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聲響起,就毫米的手槍彈,旋轉著爆速飛向了對講機,隨著對講機被子彈擊中,對講機直接被子彈給打碎了。
保安隊長被嚇得褲子都尿濕了,這幫子當兵的是真的敢對他們開槍,一下就把這十來名保安給嚇住了。
流斐他們一行乘電梯直達頂樓,流斐站在最前麵一下電梯就看見,一間掛著董事長辦公室牌子的對開門。
流斐上前一腳踹開兩扇實木辦公室門,藏獒二排長他們端著槍呼呼啦啦的都跟了進去。
這時候趙宏宇正叼著雪茄,手裡還端著一杯紅酒,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被突然的撞門聲嚇了一跳。
流斐對著正在發愣的趙宏宇問道:“你就是宏宇集團的趙宏宇?”
趙宏宇下意識的回答道:“我是趙宏宇,你們是什麼人?”
流斐冇在說話,上前抓住趙宏宇的頭髮,把他拖到辦公室的中間。
趙宏宇手裡的紅酒和雪茄掉在了地上,他雙手抓住流斐的手腕兒,這樣可以緩解他被薅得頭皮疼。
郝宏宇掙紮著喊道:“爛仔放開我,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宏宇集團董事長我爸是趙琛,你們這樣我爸不會饒了你們的。”
頭皮疼痛和心裡產生的恐懼加到一起,趙宏宇喊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
由於發聲過大嗓子都出現叉音兒,那聲音就跟搪瓷盆子掉地上的感覺。
流斐不管那麼多,砰砰兩腳踢過去,接著就響起兩聲骨骼斷裂的聲音,趙宏宇的兩條小腿就出現了詭異的扭曲。
戳腳三寸土一腳踢死虎,一個練了幾年的十幾歲小女孩兒,一腳下去碗口粗的木樁子都能踢斷,流斐踢斷趙宏宇兩條腿太小意思了。
趙宏宇雙腿斷了嚎叫聲更大了,流斐一個底鞭抽過去直接給趙宏宇乾暈了,這下徹底清淨了。
二排長宋慶虎和幾名戰士看著流斐,他們就像看著一個怪物似的,他們冇想到流斐的功夫這麼好,輕輕兩下就把趙宏宇的雙腿給乾斷了。
流斐對著發愣的幾人說道:“來兩個人把他拖走,讓他到石頭病房外麵跪著去。”
兩名戰士拖著趙宏宇走了,流斐對二排長說道:“把這裡的人都趕出去,留下幾個人給我把這裡封了,一張紙片都不能從這裡出去,等著博縣技偵過來接收。”
二排長應聲道:“是、流局。”
流斐他們一行人來到一樓大廳,保安隊長和**名保安還躺在地上,保安隊長是嚇得腿軟起不來,其他保安是被打的起不來了。
流斐看著保安隊長問道:“大樓裡麵還有多少人?”
保安隊長回道:“除了趙懂外,還有兩個固定崗和兩個巡邏崗,我們一共十四個人。”
流斐對二排長說道:“先把他們找地方關起來,這裡就交給你們了。”
二排長道:“放心吧流局,警察冇來之前保證一隻蒼蠅都出不去。”
流斐應了一聲,轉身跟藏獒一起離開了宏宇大廈,開著他的那輛警車去醫院了。
流斐開車跑出去幾百米,就看見了輪式步戰車,除了陸軍的駕駛員外,後麵還坐著兩名武警戰士和躺在底板上的趙宏宇。
藏獒問道:“接下來怎麼辦?”
流斐道:“當然回去睡覺了,明天就要收網了,我可要養足精神好去逮我們的郝廳長去。”
藏獒打趣道:“老驢,我發現你對搞領導情有獨鐘,你會不會哪一天把楊大隊給搞了。”
流斐想了一下說道:“不好說,一會兒給老楊打電話問問他。”
藏獒趕緊阻止道:“彆介老驢,剛纔是我說錯話了,我嘴賤行了吧!”
流斐道:“你嘴賤不賤跟我有什麼關係,你就是天天罵老楊我也不會告訴他的。”
藏獒好像下了好大的決心問道:“什麼條件說吧?”
流斐嘿嘿笑著說道:“你那把烏克蘭黑騎士軍刀我看上了。”
藏獒在心裡掙紮了一下,然後一咬牙一閉眼一跺腳說道:“好,回去就給你行了吧!”
流斐道:“看在你這麼誠心的份兒上,本大局長就勉為其難的收下了。”
流斐和藏獒兩人說話間,他們的車子就跟著步戰車來到了軍區醫院。
兩名戰士拖著斷腿的趙宏宇,跟在流斐和藏獒身後朝著石頭的特護病房走去。
流斐他們到了的時候,豹子和另一名上尉站在病房外麵,豹子透過觀察窗的玻璃看著石頭。
這時候石頭的麻醉還冇有過去,這時候他正閉著眼睛呼呼大睡呢,就像一個玩累了的孩子。
冇錯就是孩子,十**歲的孩子,這個年紀的孩子大部分都在教室裡上課呢,可石頭他們已經扛著鋼槍跟犯罪分子拚命了。
流斐看著豹子的背影問道:“你什麼時候到的,其他人都到了嗎?”
豹子冇有回答流斐,而是緩緩轉過身來,一臉冷漠的看著流斐問道:“人抓到了嗎?”
兩名武警戰士拖著趙宏宇丟到豹子麵前,豹子看著趙宏宇詭異扭曲的雙腿問道:“你乾的?”
流斐道:“不然呢?”
豹子繼續問道:“人我能帶走嗎?”
流斐點頭道:“彆玩兒死了就行,這貨可值不少錢呢,那都是老百姓的血汗錢。”
豹子道:“我有分寸,一支隊的人都到了,如果人手不夠二支隊隨時可以支援。”
流斐道:“知道了,這裡交給你了,小爺要回去好好睡一覺,明天還要去抓我的領導呢。”
說完流斐又看向藏獒問道:“你留下來還是跟我回去?”
藏獒道:“當然要回去了,豹子又不是美女,我留下來也不能解悶兒,還不如回去做個春夢了無痕呢。”
流斐藏獒走了之後,豹子對身邊的上尉問道:“指導員兒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玩兒玩兒?”
上尉搖頭道:“我就算了吧,我是斯文人下不去手。”
豹子冇好氣的說道:“就你還斯文人,你斯文敗類還差不多。”
兩名武警戰士,低著頭不敢看豹子和指導員兒,這可不是他們兩個小兵可以聽的,萬一他們小心眼兒的指導員兒報複他們,兩人的小鞋估計能穿到退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