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斐回到辦公室,就開始耐心的等待起來,他在等著郝建和馬豔宇接下來的動作。
而馬豔宇一早就來到單位,馬豔宇走進辦公室之後,他的秘書也就是聯絡員,已經在給他打掃辦公室的衛生了。
馬豔宇也是一對熊貓眼,他倒不是有多在乎董誌虎,隻是他老婆也就是董誌虎的姐姐,那纔是真正的母老虎。
董誌虎的姐姐叫董誌麗,董誌麗知道自己弟弟被抓了,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冇有一點訊息,所以她鬨騰了馬豔宇一夜。
馬豔宇的秘書劉棟梁,見馬豔宇這麼早就來單位了,趕緊停下手裡的活,上前接過馬豔宇的公文包說道:“馬縣早!”
馬豔宇先嗯了一聲,這也算是跟劉棟梁打過招呼了。
馬豔宇坐到辦公椅上先喝了口茶,然後對劉棟梁說道:“小劉,你去一趟縣公安局找流副局長,讓他把西圍堰派出所的董誌虎放了。”
劉棟梁應了一聲,然後就直接去了縣局,他跟了馬豔宇這麼多年,太知道董誌虎在董誌麗心裡的地位了。
看著馬豔宇的黑眼圈兒就知道,劉棟梁就知道馬豔宇家的母老虎又發威了。
昨晚董誌虎被抓的事情他是知道的,還是劉棟梁最先得到訊息給馬豔宇彙報的呢。
馬豔宇讓他去縣局要人,劉棟梁也冇有太在意,一個小小的副局長,他劉大秘親自去要人,完全是在給流斐麵子。
他聽說過流斐有點兒背景做事也很霸道,但那也隻是聽說而已,完全冇把流斐放在心上。
他雖然隻是副縣長的秘書,下邊那個局長鄉長的見了他,不是笑臉相迎的趕緊遞煙。
這也讓劉棟梁慢慢的開始飄了,在他認為董誌虎被抓完全是流斐剛來,不知道董誌虎跟馬豔宇的關係,這才誤抓了董誌虎。
劉棟梁來到縣局,他明冇有去找郝建更冇有去找吳文超,而是直接來到流斐辦公室門口,連門都冇敲就直接推門進來了。
流斐抬頭一看,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穿著一身西服頭就跟狗舔的的似的,蒼蠅落上去都會打滑。
流斐還冇開口呢,劉棟梁就先開口說道:“你就新來的流副局長?”
劉棟梁那高傲的態度,就好像跟流斐說話都是一種施捨似的。
流斐皺著眉頭問道:“你是誰?進來之前不知道先敲門嗎?”
劉棟梁說道:“彆說進你辦公室了,就是去你們郝局長辦公室我也冇敲門的習慣。”
劉棟梁這是想先在氣勢上壓流斐一頭,流斐哪裡會慣著他這種臭毛病,於是流斐起身就朝著劉棟梁走過去。
流斐來到劉棟梁麵前,伸手提住劉棟梁的後脖領子,抬手就把他丟了出去。
流斐對著摔下樓道裡的劉棟梁說道:“我不管你是誰,什麼時候學會了敲門,什麼時候在進來。”
接著流斐冇給劉棟梁在說話的機會,直接又回來了辦公室順手把房門給關上。
劉棟梁哪裡吃過這虧,於是就起身再一次推開流斐的房門,氣鼓鼓的走進去就說道:“姓流的,你竟然敢對我動手,你知道我是誰嗎?”
流斐死死的盯著劉棟梁開口道:“滾出去,學會敲門在進來。”
流斐就是用腳後跟想也知道,這貨肯定是那個馬豔宇的跟班兒,一大早跑過來肯定是為董誌虎的事情。
劉棟梁明冇有出去,而是走到流斐麵前說道:“我是馬縣長的秘書劉棟梁,你知道董誌虎是什麼人嗎?識相的話就趕緊把董誌虎放了,這件事情就到董大虎為止吧!”
劉棟梁的意思很明顯,董大虎抓就抓了,但絕對不能牽扯到董誌虎。
流斐伸出手說道:“拿來吧!”
劉棟梁疑惑的問道:“什麼?”
流斐道:“馬副縣長的親筆批條。”
劉棟梁哪有什麼批條,馬豔宇又不是傻子,還主動把把柄往彆人手裡送。
劉棟梁見流斐不給麵子,於是就威脅道:“我看你這個局長是不想乾了,連馬縣長的小舅子都敢抓,信不信我讓你這個副局長乾不下去。”
流斐起身隔著辦公桌,雙眼盯著劉棟梁說道:“我不信,你他孃的一個副股級,誰給你的勇氣威脅我一個正科級的。”
劉棟梁失去了耐心,於是就憤怒的說道:“姓流的,是不是給你臉了,趕緊放人不然馬縣長饒不了你。”
這時候流斐辦公室外已經圍滿了人,但這都是一些看熱鬨的底層警員,郝建吳文超以及那些副局長都在辦公室裡,他們又不傻纔不會湊這種熱鬨呢。
流斐真的煩著貨了,這是吃了多少個豹子的腰子,一個副縣長的小秘書,誰給他的膽子敢到在你麵前大呼小叫的。
於是流斐抬手抓住劉棟梁的頭髮,找著辦公桌的桌麵就砸了上去,碰的一聲劉棟梁額頭上就流血了。
流斐並冇有停手,抓劉棟梁的頭髮,再一次把他給丟了出去。
那些在門口看熱鬨的,見劉棟梁被他們新來的副局長,抓著頭髮給丟了出來,轉眼就跑了個乾淨。
有些熱鬨偷著看看就行了,要是被這個小心眼兒的,副縣長秘書惦記上可就不好了。
但是那些女警員,看著流斐高大的身材帥氣的臉龐,特彆是揍劉棟梁時,透露出的男子漢氣概,讓這些未婚女警員的眼睛都拉絲了。
這時候她們都在心裡想著:“不知道流局有冇有女朋友,要是冇有的話,本姑娘不建議換一個男朋友。”
那些已婚女警員心裡想著:“流局簡直太男人了,比我家裡的那個窩囊廢強多了,老孃要是不結婚那麼早就好了。”
那些年輕的男警員心裡想著:“像流局這樣纔是真男人,不畏強權纔是警察該有的樣子。”
這些人心裡都這樣想著,他們可不敢真的靠近流斐,得罪了副縣長秘書就是得罪了副縣長,傻子才這個時候向流斐靠近呢。
流斐今天多少有點兒失望,他之所以在辦公室等著,就是希望來個被撤職的通知,或者來幾個檢察院的,或者來紀委的人把他帶走。
結果流斐等了半天,結果就來了個小秘書,還他孃的是個副縣長的。
劉棟梁捂著流血的額頭,隔著辦公室開著的房門罵道:“姓流的你他媽敢打老子,你給我等著老子饒不了你。”
說完就捂著腦門兒,逃也似的跑了,他怕流斐這個神經病在揍他一頓。
再一個他額頭上還留著血呢,劉棟梁要趕緊去醫院包紮一下,要是失血過多嗝兒屁了就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