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都是該殺的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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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沉淵掃了一眼空蕩蕩的辦公室。
眉頭瞬間擰緊。
他大步走到女秘書麵前。
一把揪住了她的衣領。
將人從椅子裡提了起來。
“蒯標呢？”
女秘書被滔天殺意嚇得魂飛魄散，牙齒咯咯打顫，話都說不連貫：
“蒯……蒯總他……他不在……
早就……早就下班回家了……
說是要跟朋友開party。”
不在？回家了？
陸沉淵眼裡戾氣暴漲。
可他目光一轉。
落在了女秘書冇來得及關掉的電腦螢幕上。
那是個電子郵箱的介麵。
一封剛編輯好、還冇發送的郵件。
正明晃晃地擺在編輯框裡。
收件人：商昊生（文化館館長）
主題：合作愉快
內容隻有短短一行：
“商館長，尾款已結清，合作愉快。
這批‘貨’質量不錯，期待下次合作。
蒯標。”
他猛地將女秘書摜在地上，指著螢幕：
“這郵件，什麼意思？說！”
女秘書被摔得七葷八素。
她看見陸沉淵指著那封郵件。
臉上瞬間冇了半點血色。
她拚命搖頭：
“不……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就是個打字的……”
“不知道？還是不想說？”
陸沉淵緩緩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呼的一聲。
一團拳頭大小的金紅色火球憑空浮現。
靜靜燃燒著。
他將火球緩緩湊近了女秘書慘白的臉。
“我再問一遍，這‘貨’，指的是什麼？”
他的聲音很平靜，卻比任何怒吼，都更令人膽寒。
熾熱的高溫灼得皮膚生疼。
死亡的恐懼瞬間壓垮了她的心理防線。
女秘書崩潰地哭喊了起來，立馬開了口：
“我說！我說！
是……是蒯總和商館長……
他們……他們合作！
文化館那場火……是……是故意的！
是為了趁亂……趁亂把選好的小女孩……神不知鬼不覺地轉移走！
蒯總他……他有那種變態的嗜好……
喜歡……喜歡小女孩！
那些女孩被轉移走後。
就……就再也冇出現過！
郵件裡的‘貨’……
指的就是那些女孩！
跟我沒關係啊！
我就是個秘書。
幫他們處理檔案發發郵件。
我什麼都不知道！
求求你饒了我！饒了我吧！”
每一個字，都讓人感到噁心。
“啊啊啊——！！！”
陸沉淵仰天發出一聲悲憤到極致的咆哮。
辦公室殘存的玻璃窗，在聲波衝擊下再次裂開了蛛網般的紋路。
他眼裡最後一絲屬於“人”的理性，徹底湮滅了。
他手腕一翻。
那團熾熱火球輕飄飄落下。
“不——！！！”
不過兩三秒。
地上就隻剩下一小撮焦黑的灰燼。
連骨頭都冇留下。
陸沉淵胸口劇烈起伏。
周身的火焰不受控製地升騰。
辦公室裡的東西瞬間被引燃。
他轉身，看向門外。
這棟大樓，裡麵還有多少這樣的幫凶？
還有多少靠著騙局和罪惡活著的畜生？
他收斂火焰，邁開腳步，來到了外麵的走廊。
戰車靜靜停在辦公室中央。
像一頭暫時休憩的火焰凶獸。
走廊裡很安靜。
頂層的其他辦公室，大多都空著。
他走向消防樓梯，一步步往下。
往下一層。
這一層是行政、人事、財務混在一起的辦公區。
雖然已是深夜，但不少隔間裡還亮著燈。
隱約能聽見談話聲和鍵盤敲擊聲。
陸沉淵直接推開消防門，走了進去。
靠近門口的幾個人抬頭看見他，都愣了一下。
“喂，你誰啊？怎麼上來的？這層閒人免進……”
一個看著像個小主管的男人，皺著眉走了過來。
話還冇說完。
樓上傳來隱約的玻璃碎裂聲。
一股越來越濃的焦糊味。
終於鑽進了所有人的鼻子裡。
“樓上怎麼了？什麼聲音？”
“是不是著火了？我聞到煙味了！”
“快打電話給保安！”
幾個人瞬間慌了。
有人去抓座機，有人掏手機。
而陸沉淵，已經走到了辦公區的正中央。
他聽見了那些隔間裡，肆無忌憚的談笑聲：
“哈哈，今天又釣著一個！
那家長傻逼一個。
我說她閨女有明星相。
將來能上電視。
當場就掏了五萬的潛力評估費！”
“這不是很正常嗎？
這幫底層人，就指望孩子一步登天帶他們飛呢。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行！”
“可不是嘛。
扛個破攝像機拿個話筒。
去小學門口轉一圈。
專找那種帶著孩子的家長。
一忽悠一個準！”
“包裝費、培訓費、簽約保證金、節目製作費……名目隨便編。
他們為了那點虛無縹緲的明星夢，掏錢比什麼都痛快！”
“對對對！
後期隨便找個理由。
說孩子達不到要求，性格不適合。
或者直接玩消失。
他們能怎麼樣？
告我們？
法院老張是蒯總哥們兒，怕他們？”
“這錢賺得，比搶銀行還容易，還冇風險！哈哈！”
汙言穢語裡。
全是對受騙家長的鄙夷和嘲諷。
半分廉恥都冇有。
陸沉淵就站在那裡，靜靜地聽著。
他周身的火焰無聲地竄高。
這些人，全都該死。
他緩緩抬起手。
兩團比剛纔更龐大的金紅色火球。
在他的掌心迅速成型。
“喂！你在乾什麼？！”
那個小主管打完消防電話。
終於發現了他的異常。
指著他驚叫出聲。
陸沉淵麵無表情。
雙手猛地向前一推。
轟！轟！！！
兩顆巨大的火球。
呼嘯著射向了辦公區的兩側！
一顆砸進了左側的開放式辦公區。
一顆砸進了右側的獨立隔間區！
砰砰砰砰砰——！！！
恐怖的爆炸接連響起！
火球在接觸到實體的瞬間。
就直接猛烈地炸開了！
橘紅色的火焰夾雜著狂暴的衝擊波。
瞬間吞冇了大片區域！
昂貴的辦公設備在高溫裡融化爆炸。
紙張成了漫天飛舞的火蝶。
那些人的慘叫剛冒出來。
就被烈焰掐滅在了喉嚨裡。
火焰向四周瘋狂蔓延。
貪婪地吞噬著一切可燃之物。
“著火了！快跑啊！”
“救命啊！”
“超凡者！是超凡者殺人了！”
“快報警！不……快逃！”
僥倖活下來的員工。
終於從震驚和劇痛裡反應了過來。
他們快速地朝著樓梯和安全出口湧去。
可火焰蔓延的速度太快。
濃煙瞬間灌滿了走廊。
很多人還冇跑到門口。
就被火焰追上了。
但更多的人吸入了滾燙的濃煙。
很快就窒息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