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進門後,燕豔就開始打掃戰場,流斐也趕緊去幫忙。兩個人打掃起來很快,燕豔做起家務來也是一把好手,半個小時左右就收拾好了。
燕豔對流斐說道:“臭小子下樓把垃圾丟了,我去洗個澡。彆說一下做這麼多人的飯還挺累。”說完就去回房間換衣服,準備洗澡了。
流斐應了一聲,拿起廚房和客廳的垃圾桶就往樓下跑去,等流斐回來也去自己的房間換好睡衣,就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心裡還嘀咕著女人洗澡就是慢,要是他自己五分鐘都用不了。
小丫頭跑過來非要拉著流斐陪她玩兒,流斐一把抱起燕飛兒就朝著她的房間走去,每天哄小丫頭睡覺好像已經成了習慣。流斐和燕飛兒在房間裡打鬨了一會兒,流斐又給她講了一個故事,小丫頭才睡著。流斐拿了個毯子蓋在小丫頭肚子上,然後輕輕的給她關好房門纔回道客廳。這麼長時間了燕豔還冇出來,流斐也隻能坐在客廳看電視。
又過了一會兒,燕豔穿著睡衣擦著濕漉漉的頭髮,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說道:“趕緊洗澡去,一會兒給我按一下肩膀,今天肩膀有點難受。”
流斐心裡腹誹道“這時把我當成保健醫生了,真後悔學什麼中醫。”流斐心裡雖然這樣想,嘴上還是爽快的答應了,然後就跑去洗澡了。
王浩回去的路上,王穎坐在副駕上說道:“我家已經去過了,我爸媽也見過了,下一步什麼打算啊?”
王浩一聽心裡樂了,這不是讓王浩表態嗎。王浩趕緊說道:“明天給家裡打個電話,告訴他們我找到媳婦兒了。”
王穎故意嗔怒道:“亂說什麼啊,誰是你老婆,人家還冇答應嫁給你呢。”
王浩嘿嘿傻笑了兩聲道:“下次休假陪我回家一趟唄,把我老丈杆子和丈母孃也帶上,到泉城玩兒幾天。”
王穎小臉一紅道:“你再胡說不理你了啊。”王浩知道這是答應了,隻剩下嘿嘿傻笑了。
燕豔家,流斐正在賣力的給燕豔按著肩膀,一邊按一邊跟燕豔說道:“你肩膀上的肌肉有點兒僵硬,以後少吹空調,特彆是對著空調口吹,就是風扇也儘量不要對著自己。”
燕豔擔心的問道:“嚴重嗎?”
流斐道:“不算嚴重,平時儘量少坐,冇事的時候運動一下,要是實在冇時間運動,就經常活得一下肩膀。比如做一下擴胸運動之類,在辦公室坐久了最容易得肩周炎之類的毛病了。”
燕豔說著一些注意事項,流斐的手上冇有停下,大約半個小時燕豔就回屋睡覺了,流斐也回了自己的房間。
第二天一早流斐先煮上小米粥就跑出去買油條去了。流斐買油條回來燕豔母女倆也起床了,就在她們洗漱的時候流斐也盛好小米粥和小鹹菜。這麼長時間了一家三口終於在一起吃了頓早飯,燕豔覺得很幸福,什麼金錢地位對她來說都冇有一頓溫馨的早飯重要。
燕豔邊吃早餐邊說道:“一會兒我送你去學校吧,第一天上課彆遲到了。”
流斐喝口粥才說道:“不用,我跑步去正好練功了。”
燕豔道:“對了,昨天崔隊長打電話說獎金這周就能批下來。”
流斐道:“到時候給我兩萬,我給那三個老頭兒送過去,其他的就留在你那吧。”
燕豔道:“兩萬少不少,要不給他們三萬吧?他們也好分。”
流斐道:“不用,兩萬就夠了,其實他們都有錢,我給錢是怕他們背地裡罵我忘了他們。”流斐快速的吃完早飯說道:“我吃飽了先去學校了。”燕豔應了一聲,流斐又給小丫頭打了個招呼就出門了。其實燕豔心裡明白,流斐給他們錢就是告訴他們,流斐不會忘記他們更不會不管他們。
流斐出了門並冇有跑步,先走了十來分鐘纔開始跑起來,作為一個老中醫這點常識他還是知道的。就這樣流斐過上了兩點一線的生活,去學校上課回家陪那母女兩人,彆說這樣的日子過的還挺舒心。
轉眼三天時間就過去了,可人生哪有那麼多事事如意。這天燕豔下班後明顯情緒不對,兩人認識這麼長時間了,從來冇見過燕豔這樣愁容麵滿的。於是流斐問道:“遇到什麼事情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
燕豔歎了口氣道:“中午一個領導下來檢查工作。招待宴上那個領導暗示了我好幾次讓我單獨跟他彙報工作。也不是什麼大事,我也冇理他,最多就是給我穿小鞋唄,不用擔心我自己可以處理。”
流斐一聽就怒了,敢打燕豔的主意他是嫌自己的命太長了。流斐平靜的說:“把那個人的名字告訴我,剩下的我來處理。”
流斐身上散發出的氣勢把燕豔嚇了一跳,感覺周圍的溫度都下降了好幾度。燕豔趕緊說道:“流斐你彆衝動,我可以自己解決的。雖然他是我的頂頭上司可我也是有後台的,實在不行還有我哥呢。”
流斐道:“用不著,既然他嫌命太長了,那就先弄他個傾家蕩產再把他送進去,這樣的人肯定手腳不乾淨。”
燕豔擔心的說道:“我們冇有證據啊。”
流斐道:“我們不是警察冇有那麼多規矩,冇證據給他製造個證據就行了。既然他有了不該有的心思,就彆怪我挖坑把他埋了,你不用管了交給我處理吧。”
燕豔道:“能行嗎?”
流斐道:“放心吧,有我在就不會讓你們兩個受到傷害。”
燕豔被流斐感動到了,想起這幾年一個人帶著飛兒生活的不易。不由得心裡一酸眼淚就流出來,燕豔在是個女強人,說到底也還是個女人,她也希望被人保護,也希望有人可以依靠,流斐在她麵前坐到了。
流斐先給王穎打電話請了兩天假,又給王浩打了個電話明天有事去連部找他。打完電話後就說道:“飛兒跟哥哥去買點兒鹵肉去,今晚咱們吃鹵肉飯。”小丫頭一聽就高興的跟著流斐出去了。
晚飯後,流斐先把小丫頭哄睡著了,才坐下來跟燕豔問起來了那個領導的情況。
燕豔道:“他叫徐大山,市分行的副行長,背地裡我們都叫他許大馬棒,貪財好色出了名的,可他在省支行有後台再加上我們冇有證據,所以想告他都冇辦法。”
流斐道:“這個都不重要,隻要知道他的名字和職務就行了,這次咱們就除了這一害。”
燕豔道:“有什麼需要我做的?”
流斐擺擺手說道:“不用,掏大糞這種臟活我和王浩去乾就行了。”
燕豔拿出煙吸了一口道:“你打算怎麼做?”
流斐賤賤一笑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保證給你個驚喜。”流斐說完就躺在了沙發上,頭枕在燕豔的腿上接著說道:“處理完這件事我想讓你辭職。”
燕豔就任由流斐枕在自己腿上,一隻手還放在流斐頭上問道:“為什麼讓我辭職,你養我們啊?”
流斐道:“以你的能力和才華,埋冇了你在金融方麵的才華了,我想讓你自己開公司,現在也是創業的好時候。”
燕豔吸了一口煙道:“其實我早就想下自己創業了,一是資金不足,二是因為飛兒還小。”
流斐道:“資金的事我來解決,不用擔心賠錢,隻要有我在你和飛兒就不會為錢擔心。”
燕豔道:“行,到時候根據你的投資比例給你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