。
王根生隨手把石梯扔在地上。
他走向十六層，繼續他的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