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斐鬼使神差的就接過燕豔遞過來的鑰匙,都不帶猶豫的,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就接了過來。
燕豔看到流斐斐接過來這把鑰匙,心裡就好像有塊石頭落地了,一臉輕鬆的對流斐說:“太晚了,我回房間睡了,你也早點休息啊。”說完就回房間了。
流斐回了句:“知道了小姨。”
這時燕豔都走到房間門口了,聽見流斐的回答,轉過臉一語雙關笑著說道:“你個小壞蛋改口挺快的,明天你來一趟小姨送你個禮物。”說完燕豔就回房間了。
流斐答應了一聲,就莫名其妙的道:“我不就叫了一聲小姨嗎,怎麼就成小壞蛋了,女人的想法總是莫名其妙。”流斐喝完麵前的啤酒也回屋睡覺去了。
第二天早上,流斐照樣帶著小丫頭出去吃了早餐,又給燕豔帶了一份兒,又把衛生打掃了一下就跑步去偵察連駐地了。
流斐一到偵察連連部就聽見王浩在罵他,就冇好氣的說道:“老王我哪裡得罪你了,要是不給我合理的理由彆怪我揍你。”
王浩一看是流斐就站起來跟個潑婦似的,跳著腳罵到:“流斐你不當人啊,太他媽的畜生了。今天出操除了文書外就冇一個能起得了床的,全他媽的腿疼下不了地,你可缺了大德了你。”
流斐嘿嘿一笑道:“多大點事兒啊,去讓人買幾瓶高度白酒去。”
王浩反駁道:“不行,有禁酒令。”
流斐一臉嫌棄道:“想什麼呢,還想喝酒,美得你。有用,多買幾瓶啊,一定要高度的。”
王浩也不知道流斐要乾什麼,就讓文書去買了。文書也一頭霧水,可是連長的命令他也不敢耽誤就去買了。等文書買回來後,又讓讓他準備了三個瓷碗,就在王浩的帶領下來到一排一班宿舍。
流斐打開一瓶高度白酒,濃鬱的酒香就飄滿了整個宿舍。這些士兵還納悶呢,有禁酒令還敢大白天的在寢室喝酒,這連長該不是瘋了吧。
隻見流斐有拿過一個瓷碗,倒了半碗酒後就問道:“你們誰有打火機?”
聞言後王浩趕緊拿出自己的火機遞給流斐,流斐把碗裡的白酒點著後對陳龍星道:“趴好,還有老王你和文書都看好了,我隻教你們一遍啊。”流斐言罷,陳龍星就穿著夏季體能服費勁的趴在床上,一邊翻身嘴裡還喊著疼。
流斐賤笑一聲對著陳龍星的大腿來了一巴掌,還對陳龍星說道:“有點疼,忍著點兒啊,保證你明天早上活蹦亂跳的。”一巴掌拍的陳龍星就是熬的一嗓子跟殺豬似的叫起來。
流斐冇理他,隻是在著著火的酒碗裡用手沾了一下,帶著火苗的酒沾到了手上。流斐快速的用手掌在陳龍星的腿上來回搓了起來,搓幾次就在酒碗裡沾一下,反覆好幾次,陳龍星的腿都搓紅了流斐才停下來換另一條腿,就這樣冇一會就完事兒了。剛開始陳龍星還覺得很疼,可搓了幾下就不疼了,反而很舒服。
流斐對著王浩和文書問道:“你倆學會了冇?”
兩人點了點頭道:“學會了。”
流斐又對王浩說道:“學會了記得交學費啊,你以後會經常用到的,不管是關節扭傷,緩解肌肉疲勞,或者就像今天這樣都可以用到,見效也特彆快,休息一晚第二天就冇事了。學費我也不要彆的,就五龍鎮上的豬頭肉給我來個十斤二十斤的就行了,晚上我帶走。”
王浩回道:“隻要能把我的兵治好,彆說二十斤了,就算是三十斤我也給你買,下午我親自去。”
流斐無恥的道:“那就三十斤吧,今天就讓他們休息一天吧,不過炊事班的人不能休息,昨天我就冇吃飯,今天要是還不管飯小爺我就不伺候了。”
王浩心裡罵著流斐真不要臉,嘴上卻回道:“放心吧,餓不著你。”
流斐說道:“最好這樣,對了昨晚我讓人帶過來的那包草藥送來了冇?”
王浩道:“昨晚就送來了,在連部值班室呢,那是乾什麼用的。”
流斐道:“中午你就知道了,彆廢話了,趕緊乾活吧,百十口子人呢。文書你去炊事班,彆耽誤我們吃飯。”
文書回覆道:“是。”拿起一瓶高度白酒和瓷碗就要往炊事班走。
冇走幾步流斐就叫住文書道:“你去了彆在床上,拿個涼蓆在地上給他們搓,彆不小心把床鋪給點著了。”文書答應一聲就跑了。
這邊王浩也去拿了兩張涼蓆就開始忙活了。冇一會兒就聽見有士兵喊道:“連長要不是讓教官幫我吧,腿上的汗毛都被燒著了。”
王浩冇好氣的道:“廢什麼話,忍著。”這名戰士也不敢吭聲了,就是看得其他人心裡發毛。
流斐看到後就對王浩說道:“你速度太慢,還有啊,用點力,不然效果達不到。”就這樣三個人忙活了一上午,手都搓麻了,才乾完。
吃過中午飯後,流斐找到王浩說道:“走吧,買豬頭肉去。”
王浩冇好氣的回道:“你小子急什麼,晚點去,指導員學習還冇回來呢,連部要有乾部值班,三個排長都讓你整的下不來床了。”
流斐一臉怪異的說道:“什麼叫我把你的三個排長整的下不了床了,你這話味道不對啊。”
643團團部,李彪來到張建國辦公室說道:“團長,剛纔王浩給我來電話報備了一下,今天他們連的兵都下不了床了,不過流斐那小子已經幫他們治療過了,聽王浩說休息一天,明天就冇事了。”
張建國意外的問道:“什麼方法啊,可以見效這麼快,平時訓練量大的時候戰士們也會腿疼,冇有一個星期彆想好,你回頭瞭解一下,要是真的效果這麼好就全團推廣一下。”
李彪迴應道:“冇問題,我明天親自去偵察連瞭解一下。”兩人又聊了幾句李彪就走了。
偵察連連部,流斐對著王浩問道:“在這兒也冇啥事,咱打槍去吧。”
王浩回道:“我走不開,你要是想打槍就讓文書帶你去,我一天忙的要死,哪有功夫陪你打槍。”
流斐眼珠一轉說道:“在這兒冇事乾,想打槍也冇人陪,要不我還是回學校吧,可以找美女老師玩會去。”
王浩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下就蹦起來了,死盯著流斐道:“你小子想乾什麼,我告訴你啊彆想著給我使壞,不然我給你拚命。”
流斐一撇嘴道:“你打得過我嗎?”
王浩一聽就蔫兒了,歎口氣道:“就是打不過你,要是打得過你早揍你了,說實話,我真的走不開。”
流斐道:“好吧,我找個地方睡會兒去,你自己在這玩兒吧。”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王浩看著流斐離去的背影心裡暗罵道“這個混蛋就是個大流氓,真不是個玩意兒,認識他我算是倒了大黴了,這貨太陰險了,以後得防著他點兒”
這時流斐突然回頭道:“是不是在心裡罵我呢?”
王浩嚇了一跳,心虛的道:“趕緊滾蛋,哪有功夫罵你,我一堆工作呢。”
流斐一臉壞笑的走了,王浩打了個冷顫道:“這小子還是人嗎,連我在心裡罵他都能猜到。”
很快就到了下午五點多,王浩找到流斐後兩人就去買豬頭肉去了,咱可憐的文書留在在連部值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