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改版】
“這是智慧能源管理中樞。“吳浩指著中央控製檯,“剛才說的微電網排程係統,核心就在這兒。
它能同時監控2000個能源節點,光伏板發的電、儲能集裝箱存的電、基地的用電負荷,甚至幾公裡外風電場的輸出,都能實時匹配。“
他隨手點開一個風電介麵,螢幕上顯示著十幾颱風機的實時資料接著介紹道:“昨天刮沙塵暴,風速突然從8米/秒漲到22米/秒,傳統排程係統得3分鐘才能響應,很容易造成電網過載。
我們這套係統用了邊緣計算晶片,風機頂端的感測器直接和中樞通訊,0.8秒就完成功率調節,風電場輸出波動控製在5%以內。“
周院士站起身,走到總控台前,看著那麵牆的螢幕,光伏陣列的發電量、儲能單元的荷電狀態、各實驗室的用電負荷,像一幅動態的能源地圖。
“你們這套係統最厲害的,不是某一個零件,是把這麼多技術‘擰成一股繩’的能力。”
他指著螢幕上流動的資料接著說道:“光伏板是你們的,電池是你們的,演算法是你們的,連散熱銅管的材料都是你們的——這纔是真正的自主可控。”
吳浩笑了說道:“周院士說得對,以前搞技術,是‘攢電腦’,核心零件靠進口,現在是‘造電腦’,從晶片到外殼,全自己來。
就像這儲能係統,缺了哪塊‘自家產’的零件,都達不到現在的效能。”
張副總看著螢幕上跳動的“99.99%”供電可靠性資料,忽然說:“這數字看著簡單,背後是多少個細節堆出來的。
我在部隊待了三十年,知道‘可靠’兩個字的分量——戰場上,掉鏈子的從來不是多複雜的技術,是那些被忽略的小細節。”
說著,他看向旁邊展板上麵的資料資料然後說道:“零下40℃到零上50℃,1.2萬次充放電迴圈,這不是實驗室資料,是你們在戈壁上實打實跑出來的——這比任何宣傳都管用。”
王總忽然拍了拍李哲的肩膀:“看到沒?這就是我們要學的。
人家不光有技術,還有把技術砸進實戰的狠勁。
咱們那套車載係統,回去就按這個標準改,別光盯著引數漂亮,得能在沙漠裏、在高原上、在槍林彈雨裡站得住腳。”
李哲的筆記本上已經畫滿了草圖,從儲能模組的佈局到散熱通道的設計,密密麻麻寫著批註。
“吳總,張總,”他抬頭時眼裏閃著光說道:“我們能不能先拿十套係統做測試?
就裝在我們新列裝的裝甲車上,在內蒙古的演習場跑三個月,把實戰資料給你們——說不定能幫你們發現些實驗室裡測不出來的問題。”
吳浩立刻點頭說道:“求之不得。
我們正缺實戰環境的長期資料,你們的裝甲車跑過的地形比我們的測試場複雜多了。
回頭讓技術組跟你對接,出一套適配方案,保證下個月就能裝車。”
螢幕上的時鐘指向三點,智慧微電網係統突然發出一陣輕微的蜂鳴,儲能單元的荷電狀態達到95%,自動切換到浮充模式。
周院士望著那平穩的曲線,忽然說:“以前總說‘開源節流’,你們這是既開源(光伏風電)又節流(智慧排程),還能把‘餘糧’(儲能)用到刀刃上(電磁炮)。
這套邏輯,不光能給軍隊用,給國家的能源戰略當範本都夠格。”
吳浩望著窗外連綿的光伏陣列,陽光在藍色板麵上流動,像一片安靜的海。
“其實道理很簡單,”他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不管是保家衛國還是發展經濟,最後都得落到‘能源自主’上。
我們在戈壁上搞這些,就是想證明:中國的能源,能自己產、自己存、自己用,還能用得比別人聰明、比別人可靠。”
螢幕上的資料流還在無聲跳動,記錄著這片戈壁上正在發生的變化,從光伏板吸收的陽光,到儲能單元裡的電荷,再到電磁炮發射時的能量,最終都變成了一種底氣,流淌在每個人的談話裡,也刻在那些自主研發的零件上。
離開能源中心時,周院士忽然停下腳步,望著遠處連綿的光伏陣列:“小吳,你們在這裏搞清潔能源,比搞武器裝備更有意義。”
吳浩明白他的意思:“周院士,我們也是這麼想的。電磁炮是為了保家衛國,而這些光伏板、儲能電池,是為了讓國家發展得更好。兩者缺一不可。”
“嗯,你明白就好。”周院士拍了拍他的臂膀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考察團的擺渡車繼續在園區行駛著,就見路邊的智慧灌溉係統正在工作,旋轉噴頭噴出的水霧在陽光下折射出彩虹,滋潤著剛冒芽的沙打旺。
張副總推開窗,鼻尖縈繞著青草與濕潤泥土的氣息,忍不住笑道:“這地方哪像沙漠,倒比我住的老城區還養人。“
“您說對了。“吳浩指著遠處的氣象站,“我們測過,基地的空氣濕度比周邊戈壁高18%,夏天平均氣溫低5℃。
這些年種的樹多了,連風沙都少了三成。“
他頓了頓,遞過一份行程表,“接下來我們將前往極端環境生物實驗室,還有青年創新工作室。“
哦,聽到這兩個地方,眾人不由的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
擺渡車行駛了大概十幾分鐘,終於停在一棟通體雪白的建築前,牆麵嵌著無數大型玻璃窗,陽光透過玻璃,在地麵投下細碎的光斑。
門口的電子屏上滾動著一行字:極端環境生物資源庫·模擬實驗中心。
“這地方看著倒不像實驗室,更像個科幻電影裏的基地。”張副總走下車,抬頭打量著這個設計獨特的建築,以及建築外牆上那些巨大的窗戶,,不由的說道。
吳浩笑著解釋道:“您別看它外表有些其貌不揚,但實際上內有乾坤。它裏麵模擬了全球17種極端環境,從零下58℃的南極冰蓋,到pH值0.5的酸性熱泉,再到含鹽量30%的鹽湖,甚至還有模擬深海高壓的高壓艙。
我們篩選培育的微生物,就在這些‘小世界’裡生長。”
“哦?”聽到吳浩如此介紹,考察團眾人臉上的好奇之色更加濃烈了。
“走,走,進去看看,外麵太熱了。”周院士和一眾專家隨即招呼眾人向內走去,這也讓吳浩和張副總他們一種人不由的笑了笑,隨即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