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壯一看是流斐的車,趕緊笑著迎了上來,大壯笑得很憨但很真誠,妥妥的一箇中原漢子!
流斐對著傻笑的大壯說道:“傻笑什麼呢!趕緊過來搬東西。”
大壯道:“唉,這就來。”
流斐打開後備箱,抱出一箱子驢肉,又抱出一箱子老白乾兒遞給大壯,然後又提下來兩瓶特供茅台,這纔跟著大壯朝扁鵲廟裡走去。
三個老頭兒身體都很好,大壯他娘也就是牛嬸兒,不過鄉親們背地裡都喜歡叫他王寡婦。
牛嬸兒把三個老頭兒照顧的很好,嶽大山經過不懈的努力已經拿下牛嬸兒了,不過這個年齡兩人也不打算領證了。
牛嬸兒看見流斐回來了,趕緊上前說道:“流斐回來了?”
流斐道:“路過,吃了午飯就要走。”
牛嬸兒埋怨道:“你這孩子回來也不多住幾天!”
流斐解釋道:“冇辦法,我也是抽出時間回來看看。”
牛嬸兒道:“你也不提前來個電話,我也好多準備幾個菜。”
流斐道:“回家了,有什麼就吃什麼唄。”
流斐他們剛坐下,牛大爺和另一名中年漢子來了,他們一人手裡抱著一箱啤酒,一人手裡拎著一袋子小菜。
這個小菜是本地的叫法,就是平時喝酒時拌的涼菜,小菜就是不是主菜的意思。
他們兩人都姓牛,扁鵲廟附近牛家莊人,那個叫牛大爺的名字叫牛大海,另一名叫做牛老二。
流斐讓二人坐下之後,三個老頭兒兩箇中年漢子,和流斐大壯兩個小年輕,他們七人坐下來就直接開喝了。
隻是流斐要開車,所以他隻喝今天隻喝啤酒。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流斐這纔對大壯說道:“大壯,我打算把你送到部隊去,你想不想去當兵?”
牛大壯毫不猶豫的說道:“想,就是我走了誰照顧師父他們?”
嶽大山道:“我們有胳膊有腿兒的,現在還用不著你照顧,去部隊上鍛鍊兩年,回來好給你說個媳婦兒。”
牛大壯臉紅了,這就是農村孩子的靦腆,隻要提起男女關係大都會臉紅。
牛大海也跟著勸說道:“就是,當兩年兵回來當個村長。”
流斐想了一下說道:“就在六四三團服役吧,離家近休假時可以經常回家。”
牛嬸兒本在在旁邊吃飯,聽到事關兒子前途的事,放下碗筷就過來勸說道:“大壯,趕緊答應你斐哥,家裡你不用擔心,有娘在呢,不會讓你師父們受委屈的。”
三個老頭兒也跟著勸說,牛大壯總算是答應了,大壯這孩子不是傻,而是講孝心重義氣說白了就是憨厚老實。
流斐想了一下說道:“下午跟我出去一趟,今天就把你的事情給辦了。”
事情說定之後,他們繼續吃飯喝酒,酒席結束後送走二牛之後,又跟三個老頭兒聊了一會兒,這才帶著牛大壯開車出去了。
臨走時,老龍頭兒問道:“今晚不在家裡住嗎?”
流斐歉意的說道:“不了,今晚我要趕到中洲,明天一早還要去報到。”
老龍頭兒多少有點兒失落,老姬頭兒安慰道:“孩子大了,有些事情他自己也不當家。”
嶽大山也附和道:“是呀,這不臭小子一有時間就回來了,等過段時間讓燕丫頭派車,接我們幾個去臭小子那個莊園住段時間,咱們三個老傢夥也跟著享受享受!”
一句孩子差點兒給流斐正淚目了,一個孤兒最希望擁有的就是親人,而這些人不是親人卻勝似親人。
雖然他們都是農村人,但骨子裡的那股親情是做不了假的,農村人那股子善良是掩飾不住的。
帶著大壯來到六四三團團部,在門口哨兵那裡登記過後才進院兒。
流斐來到團長辦公室口,團長辦公室的門打開著,李彪正意氣風發的坐在裡麵正辦公呢。
李彪扛著兩毛三的肩章,好傢夥這明顯是升職了,看樣子這是當了團長了。
流斐在門口一本正經的喊了聲:“報告!”
李彪頭都冇抬的說道:“進。”
流斐和大壯走進去,兩人站在李彪辦公桌前誰都冇說話,流斐隻是一臉壞笑的看著李彪,大壯卻顯得有些緊張。
李彪等了半天冇人說話,這才抬起頭看向流斐,這一看李彪就樂了。
李彪咧著大嘴說道:“你小子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也不提前打個電話。”
流斐道:“這不是想給您個驚喜嗎?”
流斐急著說道:“對了,給您帶個兵過來,這小子可是一身好功夫,這可是一脈真傳我親師弟。”
流斐看向牛大壯說道:“大壯這是李團長,以後老李同誌就是你的領導了。”
牛大壯鞠躬道:“李團長好!”
李彪笑嗬嗬的說道:“不錯,小夥子長得挺壯實,以後給我開車怎麼樣?”
牛大壯靦腆的說道:“我隻開過拖拉機,冇有開過小汽車、不會。”
李彪道:“回頭到司訓隊學一下就行了。”
流斐道:“還不趕緊謝謝李團長。”
牛大壯又鞠了一躬道:“謝謝李團長!”
李彪道:“這個兵我要了,就走特招吧,你也知道現在不是招兵的時候,體檢和政審過了就直接入伍。”
流斐想了一下說道:“還是先讓他去偵察連待段時間吧,等大壯先學會怎麼當個兵再調您身邊。”
李彪道:“中啊!晚上叫上三條,我們一起喝點兒。”
流斐道:“不行啊李叔兒,我今晚要趕到中洲,明天要去空十五軍報到。”
李彪驚訝的問道:“你調空軍去了?”
流斐道:“前段時間執行任務去了,這不讓我過去補上傘訓的課。”
讓二人坐下之後,李彪就轉移了話題,他知道有些東西不是他能問的。
李彪拿起桌子上的電話說道:“接政委辦公室。”
電話接通之後,李彪就渣渣呼呼的說道:“鄭三條兒趕緊來我辦公室,你猜猜誰來了?”
鄭曉軍不悅的說道:“李大彪子,你以後再叫我鄭三條,信不信老子削你!”
李彪斬釘截鐵的說道:“不信!”
鄭曉軍歎氣道:“好吧,我也不信,主要是打不過你,不然老子踹死你。”
李彪道:“趕緊過來吧,有驚喜!”
李彪說完就掛了電話,流斐把車鑰匙丟給牛大壯說道:“大壯,你去我車子後備箱裡拿四瓶酒,然後再抱一箱子驢肉過來。”
牛大壯接過車鑰匙走了,李彪這時候問道:“什麼酒?”
流斐賤兮兮的說道:“看您老人家,當然是特供酒嘍!”
李彪樂了,樂得眼睛都成了兩條縫兒,眉毛都是一抖一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