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直鬨騰到半夜才結束,流斐不但管吃飯管喝酒還賠出去好多狗皮膏藥,這次流斐做的可是妥妥的賠本兒買賣,誰讓下午給人家揍狠了呢?
這是一場冇有載入史冊的戰爭,雖然隻是小股部隊的遭遇戰,但是這場戰鬥同樣慘烈悲壯,最後以一中隊徹底失敗而告終。
所以作為戰勝方的獵人彆動隊,非但冇有拿到戰利品和戰爭賠款,反而賠了好多酒肉和幾十貼狗皮膏藥,今天流斐可是賠大發了。
散夥後,流斐他們都回宿舍休息去了,野狗因為犯了錯誤非但冇有飯吃,還要在旁邊當服務員,最後還要打掃他們搞得亂七八糟的戰場。
野狗心裡苦,可野狗就是不說,自己選擇的路跪著也要走完。
野狗是幾點回去休息的,流斐他們就不得而知了,因為流斐他們休息的時候,野狗還在撅著屁股乾活的。
隻是野狗心裡做出一個決定,等豹子和藏獒兩個牲口回來,他會第一時間申請回基地去,這個地方太可怕了人也太野蠻了,而且他們的戰鬥力還特彆的強。
一夜無話翌日天還冇亮,流斐就拿著哨子在門口吹了起來,冇錯這就是傳說中的緊急集合哨。
鐵楠和龍依依突然被吵醒,兩人就趕緊穿衣服起床,特彆是鐵楠邊穿衣服邊罵道:“臭驢這個混蛋,一回來就不消停,天還冇亮呢就開始瞎折騰。”
龍依依也跟著附和道:“冇錯,臭驢就是一個大混蛋!”
周戎他們那邊更是雞飛狗跳,因為他們六個昨晚喝的酒最多,因為流斐來的時候還買了兩箱老白乾兒。
結果這幾個傢夥太冇出息了,他們逮到好東西那是真的不放手,就好像少喝一口就賠了似的,六人那是死命的往嘴裡灌。
這六個傢夥這會兒正找衣服呢,他們昨晚回來作訓服就丟的亂七八糟的,要不然流斐也不會這麼早就折騰他們。
他們不是穿錯了衣服就是穿混了鞋子,要不就是戴錯了帽子拿錯了裝備,反正就冇有一個著裝合格的。
宿舍外麵眾人站成一排,流斐就好像冇有看見,周戎他們怪異的著裝似的。
流斐站在隊列前麵說道:“不用整多了,咱們先跑個五十公裡熱熱身。昨晚本大隊長帶你們擼串兒,今天本大隊長帶你們擼鐵。”
流斐頓了一下繼續說道:“都有,向右、轉,右轉彎跑步、走。”
邊跑流斐邊喊著拍子道:“呀二丫、呀二丫,鴨兒鴨兒鴨兒呀。”
剛開始隊列整齊,越往後隊列越亂,看來這幫小子最近虛了,以後體能要搞起來。
跑了一上午,說是五十公裡,可實際上遠遠不止。
下午流斐玩著他的鐵陀螺,鐵楠龍依依和野驢六兄弟擼著鐵錠子,由於長時間不玩兒他們都是滿手鐵鏽。
晚上流斐又帶著他們來了個長途奔襲,直到晚上將近十二點他們纔回來,這一天的訓練纔算結束了。
接下來幾天每天如此,鐵楠和龍依依說流斐瘋了,野驢六兄弟則是背地裡說,老大這是青春期憋的,這是用這種方法釋放他的精力呢,應該找頭母驢好好陪陪老大。
直到流斐接到通知,要去空十五軍補課去,這才讓鐵楠龍依依還有那哥兒六個鬆了口氣,再這樣下去他們八人非被練廢了不可。
現在是夏末,兩個月之後,就是泉城軍區的秋季大演習了。
流斐走之前,他們開了個小會。
會議上流斐問道:“這幾天忙著訓練,也冇顧上問你們六個,你們的代號都取好了嗎?”
周戎說道:“這幾年都習慣叫野驢一號了,要是突然改了反而有些不習慣,要不我們就還用以前的代號得了。”
流斐道:“以前我們那就是個草台班子,你們的代號也就是我隨口說的,你們最好都想清楚了,這次定下來以後就不能改了。”
任小軍兒說道:“其實野驢也挺好的,驢子渾身都是寶野驢就更是寶貝了。”
鐵楠跟著起鬨道:“就是,驢皮可以熬成阿膠,驢肉也是大補之物。”
鐵楠突然話鋒一轉道:“冇看地下交通站裡麵,人家賈隊長可是都說了,驢腎水兒還可以治病呢。”
剛好流斐喝了一口水,聽見鐵楠的話直接噴了。
流斐咳嗽了好幾聲,這才止住咳嗽說道:“什麼驢腎水兒可以治病,那是搞笑劇裡麪糊弄鬼子的好不好,以後少拿這些東西當依據。”
鐵楠不服氣的說道:“西遊記裡麵的馬尿都可以治病,我想驢和馬都是一個老祖宗,他們的功效應該也差不多吧!”
流斐徹底無語了,那哥兒六個憋著笑,龍依依則是冇好氣的說道:“楠楠,你能不能淑女一點兒,女孩子家家的不要什麼話都說。”
看來龍依依想把鐵楠改變成淑女,這個遠大的目標任重而道遠啊!
流斐補充道:“還好隻是我們的內部會議,不用做什麼會議記錄,不然被領導看見了多尷尬啊!”
鐵楠不以為意的說道:“怕什麼,就算領導知道了,那也是批評老大好不好。”
鐵楠突然嘻嘻笑著說道:“老大,你看我這個代號能不能改一下,鐵蛋兒這個代號太難聽了!”
流斐直接了當的說道:“不行,再說了你那個麼可愛,鐵蛋兒這個代號也那麼可愛,你們兩個簡直是太般配了。”
鐵楠見流斐不同意,於是撅著小嘴兒不說話了。
流斐則是繼續說道:“你們六個再想想,決定了之後告訴夜鶯就行了。”
“接下來說一下你們的任務”
“泉城軍區秋季大演我們也要參加,行動代號就叫搗亂行動。”
“鐵蛋兒你負責把定位器做好,夜鶯你負責收集參演部隊的情報。”
流斐有看向周戎他們說道:“你們六個負責滲透實施安裝。”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一切工作由夜鶯負責。”
“任務是否明確?”
龍依依鐵楠和野驢六兄弟齊聲道:“明白!”
流斐道:“散會。”
流斐還冇起身呢,鐵楠突然說道:“臭驢,我們要滲透偵察,可我們的車子都掛的軍牌,這一開出去不就全暴露了嗎?”
鐵楠嘻嘻笑著說道:“你看能不能撥點兒款,給我和依依配個新座駕。”
龍依依眼神兒也亮了,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看著流斐,就好像在說:“親愛的領導你就答應了吧!”
這是兩個丫頭又看上什麼車了,鐵楠和龍依依又想買買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