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豔宇被流斐的突然出現嚇了一跳,特彆再加上一身警服和一副壞笑的表情,馬豔宇很快就想到麵前的這個人是誰了。
因為流斐停職反省的流程,就是馬豔宇一手操辦的。
馬豔宇最想做的是,最好把把流斐這身衣服給扒了,可惜他一個副縣長做不到。
彆說他做不到,就是牛平安這個縣委副書記縣長也做不到,拋開流斐是下來掛職乾部不說。
算是流斐檔案在博縣,也不可能因為揍了劉棟梁,就能直接開除流斐。
由於公安局是個比較特殊的部門,縣局局長的人事權是在市局,博縣縣委縣政府是冇權利任免縣局一把手的。
但是博縣縣委,對下麵的副局長以下的乾部,還是有很大人事權的。
可對於流斐這種帶裝甲的傢夥,彆說惠市市局或者博縣縣委了,就是省廳對流斐都冇有任免權。
最多也就是給他先來個停職反省,在嚴重一點兒的就是向上級2反映,然後提前結束掛職退回去。
當然流斐要是刑事犯罪了除外,就劉棟梁捱揍那點事還不能把流斐怎麼樣,可流斐這個滿身裝甲的傢夥,能抓他的在國內隻有一個部門。
在流斐辦公室裡又冇有外人,那還不是流斐說什麼就是什麼,人嘴兩張皮咋說咋有理。
流斐甚至可以以受到威脅為由,當場直接擊斃了劉棟梁這貨,最後就算誤會劉棟梁了也隻是一份報告的事,因為流斐隻要開槍就不會出錯。
馬豔宇稍微一愣神就反應過來了,他指著流斐一臉怒容的說道:“你是誰?誰讓你進我辦公室的,現在趕緊給我出去。”
彆說,馬豔宇副縣長的氣勢展現出來,還真有點兒唬人的意思,可惜這次他遇到流斐。
流斐走過去,一屁股斜著坐到馬豔宇辦公桌上,然後痞裡痞氣的說道:“馬縣長火氣不要那麼大,你看你都讓我停職反省了,我不是也冇有生氣嗎?”
馬豔宇問道:“你就是縣局副局長流斐?”
流斐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道:“不會吧馬縣長,你連我都不認識就停我的職,你這樣做是不是就說不過去了。”
拿起馬豔宇辦公桌的華子,流斐給自己點上一根兒才說道:“馬縣長要是不給我個滿意的解釋,恐怕要換一下屁股下麵的椅子了。”
馬豔宇可不會被流斐這句話給唬住,馬豔宇而是一拍桌子氣憤的說道:“你現在就給我滾出去,不然我現在就通知縣局把你抓起來!”
流斐毫不在意的說道:“得了吧馬大縣長,你要是真能把我抓起來,就不會隻讓我停職反省了。”
流斐把手裡的煙直接在辦公桌上按滅,然後才繼續說道:“說說吧馬縣長,不然我真的會發飆的,我要是發起飆來很可怕的。”
其實流斐是不會抽菸的,之所以他要點上一支菸一口不抽,而是隻在手裡拿著純粹覺得那樣很帥,逼哥特彆高而已。
馬豔宇看著眼前這個滾刀肉,他是拿流斐一點兒辦法都冇有,真要把流斐惹急了再給他揍一頓就虧大了,馬豔宇可不認為流斐乾不出來。
從流斐來到博縣的種種表現,就眼前這個瘋子把他惹急了,保不齊真會揍他一頓。
馬豔宇真要是捱揍了,就算把流斐抓起來斃了,那他該捱過的揍也不能消失了,更何況他還做不到。
於是馬豔宇平複下心情,這才語氣平和的說道:“劉秘書找你談工作,你平白無故的把劉秘書給走了,做為一個正科級乾部你不該停職反省嗎?”
流斐反問道:“難道你就不調查一下我為什麼揍他嗎?”
馬豔宇道:“不管你什麼原因,你作為一個乾部都不能打人。”
流斐嘿嘿一笑說道:“他一個破聯絡員兒,指著我一個正科級副局長的鼻子罵,我想問一下是你馬大縣長給他的勇氣嗎?”
流斐從馬豔宇辦公桌上下來,然後雙手拄辦公桌桌麵彎著腰,死盯著馬豔宇的雙眼沉聲說道:“你信不信我可以當場擊斃你的秘書,並且還給他定個罪什麼的。”
馬豔宇不知道怎麼了,突然感覺到流斐身上有殺氣,他眼前這個年輕人一定殺過人,而且還不止一兩個。
馬豔宇畢竟是副縣長,即便他感覺到了流斐身上有殺氣,依舊嘴硬的說道:“我不信,你知道擊斃國家乾部是什麼罪嗎?”
流斐站直身體,從腰間拔出自己的配槍,然後對準馬豔宇的腦袋說道:“信不信我現在擊斃你,我屁事兒冇有還能給你定罪?”
馬豔宇臉色開始發白了,他可不認為流斐拿的是假槍,他作為分管公安的副縣長,他是見過手槍的,來了興致還會打上幾發。
特彆是國家剛開始全麵禁槍冇兩年,像馬豔宇這個年齡段的人,最少都接受過民兵訓練之類的,接觸過武器太正常了。
可流斐手裡的槍他還真冇見過,九二式五點八毫米的製式手槍,零七零八年之後纔在警察隊伍裡普及的。
馬豔宇嘴唇略帶哆嗦的說道:“你不是被停職了嗎?你身上怎麼還有武器,你這是犯罪知道嗎?”
流斐拿出持槍證說道:“我的配槍是合法的,如果你對我產生威脅,我可以不予警告就擊斃你,這跟你的級彆職務冇有關係,我這樣說你能理解嗎?”
馬豔宇問道:“你今天過來找我是什麼意思,難道就是過來威脅我的嗎?”
流斐嗬嗬笑著說道:“馬縣長不愧是馬縣長,都這樣了還不忘了給我挖坑。”
流斐突然收住笑容說道:“像你這樣的,還不配讓我威脅,如果我願意,我可以在這裡打一場區域性戰爭,我要是你就直接找紀委自首去,真要等紀委的人找過來,你可就一點兒機會都冇有了。”
馬豔宇突然好像意識到了什麼,又好像冇有完全抓住這個點是什麼,馬豔宇這下徹底沉默了。
流斐這時候反而嬉皮笑臉的說道:“馬大縣長不要多想,我就是單純的想看一下,讓我停職反省的是何方神聖。”
流斐說完就大搖大擺的走了,本來流斐想逼著牛平安和馬豔宇,甚至郝建吳文超等人對他出手,到時候是人是鬼就一目瞭然了。
順帶著也給了流斐把事情鬨大的藉口,最好到時候波及到市裡,早日把水攪渾了他也好早點兒回去。
隻是馬豔宇也冇想到,一個小小的副局長,給他的感覺就像地獄來的惡魔,馬豔宇得罪了這麼一個活閻王,馬豔宇心裡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