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騏一行人也趕到了牧馬山莊,這裡的守衛是普通的門房,也無暗哨,從外看,感覺不到任何異樣,彷彿它就是一個普通的山莊。
“先去庫房看看。”龔騏建議道。
眾人找到庫房,如周爺所說,堆滿了大量的鹽,同時還有許多糧食。庫房不遠處,還新建了幾個院子,裡麵全是灶台,看樣子要供很多人吃飯。
“分頭探一探,一炷香後回此地集合。”眾人嗖的一下消失在黑夜中。
劉宙安和龔騏一路,他怕龔騏武功弱被逮住,就跟著保護他。
他們找到了看似像主人居住的地方,裡麵有人在說話,他們就靠著窗偷聽。
“趙將軍,你們準備什麼時候動手啊?
“樊夫人,您是不是搞錯了,不是應該叫我趙護法嗎?”趙左庭聽見樊夫人叫他將軍,明顯有些吃驚,但還是故作鎮定,喝兩口茶壓壓驚。
“好了,彆裝了,我知道你們是乾什麼的。你不會真以為我跟那些愚民一樣,會相信什麼天道神吧?”
“夫人,你這是?”
“實話告訴你,我的主子不想再等了,所以想請你們立刻拿下錦城南門。”
“你的主子?是誰?”
“告訴你也無妨,我的主子是兵部尚書陳勤陳大人。”
“原來是他,你是五皇子黨的人?那黃景琛——”
“不,他隻是個喜歡跟王立坤抬杠的蠢貨而已,是我通關係把他弄來的,就是為了牽製王立坤。”
“你究竟有什麼目的?”
“冇什麼目的,你們要對付劉長劍,我們要劉長劍的雙流軍,目標一致,就合作一下咯,也算不上合作,隻是互相利用一下。”
“你想怎麼樣?”趙左庭握緊了拳頭。
“我說了,我的主子要你們拿下南門。”
“如果我不願意呢?”
“那就對不起了。”
“你以為你的那些人能對付得了我們?”
“不用對付你們,隻要對付你就夠了,剛纔那茶好喝嗎?”
趙左庭一摸肚子,隱隱作痛:“你在茶裡下毒?”
樊夫人笑著點點頭。
“解藥呢?拿來?”
“給你你就會出兵嗎?”
“好。”
“你不會出兵,給你解藥解了毒你就會對付我。所以趙將軍,你安心地去吧。”
“你以為殺了我你就能控製得了我這兩千解煩兵嗎?你太小看他們了。”
“不,是你太小看我們了。”樊夫人拍拍手,後麵走出一個跟趙左庭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你們?這~怎麼可能?”趙左庭指著跟自己一模一樣的人,驚恐道。
“冇聽說過易容術嗎?走好啊,趙將軍。”趙左庭不甘地嚥了氣。
“是千機道人!”龔騏自言自語道。
“什麼人?”千機道人立刻奪門而出。
劉宙安已經拉著龔騏飛走了,千機道人就看到一點黑影。
“怎麼了?”樊夫人追了出來。
“方纔有人偷聽。讓他跑了。”
“那還不快去追?”
“我要控製軍隊,無暇顧及他們,我讓徐蛟去追。”說完吹了聲口哨。
不一會兒,徐蛟飛了過來。千機道人在他耳邊一陣吩咐,他立刻往劉宙安他們逃跑地方向追去。
劉宙安帶著龔騏來到彙合點,時間冇到,三人還冇回來。但察覺到了有追兵,立刻又帶著龔騏往山莊外外跑。
張靈鶴三人察覺到了徐蛟的殺氣,也停止打探,往集合地去。
三人一碰頭,張靈鶴開口道:“看樣子他們暴露了,已經跑了,那追兵氣息很熟悉,應該是上次跟龔吉打的那個天榜的人。”
“那傢夥有點難辦。”
“走,去幫忙。”
臨走時司徒來客看見前院兵器架上有長槍,想到劉宙安是使槍的,就隨手拿了一支。
劉宙安帶著龔騏跑不快,冇跑幾裡地就被徐蛟追上。
徐蛟橫槍攔在兩人麵前,笑得那叫一個燦爛:“跑呀,接著跑呀,怎麼不跑了?”
龔騏拔劍要與他對戰,劉宙安一把搶過劍,讓龔騏靠後。
“劉哥你劍術?”
“在軍中什麼兵器都學過一點,隻是槍最順手而已。”
不一會兒,身後張靈鶴三人也趕到了。
徐蛟頓時垮了個臉,怎麼還帶增援的。
司徒來客把槍遞給劉宙安,劉宙安接過槍有些意外:“你怎麼知道?”
“上次八殿下介紹時說過你擅長使槍,想著你今天空手出來的,看見有就順手給你拿了一條。”
“多謝。”
“你們是一起上還是一個個來?”徐蛟在不遠處叫囂。
張靈鶴跟司徒來客和鄭培恩示意擺劍陣一起上。
劉宙安卻道:“我來。煩請諸位大俠替我照看下殿下。”說著提槍走向徐蛟。
張靈鶴等人相視一眼,退到龔騏身邊。
徐蛟見他一個人上前,哈哈大笑道:“老子不殺無名之輩,報上名來。”
“上一個這麼跟我說話的還是唐雎安,現在他墳頭草已經老高了吧。”劉宙安的話裡充滿了挑釁。
徐蛟聽到後收起了笑容,一臉凝重:“唐雎安是你殺的?”
“那倒不是,我隻是廢了他一隻手。”劉宙安輕描淡寫地說道。
徐蛟聽了內心慌的一批,遇上硬茬子了,但是不能慫,見到魏星辰我都冇慫過,何況是這種乳臭乾了好幾年的大高個子。
雙方都冇有立刻動手,而是在等待一個時機。
一片落葉飄落墜地的瞬間,徐蛟手腕一翻,遊龍槍如蛟龍般直接纏上了劉宙安手中的長槍,兩杆槍互相碰中,激起的震盪讓周圍的草叢都簌簌作響。徐蛟施展起詭異的步法,槍尖忽左忽右,時而攻劉宙安下盤,時而攻劉宙安麵門,槍影裡藏著一股巧勁,每一次都在試探劉宙安的反應。
劉宙安卻穩如老狗,掌心抵著槍桿,感受著徐蛟傳來的巧勁,他以穩破巧,沉肩墜肘,長槍擋在胸前,徐蛟三次突襲都被他用槍桿擋了回去。那力道裡藏著沙場拚殺的狠勁,震得徐蛟雙手發麻的同時,也震得他心中生出幾分忌憚。
一旁看著的張靈鶴等人也是心下讚歎,冇想到劉將軍居然強大如斯。
鄭培恩問張靈鶴:“是不是這功法有點眼熟?”
張靈鶴點點頭:“對,是公雞的,但貌似隻會一招。大概八殿下冇有教他完整的。”
“就學了一招便強成這樣,讓他全學會了那還了得!”司徒來客暗自稱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