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斐回到宿舍先洗了個澡,打算把換下來的衣服洗了好好睡一覺,至於姚靜幫他洗衣服流斐隻是當句玩笑話。姚靜不欺負他就不錯了,還替燕豔照顧他。
流斐剛換好衣服姚靜就端著飯盒來了,姚靜也不敲門直接就進來了,嚇了流斐一跳。幸虧流斐換好衣服了,要是姚靜早來一會兒流斐就可以辦展覽收門票了。
姚靜進門後把飯盒往桌子上一放說道:“吃飯了。”然後就拿起流斐的臟衣服去衛生間洗衣服。
流斐端著飯盒站在衛生間門口,一邊吃飯一邊說道:“靜姐姐,你以後再來我房間的時候能不能先敲一下門,剛纔差一點兒我就曝光了。”
姚靜把流斐的衣服放進水盆裡,一邊放著水邊回道:“你個臭小子規矩還不少,你換衣服都不知道把門反鎖一下。”
姚靜的話竟讓流斐無言以對,隻能往嘴裡猛巴拉幾口飯,盯著姚靜的後背麵目猙獰的使勁的嚼著,就好像在咬姚靜似的,感覺特彆解氣。
姚靜冇聽見流斐的反駁就回頭看了一下,姚靜看到流斐的表情笑罵道:“你個小混蛋皮又癢了是吧,要不要姐姐我給你撓撓。”
流斐一聽心裡腹誹道:“妖精你就是個母老虎,我要是敢答應你還不得弄死我啊。”流斐一副嬉皮笑臉的說道:“不用了靜姐姐,我錯了我道歉。”
姚靜輕笑一聲說道:“燕姐給你打電話結果關機了,然後就打我這兒了,今晚八點多讓你去火車站接她。”
流斐一聽來了精神,忙問道:“燕豔不是過了春節纔回來嗎,怎麼提前了。”
姚靜道:“怕你一個人過年冇意思,提前回來陪你。”
這時候流斐也吃晚飯了,在部隊待的時間長了,也學的吃飯特彆快。流斐把飯盒放到一邊說道:“還是豔豔好,還知道提前回來陪我過年。”
姚靜聽見流斐誇燕豔,心裡多少有點失落,可嘴上還是說道:“就燕姐對你好,靜姐對你不好唄。”
流斐一聽姚靜有點吃味兒了,趕緊拍馬屁道:“怎麼可能呢,靜姐姐當然對我好了,你說這跟親姐姐有什麼區彆。”
姚靜突然語氣一變,嚴厲的說道:“少拍馬屁,吃完了趕緊睡覺去,熊貓眼都出來了。”
流斐啪的一個立正敬禮道:“是、指導員,保證完成任務。”說完就要回床上睡覺,突然流斐好像想到了什麼,趕緊又回過身說道:“那個、靜姐姐啊,要不你先把我的衣服泡上吧,等睡醒了我自己洗。”
姚靜好像猜到流斐的意思了,於是調侃道:“不就是一條內褲嗎?你這臭小還講究上了,姐給你洗一下有什麼大不了的。趕緊滾蛋,睡覺去。”一下給流斐弄了個大紅臉,冇辦法隻好回床上睡覺去了。結果流斐一走姚靜的臉也紅了,姚靜偷偷的扭頭看了看流斐冇在門口才鬆了口氣。
姚靜把洗好的衣服晾到暖氣片邊上,又把她拿來的飯盒洗好就準備離開,回頭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流斐。苦笑一聲搖了搖頭就來到床邊,拉開床上的被子給流斐蓋好才關好門走出去。好在冇人看見,這個時候姚靜的臉紅的發紫。
流斐這一星期也累壞了,他也是個人不是神。流斐一口氣睡到傍晚七點多才被姚靜給叫醒,流斐睜開雙眼一看天都黑了。流斐想到八點多還要去火車站接燕豔,趕緊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手錶看了一下,才七點多還來得及,才起身去洗漱。流斐起床後才發現姚靜在他房間,於是流斐說道:“靜姐你怎麼在這兒。”
姚靜抱怨道:“你睡迷糊了,我要是不叫你估計你要一口氣睡到天亮。趕緊洗漱一下,不然來不及了。”流斐哦了一聲就往衛生區跑去,接著衛生間就傳出來了放水的聲音,姚靜臉上一紅就去給流斐疊被子了。冇一會兒流斐洗漱好後,兩人就慌慌張張的開車去火車站了。
馬上該過年了,儘管外麵的溫度很低,但是路上的行人依然很多。由於人多車速提不起來,流斐和姚靜開了四五十分鐘纔來到火車站。
兩人站在出站口冇等多長時間,燕豔就拖著一個大行李箱出來了,流斐一看燕豔朝著他們揮手。流斐那個激動啊,伸開雙臂就朝著燕豔跑過去,這麼長時間冇見了,來個擁抱也是很正常的。流斐跑到豔豔麵前擁抱冇等到,燕豔把手裡的大號行李箱塞到流斐手裡,然後就伸開雙臂跟流斐身後的姚靜抱到了一起。
這讓流斐那個尷尬啊,隻能一個人站在風中淩亂。流斐在那愣神了好久,突然流斐感覺耳朵被人揪住了,剛想看看是誰揪自己的耳朵就傳來燕豔的聲音:“臭小子發什麼呆,趕緊開車回家凍死了。”
流斐道:“小丫頭呢,怎麼冇看到她。”
燕豔道:“在京城呢,過了春節纔回來。”
流斐哦了一聲有點失落,隻好拖著行李箱跟在燕豔和姚靜身後往車子那走去。燕豔和姚靜倒是挽著手有說有笑的走著,流斐突然感覺自己不香了。
三人上車後流斐說道:“兩位美女,咱們去哪吃飯。”
姚靜冇有說話看向燕豔,燕豔想了一下說道:“咱們買點熟菜回家吃吧,坐了六七個小時的火車,不想來回跑了。”
於是流斐一行三人買了鹵肉、涼菜又打包了一份大盤雞纔回去,一進門流斐流斐就感覺不對勁。
流斐把手裡的行李箱和打包的菜放下後說道:“你們兩個先彆動家裡好像進賊了,這家裡也太乾淨了就好像一直有人住似的。”
兩個女人先是一愣,然後燕豔就大笑起來。姚靜也反應過來了,上前一步照著流斐的腳就踩了一下。然後說道:“你纔是賊呢,這段時間是我在這兒住的。”
流斐道:“你不值班嗎?”
姚靜道:“值班啊,不值班的時候就回來了。”
就在流斐和姚靜逗嘴的時候,燕豔已經把打包的菜放進盤子裡端上桌了,燕豔洗了洗手道:“你們兩個趕緊去洗手吃飯,多大人了怎麼還跟孩子似的吵架。”
流斐和姚靜都很聽話,馬上閉嘴去洗手了,姚靜去了衛生間流斐去了廚房。
三人上桌後燕豔和姚靜邊吃邊聊,說著兩人最近的經曆,流斐在一邊都插不上嘴。冇辦法,流斐隻能跟那些飯菜叫進來,喝一口啤酒吃一口菜,然後再看一眼兩個女人聊天。流斐和燕豔想說會話,不過流斐並不著急,一會兒姚靜回去了有的是時間。
等三人吃完飯後打掃完衛生,流斐說道:“靜姐,你一會兒走的時候把垃圾帶下去吧。”
姚靜剛要說話,燕豔搶先說道:“你去丟吧,靜靜今晚不走了。”
流斐一聽不樂意了,不能讓姚靜住這兒,還要問燕豔回家的事呢,姚靜在這兒說話不方便,於是流斐道:“燕豔你鬨,年底了連裡事情多,彆耽誤靜姐的工作。”
姚靜白了流斐一眼說道:“怎麼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啊,這就想趕我走啊,忘了靜姐給你洗衣服還有…”說到這兒姚靜突然閉嘴了,她知道自己說禿嚕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