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朕旨意——冇有哪個混小子再跳出來吧!冇有,那就傳朕旨意,任命刑部尚書崔公瑾為巡察使,禦史中丞盧儘孝,大理寺少卿沈翊為副使。七皇子龔騏——”昌隆帝頓了頓,想既然都讓你去了,就好人做到底,再給你點助力吧。“七皇子龔騏,領東都白馬衛一同前往,負責諸位大臣的安全。”
此言一出,群臣震驚,白馬衛雖然隻有5000人編製,但卻是精銳,從選人到裝備都是極好的。平日裡負責東都的安全,雖冇打過什麼大仗,但剿過匪,且平日裡的訓練和夥食不是一般地方軍能比擬的。而且白馬衛的統領是個狠角色——鬼麵佛劉宙安。
這劉宙安,安東縣人士,身長六尺三寸【約189cm】,立體的五官刀刻般俊美,除了眼睛有點小,整個人發出一種威震天下的王霸之氣,除了眼睛有點小,邪惡而俊美的臉上時常噙著一抹放蕩不拘的微笑,除了眼睛有點小。
聽到他鬼麵佛這個諢號,不少人以為他是光頭或者當過和尚。其實不然,隻是因為他喜歡盤串而已。身上常斜挎著鳳眼菩提的串兒,手上拿著金剛菩提的串兒,作戰時常戴著遮住口鼻的黑色鬼麵,平時訓練時又極為嚴苛,所以他的手下都管他叫鬼麵佛。
這劉宙安最早在興國公顏慶的烏牛軍當小兵,每次作戰都衝在第一線,手上一杆長槍舞得虎虎生風,被十幾個敵軍圍攻照樣能全身而退,殺的敵人聞風喪膽。最勇的一次差點殺到黨項總帥拓跋哥子的跟前。得虧拓跋哥子跑得快,不然劉宙安現在都封侯拜將了。後來顏慶見其勇猛,任命他為致果校尉。他的威名甚至傳到了昌隆帝的耳朵裡,所以後麵昌隆帝削弱烏牛軍時,一紙調令把劉宙安調去東都白馬衛擔任遊騎將軍。
這白馬衛本來是一群混日子的閒散雜兵。東都地處大龑朝的中心,非常太平,因為達官貴人世家大族居多,治安也由府衙管理的不錯。多年來從無戰事,所以白馬衛不光疏於訓練,甚至大部分士兵都住在自己家不在軍營。原來的統領也總是流連青樓瓦舍,根本不管軍事。
劉宙安來的第一天就衝到青樓,從裡麵把原統領像拖死狗一樣沿著大街一路拖到了軍營,路上留下一條深深的血痕,百姓們都害怕得閉不出戶。然後劉宙安在營門口當著營裡所有人的麵把統領的頭砍下來,掛在營門的牌匾上。在場的所有人立刻變得服服帖帖。劉宙安讓營裡的人去把回家冇有來報到的人全部叫回來,不來的他親自去請,路上又多了幾條血痕,牌匾上又多了幾顆人頭。不多久,兵丁冊上的人就全齊了。
接著,劉宙安遣散了一些混日子的老弱病殘,又通過征兵嚴格篩選補足滿額兵員,向上官討要足額軍餉,開始對整個白馬衛進行閻王訓練。有人問為什麼不是魔鬼訓練?因為魔鬼是西方的,西方那套劉宙安不會,所以咱們實行中式教育。
不出三月,整個白馬衛就變得有模有樣,雖算不上精銳,但看著也比之前精神多了。又訓練了半年,劉宙安知道差不多了,這些兵就缺點血氣,於是帶著白馬衛四處剿匪。剛接觸到鮮血的士兵一開始都不適應,有的都吐了,不過幾次下來,立馬就克服了內心的不安和恐懼。
東都匪患並不多,白馬衛所到之處如蝗蟲過境,土匪山寨寸草不生,連螞蟻窩都要用開水澆一遍。不到半年就都清乾淨了。那些不是罪大惡極的土匪,劉宙安就在東都城附近離他們營地近的地方給他們找了塊靠近水源,平地多的地方,用繳獲的財物給他們買了農具、糧種和耕牛,讓他們開墾荒地,種地養雞,自力更生。現在已經成了一個千人規模的小山村了,那些人為了感謝白馬衛,取名白馬村。
昌隆帝知道了,直接把白馬村升級為白馬縣,並把管轄權交給了劉宙安,還賞賜了不少金銀財寶,不過劉宙安自己一文未動。劉宙安將這些的一部分用於升級白馬縣住房和農具,剩下的全用於升級軍備,破舊的鎧甲武器全換成新的。昌隆帝對他的這種行為很是感動,又派人給他湊了一千匹白馬,一千套白袍銀鎧銀槍。
這可把劉宙安高興壞了,比收到金銀財寶高興多了,甚至還為此遞了謝恩的摺子。然後他整個白馬衛重新磨合了一下,跑滎陽郡去了。去乾嘛?去擴大白馬縣唄。畢竟一個下縣也得有差不多兩千戶呢,現在一千多人哪裡夠。
那劉宙安帶白馬衛去滎陽,滎陽的駐軍能同意嗎?同意,必須同意,原白馬衛的統領腦袋掛在營門口昌隆帝也冇說什麼,還獎勵了不少。滎陽的駐軍就兩千人,還冇白馬衛的多,戰力也是拉垮得很,何必自討冇趣。而且滎陽駐軍也不是養寇自重,而是根本打不過那些山匪,通常冇跑上山就已經累得氣喘籲籲了,更彆說交戰了。白馬衛要是能來清理一下,他們高興還來不及,就差揮小旗夾道歡迎了。
清理完滎陽,劉宙安又想去太原,還冇出發,那邊的土匪收到訊息就自己拖家帶口過來了。本來大部分山匪就是大龑建國初期因戰亂流離的百姓,劉將軍都要來收他們了,要是這時候還吃是不是不太禮貌,就不勞煩將軍了。
從軍營的高台上遠望著已經成為中縣的白馬縣,劉宙安很是欣慰,露出滿意的笑容。
這時,副將魏盾從遠處跑了過來,邊跑邊喊:“老大,老大,京城來訊息了。”
劉宙安一臉無語:“不是,你瞎嚷嚷什麼,什麼老大,叫將軍。”
“是,老大。魏盾應道。
劉宙安瞪了他一眼。
”是,將軍。”
“什麼事啊?”劉宙安問道。
“京城來調令了。”魏盾說道:“過些日子京城要來一批大官去江南查案。七皇子也會來,讓我們聽七皇子調遣,一起去江南。”
劉宙安接過調令看了看,說:“知道了,通知兄弟們做好準備,咱們要去江南掀起腥風血雨了。”
“好嘞。”魏盾一臉興奮:“老大,咱們去跟誰打呀。”
“不好說。”劉宙安收好調令看向遠方:“也許是海盜,也許是山匪,也許······。”
“也許什麼?”魏盾趕緊問道。
劉宙安頓了頓:“也許,是隱藏在暗處的惡鬼。”
【喲,喲,喲,是海盜,是山匪,是隱藏在暗處的惡鬼。】哈哈曹要是這麼唱,黃子韜早把項鍊給他了。
“那敢情好。之前打山匪像砍瓜切菜一樣,冇勁透了。惡鬼一聽就感覺不錯,是吧,老大。”
劉宙安又瞪了他一眼。
“是吧,將軍。”魏盾立馬變得唯唯諾諾,轉身就跑:“我這就準備去了。”
“去吧。”劉宙安正視前方,看著魏盾遠去的背影,嘴裡唸叨著:“七皇子,龔騏,讓我來看看你有什麼本事使喚我白馬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