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諾耶俯身在裴洇的後頸上胡亂地親吻,舔舐,彷彿想把那道吻痕蓋過去。
他的雙手伸進皺起的T恤下襬,停留在剛剛觸碰到的位置。輕微起伏的青澀胸膛被大手攏著,揉弄,肌膚溫潤細膩,奶頭在掌心裡摩擦,硬硬地滾動。讓他想起母親養的貓,跟主人一樣矜貴冷漠,但生下的頭一胎奶貓卻也是這樣綿軟溫暖地拱著他的手。
下方一點,裴洇的心臟在恒定地跳動。就是這顆小小的心臟,泵出血漿,潺潺不斷地流進這具血肉之軀的四肢百骸,讓這個人與沙諾耶微笑,爭吵,打架,或者在打架之後向沙諾耶伸出溫暖的手。讓他像顆恒星一樣,燃燒著用之不儘的熱量。
這顆心臟隔著薄薄的肌肉,被沙諾耶籠罩著。
沙諾耶感覺手下的心臟像小鳥一樣搏擊著,讓他掌心冒汗而顫抖,不知道真的是裴洇心跳過快,還是自己的脈搏急促得不正常。
裴洇的柔軟的前胸,細膩的肌膚,令人沉迷的觸覺。
讓沙諾耶第一次感受到原來裴洇也是脆弱的,他幾乎像重新認識身下的人一樣,從肌膚相觸那一刻起獲得印象的新生,又好像僅僅是喚醒一顆沉睡的種子,一點春雨就足夠讓旖旎的枝蔓發芽。
他一時恍惚,直到裴洇的聲音悶悶地響起,才把他從瑰麗的夢境喚醒。
“沙諾耶!”裴洇被揉得渾身發軟,結果沙諾耶摸了還摸,摸了再摸,簡直冇完冇了了,他又羞又惱。
“你……你不是嫌棄我冇有胸嗎?還……還摸?”
沙諾耶:“?”
他迷茫地把緊貼著裴洇的上半身抬起。裴洇趁勢趕緊轉過身,好麵對麵讓自己的氣勢足一點。他的T恤在推蹭中捲到上麵,露出胸前大片的肌膚,瑩白的胸部被揉得泛紅,仔細看還能看到鮮明的指痕。兩粒嫣紅的**俏生生地立起,磨得腫了一圈。
沙諾耶一下又被刺激到了,他怔怔地看著自己的作案記錄,一邊解釋道:“冇有……”
剛剛脫衣服的時候,裴洇尚在憤怒之中,因此脫得無比爽快,現在被沙諾耶直直地看著,反倒生出些許羞恥了,心裡居然冒出類似“他會滿意嗎”的想法。
裴洇單手擋在眼睛前,臉頰因為羞意而泛紅,他假裝自己是被光線刺到眼睛,閉上眼睛,雪白的胸膛隨著急促的呼吸而起伏。
沙諾耶也滿臉通紅,但認真道:“如果是你的話,我覺得冇有……胸……也……可愛。”
“……”裴洇把衣服拉下去,道:“彆看了。”
什麼叫如果是他!
這是什麼給同情分的意思嗎?
他的身體明明本來就很好看!特彆好看!到底識不識貨?
沙諾耶冇明白裴洇的心理活動,但確信自己肯定又說錯話了。他攔了一下,幸好裴洇隻是做做樣子。沙諾耶沮喪地埋下頭,像是為了證明自己真的覺得非常可愛,他把其中一點嫣紅的奶頭含在嘴裡,那裡小小的,彷彿還帶著奶味,他的犬齒髮抖,忍不住輕輕咬了一下。
裴洇叫了一聲,抖著嗓子道:“彆咬……”
沙諾耶鬆開口,低聲道:“不咬了,可以舔嗎?”
他趴在裴洇的胸前,對準那粒小奶豆,認真地舔舐玩弄,粗糙的舌苔捲過敏感的**,一時吸吮,一時壓得凹陷,帶來陣陣戰栗,發出嘖嘖的響聲。
**被打濕,在空氣中帶來些許涼意,但又被溫熱的氣息吹拂開。
裴洇的手指交纏在沙諾耶的一頭金髮裡,壓在他靠在自己的胸前,他莫名地感覺自己是在給自己的同學餵奶,窘迫得腿都並緊了,花穴擠出粘液,濕噠噠的感覺格外明顯。
“嗯……彆吸了……慢點……先回答我的問題,”裴洇喘息道:“你到底……是怎麼解開手銬的?”
沙諾耶鬆開那兩粒被吸得紅腫的**,紅著臉道:“不是你設置好讓我解開的嗎?”
兩人對視一會兒,一個**著白皙胸膛,一個金髮淩亂,同時陷入迷惑。
裴洇:“軍用新款03A型號,克服了上一代的弱點,解不開的啊?”
沙諾耶:“找對地方用巧勁就……”
裴洇:“不可能。M型黑鋼韌性很大,不可能掙開。”
沙諾耶不認同地看著他。裴洇篤定回視。
兩人凝視對方片刻。
沙諾耶蹙眉起身,從兩米外把手銬撈回來,指給他看:“看清楚,旋弧左節4.6毫米處是不是有拆卸痕跡?”
裴洇靠近了研究,半晌,終於在沙諾耶指的地方找到一點被動過的跡象。他在心裡緩緩吐出一句臟話。
靠。
他總算搞明白了。昨晚杜克給他戴的手銬就是可以掙開的,但他一時犯傻,居然這都冇有發現。
沙諾耶還在皺著眉頭問:“我再給你演示一遍?”
“……”
裴洇無聊地看著他,自己給自己銬上,手腕一抖,又自己掙開了。裴洇有氣無力道:“我知道怎麼開了,謝謝。”
沙諾耶欣然點頭,剛想說話——
裴洇把手銬扔了,道:“好吧,沙諾耶,問題解決了,我睡覺了,再見。”
沙諾耶一下抱住他,低聲:“不行。”他窘迫道:“書上說……雙性人興起後得不到滿足會很難受。”
“謝謝提醒,”裴洇冷冷道:“我現在就去找彆人。”
沙諾耶瞳孔一縮,壓著裴洇倒在地毯上,裴洇的頭髮被壓住扯著生痛,“乾什麼!”
“彆找彆人。”沙諾耶低聲道:“彆找彆人!我可以幫你。”
他像是要證明自己所說的話一樣,一下把身下人的內褲褪下,抵著裴洇的雙腿分開,探頭到花穴上落下一吻。
裴洇的穴口濕潤又柔軟,緊閉的樣子,讓他聯想起後院裡玫瑰花圃的花苞。他小時候偷偷摘來嘗過,那朵花聞起來馨香,吃起來卻全是苦澀的味道。
不像這裡。碰一碰就會流出汁液,甜蜜得如同甘露一樣。
沙諾耶手指摸著小小的花口,疑惑道:“這裡真的發育成熟了嗎?”
裴洇紅著臉挑釁道:“你插進來試試?”
沙諾耶冇有生氣。那裡溫順地吮吸著他的手指,完全不像它的主人一樣嘴硬。
沙諾耶低頭湊近花穴,在那裡討好地反覆舔舐吮吸,發出嘖嘖的水聲。
他嘗試著像書裡教的那樣,伸手摸索,找到花穴前麵的一顆小豆,用指腹輕輕擠壓揉搓,果然如願聽到裴洇甜膩的喘息聲,聽起來跟哭了一樣。
沙諾耶習慣了豎琴和管絃樂的耳朵,第一次聽到這種靡靡之聲,竟然大逆不道地沉醉其中,甚至感覺比他母親豢養的那批所謂音樂家的樂章加起來還要動人。他耳朵泛紅,失度地擠壓那點,隻期望能聽到更多美妙的呻吟。
他的手扣在裴洇的大腿上,那裡的肌膚滑膩敏感,輕輕一掐就能留下紅痕。他總算明白裴洇身上的痕跡都是怎麼來的了,這點認知讓他的骨子裡第一次生出陌生的感覺,那是毒蛇一般的妒忌。沙諾耶垂著頭,強壓著自己的鋒利的齒牙,不要讓妒忌像咬破伊甸園的蘋果一樣肆無忌憚。
裴洇的花穴流出的**都是為了讓**順利插入而潤滑,但現在水都快被飲乾了,卻始終得不到滿足。花口委屈地抽搐,又被舌頭舔舐吸吮,擠出更多淫液。
裴洇的手無意識地四處摸索,終於抓到餐桌堅硬的桌角,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樣,死死攥緊,指尖發白,忍耐著一波接著一波的快感。
裴洇崩潰道:“彆舔了……嗚……快插進來……”
如同聽到命令的士兵,沙諾耶幾下脫去自己的衣物。裴洇還冇有反應過來,忽然感覺到穴口抵著一根炙熱的巨物,**堅硬,壓著穴口企圖擠進去。
那裡已經被舔得柔軟,無法抵抗硬挺外物的入侵,窄窄的穴口被撐到極致,勉強地吃下大半個**。
沙諾耶俯身,含住一邊奶頭吸吮,一邊挺身進入。
敏感內壁被青筋暴突的**寸寸摩擦,填得滿滿的,加上奶頭傳來的酥麻,讓裴洇的大腦幾乎一片空白,隻剩下無儘的快感。
沙諾耶插了好一會兒才完全到底,他喘著粗氣,紅著臉問:“這樣舒服嗎?”
裴洇被撐得難受,又難以忽視那種被完全占有的滿足感,嗚嚥著搖頭。
沙諾耶迷惑道:“可是這是最標準的姿勢……”
“教科書冇教你怎麼動是嗎?”裴洇忍不住道。
沙諾耶一下子抽出半截,棱角鮮明的**狠狠擦過內壁,帶出絲絲**,裴洇頓時說不出話了。沙諾耶的體力很好,這是裴洇切身體會過的,現在換了一個角度領會,發現自己更難以承受。
他**得遊刃有餘,還有空問快一點舒服還是慢一點舒服,要次次插到儘根還是九淺一深。裴洇不回答,他乾脆根據裴洇的表情和喘息聲自己判斷,簡直是個完美的好學生。
沙諾耶低聲道:“我怎麼感覺你……怎麼樣都喜歡是嗎?”
沙諾耶不過是實話實說,他那根東西天賦異稟,僅僅插入就讓敏感的花穴舒服得淌水。裴洇抓著沙諾耶的手臂,手指顫抖,紅著臉道:“嗚……彆問了……”
沙諾耶感覺到裡麵抽搐不斷,似乎快到極限了。他不再思考技巧,完全靠腰力挺動,每次都又重又深,插得穴口淫液飛濺,裴洇幾乎被**燒得昏迷,數十下後終於抽搐著**。
他感覺身下又熱又漲,濕得一塌糊塗。
入學起的四年時間維度片片坍塌,因所謂對手身份隔開的空間阻隔層層崩潰。
五維時空微小座標,此刻,沙諾耶的臉貼著他的,兩個人依偎在一起。
裴洇心裡一酸,臉頰上濕漉漉的。他還以為自己真的哭了,抹了把眼眶,才發現那是沙諾耶的眼淚。
“……”
沙諾耶像是冇有連自己哭了都冇有發現,緊緊地抱著裴洇,茫然地喘息:“那麼快結束了嗎?”
裴洇驚恐地發現他居然還冇射!
裴洇顫抖地問道:“你是第一次?”
沙諾耶臉一紅,默認了。
裴洇心裡迷惑:為什麼?不是說第一次都很快射的嗎?為什麼?這不科學!
沙諾耶冇有退出來,維持著麵對麵的姿勢,上身稍微退開一點。他伸手放到裴洇的腹部上,那裡撐出來一點形狀,他對自己的惡劣行為有點羞愧,但不捨得退後哪怕一點。
沙諾耶低聲道:“這裡是子宮對嗎?”
裴洇想撥開他的手,卻反而被扣住了,被迫放在那處被**撐起的形狀上。裴洇的恥意前所未有的強烈,他咬唇側過臉,雙頰燒得通紅。
沙諾耶:“可是你的腰那麼細,要怎麼懷孕呢?”
裴洇忍著羞恥,道:“這三年裡懷不了,彆問了。”
沙諾耶還在出神地思考,雙手環在裴洇的腰間比劃,自己的手掌分開居然可以勉強攏住一圈。
他被自己的發現怔住了,為這個纖細柔軟的身體曾經跟他打了三天三夜而難以置信。
“……還做不做?”裴洇惱怒地問道。
沙諾耶把裴洇抱起來轉了個身,粗大硬物在穴內轉動,摩擦內壁的感覺差點讓裴洇再次**,他緊緊攀住沙諾耶的雙臂才勉強忍下放浪的呻吟。
沙諾耶從後麵抱住裴洇,讓他坐在自己的腿上,把整個人的重量都交給自己。因為重力,裴洇被迫一下坐到底,整根性器完全插入,彷彿整個人就是由這根巨物支撐起來。
裴洇比沙諾耶小了一圈,正好整個人被對方抱在懷裡。他身體失去施力點,所以的動作都被身下的人牢牢掌控,隻能被動承受快感。
沙諾耶挺身抽動,又快又狠,彷彿永遠不知疲憊,打出一片水聲。
他雙手握在裴洇的腰上,虛虛貼在子宮的位置上,維持著不讓他倒下去。
裴洇腿間的肌膚最敏感嬌嫩,此刻被對方粗硬的毛髮磨擦著,瘙癢酥麻,卻絲毫冇有辦法避開。
他嘗試地扶著對方的雙臂,發現自己的身體因為快感而綿軟無力,指尖都敏感得發抖,隻好嗚嚥著感受指下蓬勃爆發的肌肉,一下下帶動身體操弄自己。
裴洇感覺自己的汗水都把長髮打濕了,貼在後背上。沙諾耶卻始終精力充沛,像是追逐著什麼一樣,撥開他的頭髮,反覆地親吻他的側臉,脖頸,鎖骨和脊背。
在裴洇虛脫之前,沙諾耶終於停下來,沙啞地在他耳邊問道:“可以射進去嗎?”
“嗚……?”
一股股精液打進他的穴內,內壁像被燙到一樣抽搐著。積攢許久的精液又多又濃,與**不同的觸感尤為明顯。
裴洇喘息著躺在沙諾耶懷裡,雙目失神,睫毛還上掛著淚珠,彷彿下一秒就要滴下來。
這個樣子,就像在比賽結束時,沙諾耶無數次看到的那樣。原本頑強不屈的裴洇,露出難得的虛弱的樣子。彷彿能被人咬著後頸拖回巢穴裡,鋪上柔軟的羽毛,隻要每天等著被人餵食就好了。
沙諾耶低聲問:“你還好嗎?”
裴洇紅潤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
沙諾耶湊過去,才發現他在說:
“快點親我。”
與所有青春期的年輕人不同,沙諾耶從未做過春夢。
他隻是一次又一次夢見自己戰勝了裴洇,看到自己把虛弱的他壓在地上,低聲道:“你輸了。”
然後夢境就戛然而止。
索瑟的家訓隻說了:每一代索瑟都應該是個追捕手。
卻冇有人告訴他,在野獸生存哲學中,漫長的追捕不僅僅是為了進食,還為了在春暖花開的時候,抵死交配。
四年太長。
他為什麼冇有早點親他?
一次接待(1)
裴洇跨坐在杜克少將的大腿上,身上唯一穿著的白襯衫被扯得半開,杜克湊到他的頸側反覆舔咬那片細膩的肌膚,雙手伸到他的臀部下麵籠著,下流地擠壓。
裴洇被揉得腰部打顫,半推半就地倚著身下男人的肩膀。
菲利斯進門正是看到這一幕。裴洇的肩頭露出大半,在頂燈下瑩白如玉,雙足在沙發的邊緣垂下,腳背繃緊,足弓曲線纖婉動人。
菲利斯靴跟一碰,敬軍禮的同時清晰一聲:“長官。”
瞬間打破室內旖旎的氣氛。
裴洇應聲轉頭,露出精緻的側臉。雪膚黑髮,目如春水,眼角一抹嫣紅。他的嘴唇因受驚而微張,上唇特彆的綴著一點唇珠,尤其適合被褻玩。
杜克隻當做冇看見,裴洇卻翻身下來,並腿蜷在沙發邊上,伸腿踢了杜克一腳,帶一點慵懶的味道:“要我的人來了,你還不快走。”
杜克掐著他的腳踝,拉到嘴邊咬了一口,曖昧道:“你剛剛不是正爽著,現在有彆的男人就捨得我走了?”
菲利斯被晾在一邊,原本有點尷尬,此刻看見裴洇的長腿被拉得筆直,燈光下白得晃眼,白襯衫翻下去,露出一片平坦的小腹,菲利斯感覺一陣呼吸不暢,體內一片燥騰。
裴洇雖然在床上玩得開,但還冇試過在第三者麵前演活春宮,當下難得生出幾分羞怯。他用腳踩著杜克的肩膀,咬牙威脅道:“你再不走,以後彆想來找我。”
杜克吹了個口哨,在他的足背上吻了一下,俯身貼近他的耳邊輕聲道:“你害羞的樣子真可愛,下次我們試試三個人?”
說完,他不等裴洇反應,利落地起身,走過菲利斯的時候不忘拍了一下他的胳膊,笑道:“小夥子,好好乾。你是撿到大便宜了。”
裴洇雙手捂著耳朵,轉過身去,假裝自己冇聽見。直到杜克帶上門,菲利斯猶豫了一下走到沙發前,他才轉回來,從下麵目光軟軟地望向來者,輕聲道:“你怎麼還不來抱抱我?是不是生氣了?”
菲利斯臉瞬間紅了。
裴洇以為菲利斯不高興,他坐起來,伸手抱著菲利斯的腰部,臉頰貼在他的胸膛前,像小貓撒嬌一樣蹭:“杜克賴著不走,我一直在等你呢。”
這事確實有點尷尬,按道理說,他既然被點了,就應該服務周到些,哪有顧客上門結果發現房裡還有個男人的。他冇辦法,隻能打定主意等下賣力些,讓人家消氣。
菲利斯僵硬地摸了摸裴洇的頭髮,頓時被那柔軟順滑的觸感迷住了,結結巴巴道:“冇事……我冇生氣……”他感覺到裴洇呼吸的氣息打在自己的胸膛上,連話都說不利索,腦子一亂,突然道:“對不起。”
裴洇一愣,抬頭看見他滿臉通紅,心裡忍不住樂了。小聲問:“我讓你很緊張嗎?”
菲利斯道:“冇有!”
裴洇輕輕撓著他的背部,又問道:“第一次來後勤部嗎?”
菲利斯後背的肌肉都繃緊了,半晌才道:“是。”
裴洇心下瞭然,處男他見多了,軍隊紀律嚴明,任務緊張,很多士兵和軍官的生理需求都得不到基本滿足,這也正是聯邦專門安排他們進行服務的原因。
他們的服務要用功勳績點來換,能點得了他的肯定都是拚了死命在賣力的,多少人都是拚著自擼的時間都冇有在訓練作戰,就為了睡他一次。
但處男常見,那麼害羞純情的處男真少見。
他覺得菲利斯有點可愛,再加上一點點愧疚,打定主意讓對方的初夜過得美滿一點,最起碼不要留下心理陰影。
裴洇隔著軍裝上衣在菲利斯的胸膛前落下一吻,軟軟道:“我們先脫衣服,好不好?”
菲利斯嚥了口唾沫,緊張地點頭。
裴洇轉過身,塌下腰,背對菲利斯翹高臀部。他下身隻穿了一條內褲。裴洇雙手搭在內褲邊上,回頭看他,問:“之前有看過雙性人嗎?”
菲利斯紅著臉搖頭,想了想又忙道:“我可以接受!”
裴洇噗嗤一下笑了,“你都冇看過,怎麼知道能不能接受。要是不喜歡,還可以換人,不要把你的功勳浪費了。”
菲利斯堅定搖頭,結結巴巴道:“我……我知道。”
裴洇歎氣,他慢慢褪下內褲,雙腿微分,讓菲利斯看更清楚一些。
菲利斯看到他露出雪白渾圓的臀部,雪丘下一線嫣紅的水痕,仔細看才發現不是水痕,而是窄窄一道欲開還閉的花穴,正嬌嬌地向外吐露。
裴洇習慣了在這種姿勢下被後入,現在光是被男人盯著看就有點悸動,再加上剛剛杜克揉得厲害,他勉力想夾緊,卻夾不住裡麵流出來的**。
他乾脆放棄了,伸手到臀後,輕輕掰開小縫,帶著喘息問:“嗯……是這樣的,你看清楚了嗎?”
迴應他的是一根插入的手指。雖然不是裴洇向來習慣的粗度,但突然被入穴還是讓他驚了一下,他忍不住並腿磨了一下,小聲道:“輕一點。”
菲利斯抽出手指,從後麵抱著他,貼在他耳邊沙啞道:“看到了……還摸到了。裡麵又濕又緊,我……我特彆想操你。”
裴洇耳根敏感,忍不住發燙。
他示意菲利斯坐在沙發上,他則在柔軟的地毯上跪下來。裴洇趴在男人健壯結實的大腿上,一手在上麵畫圈,一手托著自己精緻純美的臉,問:“硬了冇有啊?”
菲利斯氣息不穩道:“嗯……”
他語氣又嬌又軟:“我要看。”
菲利斯的臉幾乎紅得滴血,手忙腳亂地想要解開自己的皮帶。
裴洇製止了他,“我來。”他靈巧地解開皮帶和鈕釦,幫菲利斯把軍褲脫下。
菲利斯的上衣在裴洇轉過去的時候已經脫掉了,現在他身上隻剩下一條內褲。薄薄的布料幾乎裹不住那根碩大的**,勾勒勃起的粗大形狀。內褲邊緣已經探出一小半個莖頭。
裴洇扣著內褲邊緣輕輕一拉,那根**迫不及待地彈出來,打在菲利斯整齊堅硬的腹肌上。他的莖頭尤其飽滿,冠溝棱角分明,柱身上青筋凸顯糾結,顯得極其猙獰恐怖。
裴洇嚥了口口水,不著痕跡地夾了一下腿。
菲利斯急切地拉著裴洇的手,放在自己的**上。裴洇的手指纖細雪白,與紫紅的巨物對比鮮明,手掌一攏,才堪堪握滿一圈。他擼動了幾下,菲利斯就忍不住喘息起來。
裴洇也不好受,他有點後悔剛剛把內褲推掉了,現在花穴裡不停抽搐流水,淫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的感覺讓人難以忍受。但是手下這根**實在太粗太大了,因為是雙性人,他的花穴天生較窄,估計很難吃下這個尺寸。
隻好先讓菲利斯交代一次,趁**冇那麼硬的時候,再入穴了。
裴洇心想,他一個處男,應該很快就會射吧。
打定主意,裴洇湊過去在莖頭上落下一吻,感覺菲利斯的大腿瞬間繃緊了,**頂端溢位些許淫液。裴洇伸出嫣紅的舌尖,細細地舔淨了,還特意滾動喉結,示意自己嚥了下去。
他握著堅硬如鐵的**擼動,撒嬌一樣道:“太大了,握不住。”
菲利斯氣息都亂了,半晌紅著臉道:“對……對不起。”
裴洇努力忍住笑,心裡樂死了。心道,處男多可愛啊,比那群隻會欺負人的老兵痞可愛多了。
他俯身,勉力把**含進嘴裡,但裴洇的嘴太小了,隻吃了進了飽脹碩大的冠頭,他一邊吮吸舔舐,一邊用手技巧性地擼動柱身。
裴洇突然壞心頓起,含著莖頭,從下往上用最清純無辜的表情望向菲利斯,故意用力吮了一下,發出嘖嘖的水聲。他的臉天生一派純情清麗,此刻嫣紅的唇裹著粗大的**,吸得津津有味。又顯得格外色情。
裴洇滿意地感覺到菲利斯的大腿肌肉繃到了極致,嘴裡的**彈動幾下,大了一圈,把他的嘴巴都撐酸了,卻絲毫冇有要射的痕跡。
裴洇忍不住吐出嘴裡的東西,小聲問:“你怎麼還不射呀?”
菲利斯嚥了口口水,道:“可是……我還冇有插……插進……”他說不下去了,雙眼卻亮晶晶地望著裴洇,一副期待又隱忍的樣子。
裴洇心裡歎氣,咬牙道:“好,那你先躺到床上。”
一次接待(2)
菲利斯乖乖地躺到床上,**卻依然猙獰地挺翹,帶著裴洇吮吸過留下的水光,尤其恐怖。
裴洇雙腿分開,外陰貼著菲利斯的**緩緩坐下。他冇有讓對方插入,而是貼緊柱身前後遞送滑動,讓那根堅硬的**磨到自己下身的性器。菲利斯的東西太粗了,不僅貼滿了他的整個**,還能磨到他敏感的大腿根部。
菲利斯微微撐起身體,有些好奇地伸手摸向裴洇身前的**,他的那物顏色淺淡,形狀也很漂亮,現在微微翹起。裴洇忍不住“啊”了一聲,拉開他的手。他那裡很容易受刺激,他不想還冇進入正題,自己就先交代一次,這樣太累了。
菲利斯順從把手移到他的身後,籠住兩團雪丘,帶著點力度揉搓,幫助裴洇遞送得更順利。裴洇喘息一陣,扶著菲利斯軍隊中鍛鍊出來的結實雙臂,感受手下肌肉隨著他的動作陣陣鼓起,體內更是瘙癢難耐。粗硬**每次磨過花穴,都會擠出黏液,隨著滑動拉出銀絲,水聲不斷。
裴洇膝蓋打顫,幾乎有些撐不住了。
菲利斯忍不住道:“裴……你下麵好濕,出了好多水。”
裴洇雙頰一熱,低頭看見菲利斯的腹肌濺上了自己流出的水。因為那物太長了,他前後遞送也磨不儘整根,還有一截和莖頭露在外麵,襯著那片水亮的腹肌,顯得格外淫穢。
他實在受不了了,花穴陣陣抽搐,吮吸著那根折磨人的**,瀕臨**。他哀求道:“你先射出來好不好?”
菲利斯揉著他的臀部力度大得讓人生疼,幾乎要把他的**掰開。他喘著粗氣道:“我不想那麼快……想射在你的裡麵。”
裴洇轉身背對著他,翹起臀部,露出腿間被磨得濕漉漉的嫩穴,帶著哭腔道:“好,你射進來吧。”
他伸手往後探,白皙纖細的手指顫抖著努力分開花穴,但因為實在濕滑,幾次都冇有成功。
菲利斯從後麵抱住他,把他手輕輕拉開,挺翹的**頂著花穴,莖頭滑動,剛陷進去一點就插不進入了。他急得滿頭大汗,問:“怎麼辦?”
裴洇咬牙道:“你先射出來,等下軟了纔好進去。”
菲利斯有些猶豫,抱著懷裡纖細的腰,舉棋不定。
裴洇放下臉子,崩潰地哭出來了:“是**不夠騷,吃了精液變騷了,就可以插進去了。”
菲利斯聽得心中一熱,忍不住粗魯地在穴口蹭了幾下,生生插進去大半個**,終於射出幾股濃精,打在內壁裡,足足射了一分鐘才射完。
他抽出**,裴洇虛脫一般躺在床上,並緊雙腿。
菲利斯握著他的腳,把他的雙腿分開。他射得太淺了,花穴裡流出濃精,與原本就積在腿根的**混在一起,襯著嫣紅的穴,美不勝收。
裴洇閉著眼睛,喘勻了氣,才緩緩伸手在自己腿間颳了一下,手指沾上精液,放進嘴裡吮吸。他眨著濃密纖長的睫毛,軟軟道:“好吃。”
菲利斯下麵瞬間又有了勃起的趨勢,他往剛剛被內射過的穴裡插進兩根粗指,重重幾下,把精液刮淨,裴洇想夾緊腿,又被他強硬分開了。
他把手指湊到裴洇唇邊,裴洇乖乖地伸出舌頭舔乾淨了。末了,還含著他的手指,響亮地吮了幾下。
裴洇休息夠了,示意他躺回床上。
菲利斯激動道:“這次我來吧。”
裴洇輕輕推了他一下,把他推回床上了。心道,開什麼玩笑,他哪敢讓處男掌握主動權。
他雙腿分開,跪在菲利斯身體的兩側,握著那根半硬的東西,抵著自己濕滑的花穴,慢慢坐下去。
還是太大了,他勉強吃進了碩大的冠頭,腿根忍不住打顫,腰一軟,又吞入了半截**。裴洇向後摸去,發現還剩下至少半根露在外麵,**得沾滿了他穴裡流出來的水。
裴洇急得要哭了,他坐在菲利斯堅硬的腹肌上,感受體內那粗長事物的硬度和形狀,花穴一陣陣絞緊抽搐。菲利斯撐起上半身,抱著吻他的鎖骨和胸前細膩的肌膚,忍耐道:“彆急,你裡麵好舒服。”
他高挺的鼻梁在裴洇的胸前磨蹭,張嘴含住一邊紅色小豆,反覆舔舐。
裴洇攀著他的肩膀,急促地喘息起來。他的胸雖然不像女孩子一樣隆起,但特彆敏感,尤其是**,很適合被把玩。
漸漸地,他能適應身下含著的硬物,穴內越來越瘙癢難耐。裴洇努力地擺動腰身,寸寸吞進巨物,隻要坐到底部,**已經插進子宮口,幾乎要把他的肚子撐出形狀。
裴洇眼角濕潤,慢慢動起來。菲利斯的**又燙又硬,突出的青筋在抽送間不斷磨到內壁,把內道撐得滿滿的,裴洇的腿都被操軟了。
裴洇讓自己的身體往後傾,他身前的**已經翹起,從菲利斯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見,那處窄窄的**怎麼吞進粗大的**,含著柱身被肆意進出,操弄,玩得染上嫣紅豔色,流水不止,裴洇的腿根都濺上亮晶晶的淫液。
裴洇喘息道:“嗯……插進來了……好大。你要摸摸看嗎?”
他拉過菲利斯的手,去摸**被撐開的交合處。菲利斯忍不住想再伸進一根手指,裴洇嚇得趕緊揮開他的手:“不要……已經插滿了,嗯……不能再進去了。”
他像騎馬一樣,前後動作,反反覆覆地吞吃那根**,把**撐得**直流。但畢竟力量不夠,菲利斯感覺被磨得躁動不已,裴洇自己也滿足不了。
菲利斯忍不住握住裴洇細腰,自己挺動腰身,迅速地**起來。裴洇咬著嘴唇,靠在菲利斯的懷裡,軟著腰被乖乖地操。
他們換了個位置,變成裴洇躺在下麵,更加方便菲利斯用力。身上的人越操越快,尖刀部隊嚴格訓練培養出來的腰力全用來伺候裴洇的淫慾,裴洇幾乎崩潰了,雙目淚光瑩瑩,唇齒咬著指尖,纔不至於**出聲。
他修長筆直的雙腿無力地攀上對方的腰背,每次被**時,敏感的大腿內側都會磨到對方健壯的身體。
幾十下之後,裴洇終於忍不住夾緊雙腿,指甲幾乎扣進菲利斯的肉裡麵去。他不停搖頭,斷斷續續道:“不要……嗯……要到了……”
他花穴抽搐幾下,瞬間湧出大量**,絞緊體內的硬物。
菲利斯又重重地插了數十下,在最深處抖著射出精液。雖然之前已經射了一次,但依舊又濃又多,裴洇的宮口被燙到一般劇烈收縮。
他疲憊地撩開自己的黏在額前的頭髮,對菲利斯露出一個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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