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真快,轉眼王浩就要有孩子了,想當年流斐還拉著王穎的小手,走到王浩麵前給他介紹媳婦兒呢,轉眼王浩就要當爹了。
流斐開心的說道:“我乾閨女出生,我這個當乾爹的必須準備,車子房子將來的嫁妝我都包了。”
王浩這才露出笑臉兒道:“這還差不多,趕緊上車張叔兒等著呢。”
兩人上車後,一腳油門兒就開了進去,流斐車牌就是集團軍的車牌,還是自家媳婦兒給他辦的呢。
等流斐到了的時候,張建國已經讓人準備好了一桌子菜,流斐提著最後兩瓶特供茅台,王浩搬著一個大紙箱子,王浩不知道裡麵裝的什麼反正挺重的。
流斐放下手裡的東西,看向張建國說道:“張叔兒您有白頭髮了。”
張建國卻笑著說道:“以後會越來越多,畢竟人到年齡了。”
三人坐下之後,張建國打開一瓶酒說道:“你小子今天陪我喝點兒,為了秋季大演習的事情都快愁死我了。”
流斐問道:“什麼個情況,竟然讓您張老虎都頭疼?”
張建國用下巴指了一下王浩道:“你問這小子,也不知道誰給他老子出的主意,這次秋季大演習,竟然讓猛虎師胳膊兩個摩步師一個特戰旅打,這不是讓幼兒園的孩子跟大學生打嗎?”
流斐道:“搞了半天是咱們師啊,我還讓人提前偵察參演部隊的,您給我詳細說說。”
張建國看了一眼流斐,然後狐疑的問道:“你小子要乾什麼?你打聽這些事情乾嘛?”
流斐一臉壞笑道:“我們小隊作為第三方力量介入,主要目的就是為了給你們搗亂。”
張建國眼睛亮了,於是迫切的問道:“你的意思是咱們聯手搞紅軍?”
流斐點頭道:“到時候您在正麵牽製紅方,我帶著兄弟們在後方給他們搞破壞,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張建國想了一下說道:“這事情有搞頭,你小子先彆吃飯了跟我去指揮部。”
張建國起身就要走,流斐趕緊攔住他說道:“張叔兒不急,您給我說說,都是哪支部隊參演。”
張建國道:“三十八和九十一摩步師,外加一個獵鷹特戰旅。”
流斐道:“這還打什麼打,還不如讓兄弟們站成一排,讓紅方拿著極強突突一遍得了。”
張建國抱怨道:“這不給我頭髮都愁白了,也不知道老領導是怎麼想的,剛當上軍區司令就搞我這個老部下。”
流斐夾了一口菜放嘴裡,嚼了幾下嚥下去才說道:“回頭我去把老王爹綁了,咱們直接來個斬首行動不就行了。”
張建國翻著白眼兒道:“你小子口氣不小,那可是大區司令員,是你說斬首就能斬首的?”
張建國打開酒瓶,親自給流斐倒了一杯說道:“再說了,你綁老領導有什麼用,老領導又不是紅方總指揮。”
旁邊的王浩聽不下去了,王浩乾咳一聲道:“張叔兒,你們兩個當著我的麵兒,研究怎麼弄我老子合適嗎?”
流斐道:“老王,泄密可是要上軍事法庭的!”
張建國這時候問道:“來、兩個臭小子,咱們先喝一個。”
三人乾了一杯後,流斐這才說道:“張叔兒不用著急,我先打個電話再說。”
於是流斐打到駐地值班室,這次接電話的居然是豹子,這貨一聽是流斐打過來的,於是在電話那頭問道:“你小子跑哪兒去了,老楊老張他們給你帶的土特產還在我這兒呢?”
流斐道:“我去十五軍傘訓去,你讓人喊一下夜鶯,我在這裡等著。”
豹子道:“你等一個小時再打吧,他們去後山拉練去了。”
流斐問道:“你們回來了,那說明南邊的事情已經結束了,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豹子道:“還能什麼情況,該抓的抓該判的判,就是讓人意外的是,市委龍書記接替了趙琛的位置,不過龍書記還繼續兼任惠市的書記。”
流斐道:“知道了,一個小時後我再打。”
流斐掛斷電話,這纔對張建國說道:“原計劃給你們裝備上都裝上定位器,到時候呼叫幾次炮火支援就搞定了。”
張建國慶幸的說道:“你小子的心可夠黑的,還好今天你過來了,不然到時候我的專車,也被你們給裝上了都不知道。”
流斐道:“這樣吧張叔兒,到時候我先把他們的總指揮給敲掉,到時候您讓導彈營和炮團挨個兒點名,有定位在保證一打一個準兒。”
張建國道:“這個倒是冇問題,問題是你們怎麼裝定位器?”
流斐賤兮兮的說道:“讓總參派個觀摩團,利用這兩個月的時間,讓我的人去他們部隊轉轉不就行了。”
張建國一拍桌子道:“他們絕對想不到,你會用這種方法滲透進去。”
張建國說到一半,然後滿麵愁容道:“可人家總參憑什麼配合咱們?”
流斐得意的笑著說道:“咱上麵有人兒!”
說完這貨還賤兮兮的對張建國挑了挑眉毛,妥妥的一副十分欠揍的模樣兒。
這還不算完,流斐又接著說道:“在演習正式開始之前,我帶人把他們總指揮給抓了,到時候他們部隊都不一定能集結起來。”
王浩撇嘴道:“論不要臉,還得是你小子。”
流斐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說道:“臉多少錢一斤,隻要能打贏就行了。”
王浩無語了,喝了口酒不說話了,張建國心裡卻活泛起來。
真是天無絕人之路,有流斐這根攪屎棍子在,說不定這次演習還真能打贏。
張建國問道:“我們什麼時候開始實施,需要張叔兒這邊怎麼配合?”
流斐想了一下說道:“越早越容易得手,最好下週就開始動手,越晚越容易引起對方注意。”
張建國道:“那麼多定位器,這可是一筆不小的開支,你那邊經費夠嗎?”
流斐苦笑一聲說道:“我哪有什麼經費,定位器是我們買零件自己做的,這也是我現在還冇有下手的原因。”
張建國問道:“一共需要多少錢?要是不太多我給你解決了。”
流斐道:“一會兒我問一下。”
三人邊吃邊等,一個多小時後,流斐的手機響了,流斐接起電話後,龍依依的聲音就傳了過來:“老大打電話什麼事?”
流斐道:“夜鶯,定位器開始做了嗎?”
龍依依道:“已經在做了,最少要一個星期左右。”
流斐問道:“一共需要多少錢?”
龍依依道:“花了五六萬呢,這錢可是我先墊出來的,回頭你可要給我報銷啊!”
流斐突然加大聲音問道:“什麼,竟然花了三十多萬?”
得,流斐這是打算薅猛虎師的羊毛了,看在張建國的麵子上流斐纔沒下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