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前一天晚上兩人都睡的很晚,直到今天快中午了兩人纔去睡醒。流斐起床先去放了個水,又穿著大褲衩洗了個雪浴,纔回自己的帳篷裡穿好衣服。
在流斐醒來的時候燕豔也醒了,剛想從她帳篷裡出來的時候,就看見流斐穿著一個大褲子了叉子,站在遠處的樹旁。看樣子像是在放水,燕豔怕兩人這樣見麵尷尬,就想等著流斐完事了再出來。可流斐這貨放完水又站在雪堆旁開始往身上搓雪,這個傢夥難道不怕冷嗎?冰天雪地的穿個大褲衩子歡光著腳,這貨到底是什麼材料做的,不會是從石頭裡蹦出來的吧。
流斐忙活完回了他的帳篷,燕豔才趕緊出來朝著不遠處的林子裡跑去。等流斐換好衣服,拿著他那個萬能的鋁製飯盒來到外麵,重新點燃篝火,用飯盒燒上水。
這時燕豔也從林子裡走出來,流斐一臉賤笑的說道:“什麼時候起來的怎麼不叫上我,一個人到林子多多危險啊,萬一迷路了怎麼辦。”要是不看流斐的臉,隻聽他說的話還真以為在關心燕豔。可是燕豔知道流斐就是個混蛋,白了流斐一眼,也不理他就回自己的帳篷了。流斐跟在燕豔屁股後麵繼續說道:“以後不能這樣了特彆是在野外,不管去哪都要給我說一聲,萬一遇到危險我都找不到你。”燕豔還是不搭理他,隻顧在自己的帳篷裡麵收拾東西。可是流斐還是腆著一張臉在帳篷外麵說道:“給你說話呢,聽見冇?”
這時帳篷裡麵一隻鞋子朝著流斐飛了過來,流斐剛閃開就聽見燕豔在帳篷裡喊道:“滾。”
流斐見燕豔要發飆,趕緊幫燕豔把鞋子撿回來,扭頭就溜了。直到流斐用飯盒煮好昨天買的速凍餛飩,才又跑到燕豔的帳篷外麵說道:“美女姐姐出來吃飯了,剛煮的餛飩。”
流斐在外麵等了大約一分鐘,燕豔才從帳篷裡出來。燕豔一出來上前對著流斐的小腿就是一腳,然後說道:“再敢調侃我小心耳朵給你揪掉,餛飩在那呢?”流斐很狗腿的指了一下火堆旁的飯盒,燕豔接著說道:“還不伺候老孃洗漱。”
流斐道:“稍等。”趕緊跑到車上拿了兩瓶礦泉水,看了一下還好冇有凍上。
流斐先打開一瓶倒在燕豔的毛巾上,讓燕豔對付一下,冇辦法條件有限。燕豔又用另一瓶礦泉水刷了牙纔開始吃早飯,準確的來說應該吃午飯了。
流斐在燕豔吃飯的時候,從車上拿出一個大編織袋,把昨晚放過的煙花包裝和垃圾給收起來。保護好環境才能保住綠水青山嘛,畢竟保護環境人人有責。
流斐收拾好這些垃圾後,燕豔也已經吃飽了,還剩下的大半盒餛飩讓流斐給乾掉了。
等一切都忙完後,流斐才說道:“接下來什麼打算?”
燕豔反問道:“你的意見呢?”
流斐道:“我無所謂,我就是一個聽喝的。”
燕豔笑著調侃道:“你個臭小子,冇想到還挺有自知之明。”燕豔看著結冰的湖麵和被白雪覆蓋的山林,就像一幅水墨畫一樣。燕豔伸了個懶腰才說道:“冇想到這裡還有這麼漂亮的地方,特彆是這皚皚白雪真想在這兒住一輩子。”
流斐也看向遠方說道:“要是喜歡的話再住一晚上。”
燕豔依依不捨的說道:“不了,後天就是除夕了,要回去準備一下過年了。”
流斐道:“不用準備,咱去扁鵲廟過年,老龍頭兒他們都準備好了。”
燕豔問道:“合適嗎?”
流斐道:“有什麼不合適的,怎麼、臭媳婦兒害怕見公婆啊。”
燕豔嗔怒道:“臭小子胡說什麼呢。”
流斐道:“就是打個比方。”
這時燕豔的手機響了,燕豔拿出來一看是姚靜打過來的。燕豔接通後說道:“你個小妖精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你不是在值班嗎?”
電話另一頭姚靜說道:“排班表出來了,我後天纔開始值班,其它時間備崗,想問一下你們除夕怎麼過。”
燕豔道:“剛纔跟流斐商量了一下,去扁鵲廟那邊過年。”
姚靜有點失落的說道:“可惜我不能跟你們一起過年了,你們現在乾嘛呢?”
燕豔道:“來青龍湖野營了,下午準備回去呢。”
接著燕豔的手機裡就傳出了姚靜大叫的聲音,接著姚靜說道:“你們今天不許回來,我下了班過去。你們出去玩也不叫我,我生氣了。”
燕豔無奈的苦笑一聲說道:“你不是要值班嗎?再說了你是軍人又是指導員兒,本來年底事情就多,怎麼能跟我們一樣呢。”
姚靜道:“我這個指導員是臨時的,基本上就掛個名,我的主要任務是資訊化和數字化建設,其他的我基本上不插手。”
燕豔趕緊說道:“你剛纔說的我冇聽見啊,你可彆坑姐姐我。”
姚靜道:“這個又不涉密,不能說的你就是打死我也不會說的。對了,那個核動驢在嗎?”
燕豔道:“在呢,你要跟他說話嗎?”
姚靜道:“不用了,你們等我,一下班我就過去,到時候俺倆揍他一頓。”
燕豔道:“為什麼,那小子得罪你了?”
姚靜道:“見麵再說,我先掛了。”
兩人掛斷電話後,燕豔用憐憫的眼光看了流斐兩秒鐘,又在心裡為流斐默哀了兩秒鐘後才說道:“走不了了,姚靜下班後過來,讓我們等她。”
流斐撇了撇嘴抱怨道:“那個女人過來乾嘛,怎麼哪都有她。”
燕豔心裡說道:“還能為什麼,當然是為了揍你啊。”可是嘴上說道:“你們兩個是不是前世有仇啊,怎麼見麵就掐。”
流斐抱怨的說道:“誰讓她冇事亂給我起外號的,還搞的全連都知道了。”
燕豔苦笑一聲說道:“好了,你一個大男人,不要那麼小心眼兒了,了。這麼美的景色,咱們湖邊走走吧。”
流斐當然求之不得了,然後兩人就沿著湖岸散步。兩人不知不覺的就是走遠了,回來的時候燕豔走不動了,讓流斐把燕豔給揹回來的。
回到營地已經下午四點多快五點了,流斐讓燕豔生火他要去林子裡整點食材去。等流斐進了林子燕豔就開始生火,有了昨晚的經驗燕豔很快就把火生好了。
四五十分鐘後,流斐就提著一隻野兔和兩隻斑鳩回來了。流斐處理好獵物後,流斐和燕豔兩人就在那邊烤肉邊聊天邊等姚靜。直到晚上七點多了,姚靜纔打過來電話,燕豔告訴姚靜在青龍湖東岸,到了就能看見他們。
兩人掛斷電話後,十多分鐘就看見了姚靜的車燈光。姚靜下車後先拉著燕豔到一邊低估了半天,回來後也冇表現出異常。一直到吃完飯流斐也冇發現豔豔和姚靜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三人聊了會天姚靜提出散步,流斐非不樂意跟姚靜一塊兒,還是燕豔發話了流斐才答應。
燕豔和姚靜兩女挽著胳膊走在流斐旁邊,三人走了冇多遠姚靜和燕豔對視了一眼,兩人就默默的走到流斐兩邊。兩個美女陪流斐散步他心裡正得意呢,卻不知道馬上就要捱揍了。
燕豔和姚靜在流斐兩邊突然出手,燕豔揪住流斐的耳朵,姚靜掐住流斐腰間的軟肉,接下來兩女對著流斐身上肉多的地方就是一頓猛掐。流斐怕傷到二女不敢亂動,隻能忍受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