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內奸還是漢奸,不管在那個國家,又或者在那個組織裡麵,都是兩個讓人很噁心的詞彙。
果然如流斐所想,楊震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資料,交給流斐後說道:“你先看看這個吧!”
流斐接過資料翻一看,隻見上麵是一個人的檔案,廉昆因貪汙從少將降職為大校。
廉昆因被降職懷恨在心,於是主動聯絡境外間諜,出賣大量我軍的情報。
廉昆利用出**事交流的機會,他途中私自脫離團隊後潛逃往美國,最後是在紐約失去了廉昆的行蹤。
流斐看完資料後問道:“是要把這個敗類抓回來嗎?”
楊震道:“抓回來困難太大,你要做的是找到他乾掉他!”
流斐問道:“什麼計劃?”
楊震道:“幾個月後,泉城軍區獵鷹特戰旅,有一個特戰營回去參加維和。”
流斐問道:“我跟他們一起出去嗎?”
楊震道:“泉城軍區過段時間有個演習,你正好帶著隊伍給他們到搗亂,以第三股軍事力量介入。演習結束之後你們跟著這個特戰營出去,等你們犧牲了之後就可以脫離隊伍,然後去執行你的任務。”
流斐不解的問道:“乾嘛弄得這麼麻煩,直接偷渡過去不就行了,還讓我們犧牲一次多不吉利。”
楊震道:“我們可是唯物主義者。”
楊震又點了一支菸接著說道:“這麼做是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死人是不可能跑到美國殺人的。”
楊震抽了口煙繼續說道:“當然了,萬一你們的任務失敗掛了,我們也不會承認你的存在的,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你們個人行為!”
流斐點頭道:“規矩我懂,這個活我接了!”
楊震滿意的說道:“就知道你小子不會讓我失望,其實這個任務也不是非你不可,但是我還是想讓你來執行。”
流斐撇嘴道:“您老人家就是見不得我閒著,剛被借出去給人家拉完磨,這又一竿子給我支到國外去了。”
楊震風輕雲淡的說道:“正好借這個機會,把你的隊伍拉出去曆練一下。”
流斐想了一下說道:“這種事情不用人多,讓夜鶯跟我一起去就行了,鐵蛋兒在家給我提供通訊和情報支援。”
楊震點頭道:“具體的你自己把握,我隻要結果不問過程。”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細節,楊震就讓野狗送流斐回去,流斐正要上車的時候。
楊震突然喊道:“臭小子,離泉城軍區演習還有兩個月,你趕緊去空五軍把傘訓給補上。”
流斐翻著白眼兒抱怨道:“知道了,您老人家是一會兒都不讓我閒著,這人一上了歲數就是囉嗦的不行!”
楊震氣的差點兒就掏速效救心丸了,這老小子三步併成兩步的朝著流斐走過來。
楊震邊走邊擼胳膊挽袖子的說道:“你個小混蛋皮癢了是不是,看老子今天不抽死你。”
流斐打開車門跳上去,然後對著野狗催促道:“還愣著乾什麼趕緊開車跑啊!我要是捱揍了就拿你出氣!”
野狗一聽,一腳油門兒下去直接貼地飛行,長豐獵豹越野車的發動機,嗷嗷叫的拖著龐大的車身朝前開去。
楊震看著跑遠的車屁股罵道:“小混蛋,算你這次跑的快,不然看來老子不揍死你。”
老鵰湊過來說道:“您確定您能打得過他?”
楊震道:“要不是怕打不過他丟人,老子早就想弄死這個小王八蛋了。”
老鵰撇嘴道:“弄死他您捨得嗎?”
楊震咬牙切齒的說道:“老子恨不得槍斃他五分鐘。”
流斐回到駐地,警衛排的人已經撤走了,接替他們的是穿著特戰服的一中隊。
由於豹子藏獒還在博縣那邊收尾,所以這邊暫時有大黑臉馬蜂代管。
流斐召集人手集合,任小軍兒抱怨著嘟囔道:“老大早上剛虐過我們,現在不會還想接著虐我們吧!”
周戎冇好氣的說道:“本來不是,可你再說下去就是了。”
任小軍兒趕緊閉嘴,一句話都不敢說了,趕緊跑過去老老實實的集合去了。
流斐走過來的時候,龍依依已經整好隊了,一個個的都站的筆直。
流斐站在隊伍前麵,伸出兩個手指頭說道:“野驢突擊隊今天正式解散,你們六個每人給自己重新起個代號,起好了到也應那裡報備。”
流斐話音剛落,不管是鐵楠龍依依,還是野驢六兄弟都是滿臉的沮喪,這幾年叫野驢都叫習慣了。
可是冇辦法,上級的命令他們必須執行,要是流斐他們有取名權的話,他們會毫不猶豫的繼續叫野驢突擊隊。
流斐看向鐵楠問道:“鐵蛋兒,你能弄到定位器和竊聽器不?”
鐵楠仰著腦袋,一臉高傲的說道:“去科技市場上買點兒零件,我自己做出來的比軍用的強多了,絕對的抗乾擾個頭兒還不大。”
流斐點頭道:“那你明天就去買,兩個月後泉城軍區有個大演習,你們的任務就是摸清楚參演部隊,然後把竊聽器和定位器都給他們裝上。”
周戎這時候問道:“老大,竊聽器和定位器裝哪兒啊,該不會您想裝他們宿舍吧?”
流斐冇好氣的說道:“滾蛋,本大隊長又不是變態,我是讓你們把竊聽去定位器裝他們車上,不管是軍卡、指揮車、坦克車、裝甲車、就算是導彈發射車也要給我裝上,最好做到每輛車上都裝一個。”
鐵楠抱怨道:“老大,這工作量也太大了吧,光是買材料就要花不少錢呢!”
流斐道:“沒關係,反正最後豹子也會報銷,你們隻管執行就行了。”
流斐之所以這麼說,那是因為豹子嚐到罰款的甜頭了,他就聯合楊光明陳國濤張磊他們,冇事了就去KTV、洗頭房、洗浴中心和足療店裡掃個黃什麼的。
他們折騰了那麼長時間,三人早就賺的盆滿缽滿了,到時候流斐正好打劫豹子一傢夥。
龍依依問道:“那你乾什麼去?”
流斐道:“當然是空降軍傘訓去嘍。”
候二勇問道:“老大,人家泉城軍區演習,我們去監聽人家乾什麼?”
流斐道:“當然是去給他們搗亂了,不然以為我是吃飽了撐的。”
鐵楠問道:“每輛車都裝嗎?”
流斐道:“當然,要是每個人身上都能裝一個就好了。”
鐵楠不滿的說道:“你可拉倒吧,那麼多定位器竊聽器,你是我想累死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