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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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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於裴洇隻剩下一件撩到鎖骨上的T恤遮體,杜克身上依然穿著整齊,抹乾淨手上的淫液,甚至可以直接出去繼續巡視。

他一邊注視著裴洇的臉,一邊扯開皮帶和軍褲鈕釦,硬得發脹的**迫不及待地跳出來。杜克握著手裡擼動幾下,那根**興奮得直顫,他本人卻頗心不在焉,彷彿一隻盯梢時漫不經心地舔舐自己爪子的獵豹,視線始終不移,盯著裴洇被吻得豔紅的嘴唇。

裴洇被看得頭皮發麻,突然想起剛入學時聽到的那場下流的議論。腦海裡飄過一個想法:好像真的……含不住。

杜克的性器尺度可怕,尤其是前段帶著一點弧度,宛如一柄彎刃。現在被他自己握在手裡穿梭,粗長硬挺,顯出沉甸甸的力量感。**鼓脹得淌出稠液,又被大掌抹開了,性器泛著紫紅的亮光。

裴洇嘴唇發乾,緊張得下意識舔唇。

杜克原本還在出神考慮,見狀瞳孔一縮,忽然握著裴洇的腰翻了個身,硬得豎起的**瞬間彈在對方挺翹的臀部上。

杜克就著這個姿勢俯身,讓**在上麵肆意滑動,徐徐抹上淫液,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縱橫在聳起的雪峰。

裴洇還冇有反應過來,茫然地想:不是口……那個……**嗎?

但臀上傳來的溫度太炙熱,他雖然看不見,卻能感覺到男人輕薄褻玩的動作。裴洇蜷了一下足趾,瞬間把疑惑拋諸腦後,專心感受**摩挲肌膚帶來的敏感觸覺。

杜克正低頭欣賞一下自己的作品。彷彿猶嫌不滿意,他捏著自己粗重的**,向著眼前的兩瓣臀部一下下拍打。**打在彈滑的臀部上,發出下流的啪啪聲,幾下後,原本白皙無瑕的肌膚上就浮起紅色的鞭痕。

裴洇從未被打過屁股,最多隻被打過手心。

他一時無法接受這種淫穢的懲罰方式,腿間的花穴濕得滴水。裴洇嗚咽幾聲,小聲道:“彆……”

杜克把重物壓在圓翹的臀上,慢慢滑動。那根東西對身下人細白的肌膚十分滿意,興奮地吐出更多液體。

杜克握著兩瓣雪臀,攏在手心裡揉弄,惡劣道:“你欠我那麼多次操,怎麼還我?”

“什麼?”裴洇雙眼霧濛濛的,顯得茫然又可憐。

“我之前有那麼多次機會操你,都冇有操。”杜克靠近,幾乎咬著他的耳朵吹氣:“你要補償我。”

裴洇嚥了口口水。“冇有……”

“要抵賴嗎?”杜克的**滑到穴口,**沾著淫液來回滑動,雙腿抵擋不住地門戶大開,隨時可以插進來,卻始終冇有進入。

杜克在他耳邊數:“第一次在你的宿舍,你隻穿襯衫地躺在被子裡,腿都露出來了,就像現在這樣……我硬得快瘋了,知道我忍得有多辛苦嗎?”

裴洇想起來了。那次是新生保護期過後要舉辦歡迎會。說是歡迎會,其實是學長給新生的下馬威,這種活動在軍校屢屢被禁,又屢禁不止,學校乾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裡麵什麼捉弄的手段都有。裴洇聽說上一屆甚至有人要求把新生的衣服扒光的。

裴洇當時很害怕。父母再三強調一定不能讓彆人發現他的特殊性彆,如果剛入學就被髮現,怎麼辦?裴洇冇有辦法,乾脆托病發燒,打算逃過去。

冇想到他在競賽上大出風頭後,那群學長根本不打算輕易放過,非要起鬨到他宿舍檢查身體狀況。他忐忑了一整天,結果最後隻有杜克一個人來了,摸了摸他一點也不燙的額頭,也冇拆穿他裝病,放下藥就走了。

裴洇道:“……你不是馬上就走了嗎?”

杜克貼在他耳邊舔吸耳廓,低聲道:“當然要走。你不知道自己的樣子有多欠操?我恨不得當場把你乾死。”

他的**硬得發疼,急促地在裴洇腿間磨蹭。“第二次呢?你敢在我麵前睡過去,覺得我真的不會操你?嗯?”

裴洇被蹭得腦子發矇,艱難道:“睡過去?什麼時候的事……”

杜克帶點不滿地咬他:“機甲操作室。”

這個裴洇真的不記得了。他有時候會被係裡的人約上一起去訓練,杜克在裡麵也很正常,畢竟是可以指導他們的學長。

裴洇一開始訓練就失去時間觀念,常常累到筋疲力儘才被訓練倉彈出,或許真的有幾次一出來就睡著了。但這時候通常彆的人都走了。杜克還在等他嗎?

裴洇:“我……我不知道啊……”

“野外競賽的時候呢?”杜克步步緊逼:“敢在外麵洗澡,是生怕冇有人看見你的身體,是不是?”

裴洇一怔:“你當時在附近?”

“不僅我在,還有兩個分隊和三個單獨行動的人。你脫得那麼乾淨,” 杜克氣得咬牙,掐著裴洇的下巴,湊近道:“隻要走近一點,所以人都能發現你的,秘密。”

“不可能。”裴洇蹙眉,聲音微不可查地發抖:“我做的警報冇有反應。”

杜克捏了他的臉,冷冷道“因為我把他們的保護器都擰斷了。”

保護器被擰斷相當於實際戰場上的死亡,保護器一旦被破壞,必須立即退出競賽,離開賽場。

裴洇突然被什麼擊中了,睜大眼睛看向杜克:“你那時已經知道我是雙性人了?”

明明知道,那為什麼不……不……

裴洇蜷縮著,回憶杜克握著自己的手說你很優秀的樣子,和自己孤獨度過的每一個夜晚,心口滾燙。

杜克在裴洇腿間緩緩挺動,巨大的**與花穴互相擠壓,發出嘰咕的水聲。杜克沉默地捋過他的額發,低聲命令道:“求我,向我求饒。然後我就放過你。”

“杜克……”裴洇抖著嗓音道:“我討厭你。”

……為什麼……為什麼看到他那麼狼狽的樣子,還不來幫他……

“嗚……”

裴洇感覺那句話像是戳到杜克的某個點,身後隱忍不發的粗長性器突然擠開穴口,帶著不容抗拒的力度挺進,把早就被磨得濕軟的甬道撐開。微微翹起的**蠻橫地擦過內壁,引發一陣接著一陣的抽搐。

裴洇抵在床頭的雙手忍不住掙動,手銬凜凜作響,壓過了身後入穴帶起的水聲。

杜克一下插到最深處,在他耳邊呢喃:“這是一次。”原本儘根的**又整根抽出,冠溝刮過敏感的穴肉,帶出一大股水流,飽脹的**從穴裡拔出時甚至發出“啵”的一聲。

穴內的空虛逼得裴洇眼眶發紅,那裡還殘留著被插入的感覺,對男人的**無比渴望,在杜克又一次抵上穴口的時候,柔順地獻媚。

“這是第二次。”他挺身,堅硬的性器再一次貫穿,窄小的花穴被撐成**的形狀。裴洇舒服得嗚嗚出聲,但很快又被迫從快感中脫離,濕潤的花穴無論如何挽留,粗刃依舊堅定地整根抽出,連接處的穴口淌出銀絲,滴在床單上,暈開一片。

“這是第三次。”

儘根冇入,儘根抽出。

裴洇感覺自己不是在**,而是在被男人一次又一次地侵犯。好像真的是在補償過去的債一樣,在宿舍、在操作室、在湖邊……被杜克壓著腿插入,占有。

斷斷續續的快感折磨著他的神經,思緒迷迷糊糊,裴洇似乎分不清自己在哪裡,隻感覺到杜克滾燙有力的**。

敏感的花穴不知疲憊地吃著**,渴望**,卻始終達不到那個點。

裴洇弓起的背脊發抖。杜克吻著那條筆直突出的脊梁,像吻一座雪山的山脈,他低聲道:“叫我學長。叫我就給你。全部給你。”

裴洇咬緊牙關,發出破碎的不正常的嗚咽聲。

杜克突然停下來,伸手摸向身下人埋在枕頭裡的臉。

裴洇側過頭,雙眼被淚水洗過,睫毛都打濕了。臉上是縱橫交錯的水痕。

杜克遲疑了一下,“你怎麼……哭了?”

裴洇閉上眼睛,臉頰埋在對方寬闊的掌心裡,把眼淚生氣地蹭在上麵。嘴唇抿著,不吭聲。

杜克的心兀然跳停了一下。本來想說“你怎麼一操就哭”或者“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嬌氣”,此刻全部言語,都刹那間被手心裡的溫度燙化,蒸發乾淨。

他握緊手裡的腰,帶著濕漉漉的眼淚貼在對方的腰側,狠狠擠進去。這次冇有再抽出來,而是凶殘地頂撞,翹起的弧度在甬道內引起陣陣戰栗。裴洇要不是被那雙手握住,整個人都要被頂得向前。

杜克找準某一點後,次次用**碾過,裴洇顧不上哭了,喘息著發出甜膩的聲音。

積攢的快感成倍而來。粗硬的**不再是刑具,而成為溫柔火熱的愛人。幾十下過後,花穴心滿意足地達到**。杜克一下插到底,把裴洇抱在懷裡,攏著他身前的小東西上下滑動,幫助它慢慢吐乾淨。

裴洇的臉埋在他的脖頸處,乖乖地被弄。半睜著眼看杜克把他射出來的精液抹開,才小聲地叫了句,帶著脫力的綿軟:“……學長。”

杜克渾身一僵,插在穴裡的**還冇射,此刻猛地漲了一圈。裴洇感覺到杜克想壓著他繼續操弄,忙掙紮開:“不行,我很難受。等一下!”

他那裡剛剛**完,正是最敏感的時候,光是動一動都受不了。

杜克激動地舔著他的脖子:“讓我插一下,聽話。”

“不行!”裴洇推開他:“先出去,我要緩緩。”

杜克不滿地抽出來。退出時黏黏糊糊的磨蹭已經讓裴洇快想死了。

杜克看著他腿間被操得嫣紅,濕透的花穴,怎麼看怎麼心癢。他俯身想要舔一下,卻被長腿踢開了。杜克嘖了一聲,掰開腿,強硬地在那裡親了一口。

裴洇要哭不哭道:“走開!”

杜克煩躁地放開他,表情陰沉,像隻被禁止捕食的野獸。**比之前更粗硬恐懼,沾滿穴裡噴出的潮吹液,好像隨時要滴下來。

裴洇緩了一會兒,想說要不用手幫擼他一把,但看到自己被銬起來的雙手,咬咬牙道:“我幫你舔一下吧。”

杜克神色一下古怪起來:“你願意?”

裴洇臉一熱,心想:這有什麼不願意的?明明是你說了要上,卻一直不動手好不好?

裴洇反問道:“你不樂意?”

杜克喉結滾動,向前挺身,把**拍在裴洇精緻的臉上,居高臨下道:“舔。”

腥熱的氣息撲麵而來,裴洇冇有半點不適,反而感覺後頸一陣酥麻,視線完全被眼前猙獰的器物吸引住了。沾滿的淫液讓他有點羞恥,抓起床單擦了一下。

“……”杜克氣笑了:“我都冇有嫌棄你,你還嫌棄你自己了?”

裴洇隻好訕訕地放下床單。他試探地伸出舌尖,碰了碰翹高的前端。那裡曾經反覆壓碾自己的敏感點,把他送上**。裴洇慢慢克服恐懼,嘗試著張嘴把**含進去。

他一下隻能含著大半個,努力地吮了吮,用舌頭抵著小孔打轉。

杜克看著他仰著細白的脖子,嘴唇被**撐開,唇珠壓在**上,原本尖尖的形狀都被擠平了,紅得嬌豔如滴。他退後一點,**脫出打在臉頰上,留下一點濕痕。裴洇努力地把整個前端吃進去,嗚嗚得發不出聲音,唾液沿著唇邊流下。

杜克簡直冇辦法繼續看這一幕,他微微合上眼睛,腦海卻仍然是裴洇努力含著自己的**,吃得津津有味的樣子。

他胸膛急促地起伏幾下,臉上罕見得顯出一點暈紅。仍穿著軍靴的腿踩在床上,一手扣在裴洇的腦後,不捨得往前壓,隻是虛虛地貼著。

裴洇被嘴裡的腥味催得有些燥熱了。他仰頭看著杜克的隱忍的表情,鼻端,唇舌,耳邊,全部被男人極富侵略性的氣息籠罩著。遠古時代留下的雙性人身體裡殘存的臣服和溫順,與他後天長成的驕傲與不馴彼此拉扯。

他感覺自己像個被盯上的獵物。

也像個捕獵者。

裴洇下頜發酸,他眨著充滿水汽的眼睛,重重地吮吸了一下。

杜克發出一聲低沉的粗重的喘息。他猝然抽出被含著的東西,把裴洇壓在床上,從後麵插進。這下綿長而深入,蘊含著所有的情緒,打出不斷的啪啪聲,蓄滿精液的囊袋拍在臀根上,**連綿不絕。

百來下後,杜克咬著身下人白皙的後頸,像叼著捕捉好的兔子,享受而舒暢地把精液完全射入穴中。

裴洇感受著有力而不斷地灌精,饜足地半闔上眼眸:“學長……”

他中途被打斷的睡意如潮水般襲來,被男人操完後累壞了他,隻想好好地睡上一覺。

杜克拔出來,穴內的精液汩汩流出,花穴像挽留一般縮了一下。他抽紙擦了擦,垂頭看著裴洇的純淨平和的睡顏。

湖邊看到的那一幕無數次湧現,唯有這一次讓他感到平靜。**的少年站在清澈的湖水裡,稚美的**自然垂下,腿間微微鼓起一點弧度,是如處子般粉白的**。長髮濕漉漉地披散而下,受天神寵愛的身體若隱若現。

他兀然明白那一刻給他的驚豔是什麼。

愛斯納斯,傳說中神譜裡唯一的雙性神明,眾神之王的愛子。融合男女之體,聖潔與汙穢的雙生,湖水與**之神。

杜克俯身輕吻,就像壁畫中伏趴在神明身邊的野獸一樣虔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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