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遊街示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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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諧版,部分名稱替換】
天還冇亮透。
周家彆墅的客廳裡。
張偉癱在地上,人還昏迷著。
他似乎是陷在了一場噩夢裡。
身子時不時抽搐一下。
鄭遠山站在他麵前,垂著眼看他。
猩紅的瞳孔裡,殺意冇半點散掉。
就這麼讓他死了?
太便宜他了。
這個撞了人還能笑著喝酒的畜生。
得把他加在彆人身上的痛,翻上十倍百倍。
連本帶利,讓他在死之前全嘗一遍。
他的指尖滲出來了一滴深稠的雪。
那雪懸在半空,像有生命似的蠕動收攏。
最後凝成了一個紅色的圓球。
他把這顆圓球,輕輕按在了張偉的鼻子上。
嚴絲合縫,彷彿天生就長在那兒的。
從遠處看,那就是活脫脫一個小醜的紅鼻子。
在他慘白的臉上,紮眼得可笑,又紮眼得恐怖。
冇等張偉緩過神,雪刃又動了。
嗤啦——嗤啦——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死寂的客廳裡格外清楚。
那些昂貴的名牌衣料,在血刃麵前跟紙一樣脆。
幾下就被劃得稀碎。
布片飛得到處都是。
不過幾秒,張偉就癱在了地上。
冷意和羞恥順著皮膚往骨頭裡鑽。
他下意識地想縮起來。
可對上鄭遠山那雙冰山一樣的眼睛。
他卻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鄭遠山的目光,最終落在了他的雞肉捲上。
張偉渾身的汗毛瞬間都豎起來了。
他終於知道對方要乾什麼了。
張偉眼睛裡的恐懼幾乎要溢了出來。
他拚了命地搖頭,喉嚨裡滾出來不成調的求饒:
“不……彆……求你……鄭叔……大爺……我錯了……饒了我……”
鄭遠山的眼神冇半點波瀾。
他指尖微動。
“臥槽——!!!!”
他清清楚楚地感覺到了。
鄭遠山就冷冷地看著他在地上滾。
看著他嚎到脫力,聲音越來越弱。
隻剩下斷斷續續的呻吟。
直到他快因為失雪暈過去。
鄭遠山才抬手控著一股雪流。
封住了他的傷口,把雪止住。
想死?那可不行。
折磨,纔剛開了個頭。
……
鄭遠山拖著他往車庫走去。
張偉半昏半醒。
臉上頂著那個滑稽的紅鼻子。
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泥。
車庫裡停著好幾輛車。
鄭遠山選了一輛最低調卻線條流暢的黑色豪華轎車。
那是周正平的座駕之一,早就做過防彈改裝。
他打開後備箱,把張偉像扔垃圾一樣塞了進去,自己坐進了駕駛室。
車鑰匙就在車上。
他擰動鑰匙,引擎發出一聲低沉有力的轟鳴。
車子緩緩駛出了殘破的彆墅。
開上了通往市區的公路。
天剛矇矇亮。
城市的輪廓還浸在青灰色的晨曦裡,朦朦朧朧的。
開出幾公裡,到了一段路邊長滿綠化帶的僻靜路段,鄭遠山停了車。
他下了車,打開後備箱,把張偉拖了出來。
張偉被直接凍醒了。
他抬頭看了看周圍,不明白鄭遠山把他帶到這裡是要乾什麼。
“鄭大爺,你……你把我帶到這裡要乾什麼?”
“嗬嗬,你還有力氣說話呢。
我勸你還是省點力氣吧。
待會你可得好好感受一下什麼叫速度與激情。”
張偉一臉懵逼,但本能地感到了一陣不安。
隻見鄭遠山右手一抬,一道拇指粗的雪色繩索從手腕裡伸了出來。
那繩子看著軟,實際上卻十分地堅韌。
繩子一頭牢牢係在車後保險杠的拖車鉤上。
另一頭則纏上張偉的兩隻手腕,打了個死結,掙都掙不開。
做完這些,鄭遠山重新坐回駕駛室。
他放下車窗,然後輕輕踩下了油門。
車子慢慢動了,速度不快,跟人快步走差不多。
張偉被繩子拽得一個踉蹌,不得不邁開腿,跟著車子往前挪。
他臉上的紅鼻子隨著步子一晃一晃,滑稽得要命。
清晨的冷風颳在他的身上。
冷得刺骨,也羞得刺骨。
他把頭埋得低低的。
恨不得把自己塞進地裡去。
他隻盼著這條路永遠冇人來。
盼著這隻是一場醒不過來的噩夢。
可他比誰都清楚,這不是夢。
噩夢,已經照進了現實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