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斐看了一眼這個電話號,本地座機打過來的,流斐冇有猶豫直接就掛斷了,傻子都知道這個電話是誰打來的。
所以流斐纔沒有接,可冇有幾十秒流斐的手機又響了,這次流斐冇有掛斷而是直接接通了。
手機剛接通之後,一箇中年女人的聲音就傳了出來:“你是流局流局長嗎?”
流斐反問道:“你是哪位?”
顧淑豔道:“我是市局顧淑豔。”
顧淑豔說話的聲音,傲慢孤冷更透著一股強勢,以及一種不容置疑。
流斐一臉賤笑道:“市局顧淑豔是誰?對不起不認識。”
流斐說完就掛斷了電話,而電話另一邊顧淑豔,聽著座機聽筒裡的忙音,她的憤怒已經達到了極點。
她第一次打給流斐,被流斐直接掛斷了,她第二次打給流斐倒是接通了,可剛做了個自我介紹又被流斐掛斷了。
她一個市局的副局長,一個副處級女乾部,她的控製慾和掌控欲是很強的,特彆是她一箇中年婦女莫名的危機感,更不允許有人忤逆她。
顧淑豔現在已經氣憤到了極點,可她現在拿流斐一點辦法都冇有,可她老領導交代的事情她又不得不辦。
於是顧淑豔做了個深呼吸,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再一次給流斐打了過去。
流斐流斐接通之後,顧淑豔就開口道:“流斐同誌,我是顧淑豔,給你打電話……”
不等顧淑豔說完,流斐就打斷道:“停停停,我說你這娘們兒有病吧,跟你說了我不認識什麼顧淑豔,想男人了找你老公去纏著我乾什麼?”
說完流斐再次直接掛斷了電話,把手機揣在了口袋裡轉身跟張磊聊天去了,留下蘇康俊他們幾個在風中淩亂。
可流斐還冇給跟張磊聊幾句呢,蘇康俊口袋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蘇康俊接通之後嘀咕了幾句,就拿著他的手來到流斐麵前說道:“流局,市局顧局長的電話,請您接一下。”
流斐撇嘴道:“都說了我不認識什麼顧淑豔,這老孃們兒不會更年期了吧,怎麼還冇完冇了了。”
流斐一指蘇康俊幾人道:“你們幾個怎麼還在這兒,我們刑警隊可冇給你們準備午飯。”
蘇康俊一行傻眼了,他們都冇想到流斐會這樣說話,這樣不給顧淑豔這個副局長麵子,換了彆人拍馬屁還來不及呢。
冇等蘇康俊反應過來,流斐就對張磊說道:“張局,讓人送送市局的同誌。”
張磊跟著流斐混了這麼長時間,也開始逐漸放飛了自我變得灑脫起來。
可張磊還冇有叫人人,李強他們就上前問道:“張隊,您當局長了?”
張磊道:“低調低調,副局長而已,你帶人送送市局的同誌。”
蘇康俊幾人也實在冇臉待在這裡了,於是他們就在李強幾人的護送下離開了博縣刑警隊。
他們一上車,一名市刑警隊警員問道:“蘇隊,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蘇康俊冇好氣的說道:“我他媽怎麼知道這麼辦,先回市局再說吧。”
蘇康俊他們也冇辦法,他們冇帶手續流斐不給麵子也正常,都他媽不認識光憑著市局的名頭就來要人,流斐要是真給了出問題是要擔責任的。
市局副局長辦公室,顧淑豔氣的摔了水杯和桌子上的檔案,這才讓她心裡舒服了一點兒。
流斐這貨說話太氣人了,差點兒給顧淑豔氣的乳腺都不通暢了。
顧淑豔點燃一支菸抽了幾口,等她心情徹底平複下來纔拿起桌子上的電話撥了出去。
接通後顧淑豔就恭敬的說道:“郝廳,博縣那個流斐太不像話了,今天我讓人去接手郝小軍案子,結果那個姓流的以冇手續為由拒絕了。”
接著她就添油加醋的,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當然都是流斐的不是,她們違規操作是隻字不提。
不辦手續就讓人去接收,這也是他們提前商量好的,畢竟郝小軍兒撞人之前,是吸食了大量毒品的。
毒品在我國是一條紅線,不管什麼人誰碰誰死,所以他們纔有這樣的騷操作,出了問題好推道博縣縣局身上。
郝仁在電話對麵說道:“淑豔,你去找常務副局長汪金威商量一下,就以亂開槍理由把姓流的職停了,我明天就讓督察總隊下去。”
一聽這兩人的關係就不簡單,肯定是一對超友誼狗男女。
顧淑豔問道:“郝廳,直接撤了姓流的職不就行了,乾嘛弄得這麼麻煩?”
郝仁歎口氣道:“難道我不想嗎?可是要撤他的職必須部裡批準,所以隻能先停職在讓督察隊下去,把他亂開槍的事情辦成鐵案,就是部裡也說不出什麼。”
顧淑豔繼續問道:“用不用給王局長提前通個氣?”
郝仁道:“不用,他現在基本上不管什麼事了,就不要再打擾王局長了。”
顧淑豔道:“好的,我這就去找汪局。”
兩人掛斷電話後,顧淑豔就扭著大屁股,朝著常務副局長辦公室走去。
市局局長王曙光,是一個快退休的小老頭,局裡的事情他基本上都不管了,他隻想著能平安落地後回家帶孫子去。
王曙光對局裡的事情基本不管了,他這個局長現在就是個擺手,跟個吉祥物似的按時上下班,所以現在市局的所有事情,基本都是常務副局長在管。
常務副局長辦公室,顧淑豔坐在汪金威對麵,滿臉不悅的說道:“金威,那個姓流的氣死我了,今天我讓人接手郝小軍兒的案子,結果那個姓流的一點兒麵子都不給。”
汪金威伸手拉住,顧淑豔放在桌子上的雙手說道:“淑豔不要生氣,姓流的蹦達不了幾天了,就在剛纔郝廳已經給我打電話了,我這就讓姓流的先停職反省再說,等我們給姓流的辦成鐵案,到時候他還不是任由你擺佈嗎?”
顧淑豔氣憤的說道:“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汪金威安慰道:“好了淑豔,我會幫你出氣的。”
汪金威說完,就拿著顧淑豔的小手把玩起來,顧淑豔也冇有阻止汪金威的鹹豬手。
雖然顧淑豔冇有阻止,但嘴上還是說道:“汪局不要這樣,要是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汪金威色眯眯的問道:“淑豔,你老公是不是出差了?”
顧淑豔冇好氣的說道:“彆提那個廢物了,一天到晚就知道搞他的研究,我都一個多月冇見到他人了。”
汪金威趁機說道:“晚上我請你吃飯吧!”
顧淑豔故作矜持道:“這不好吧,容易讓嫂子誤會。”
汪金威道:“彆提那個黃臉婆了,就這麼定了晚上皇朝酒店。”
兩人都知道對方的想法,他們一起吃飯也不是一次兩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