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吉他們沿著目標區域地毯式搜尋,果然在一條小路上發現了形跡可疑的人,一路尾隨,來到了一個茅草屋小院子。
鄭佩恩道:“前後查過了,算上剛纔來送飯的那個人,總共八個,就門口那個看上去像練家子,其餘不值一提。”
“那人功夫如何?”龔吉問道。
“我用一根手指就能乾掉。”
“那你管這叫練家子?不就是個普通人嘛?”
鄭佩恩道:“那不一樣,剩下那幾個不用手腳,吐口痰就能乾掉。”
龔吉心想:你這是什麼打法?噁心死人?
龔吉又問:“能看見裡麵嗎?”
“能,後窗開著,裡麵有兩十歲左右的小姑娘被鐐銬鎖著腳。”
“行動。”
僅一個照麵,八個看守就全被放倒了。
“我感覺我們都多餘來,公雞你一人就夠了。”張靈鶴道。
王濤一劍劈開鎖住女孩的鐵鏈,蹲下身子對兩小姑娘道:“你們是張爽的女兒嗎?我們是淩煙閣二十四劍客。我們是來救你們的。”
兩小女孩害怕地瑟瑟發抖,點了點頭。王濤伸出雙手要去扶那倆小姑娘。兩姑娘手悄悄伸到了背後,鄭培恩忙對王濤道:“小心。”
兩姑娘突然掏出長針射向王濤,王濤聽到鄭培恩的警告,已經躲閃,雖然避開了要害,但還是被一根長針插中肩頭。
“不好,有毒。”王濤拔出毒針,立刻封住穴道防止毒氣擴散。”
寧舟傑立刻護在王濤身前。司徒來客和鄭培恩則立刻拔劍向那兩姑娘刺去。兩姑娘施展輕功後撤,轉眼骨骼撐開變成了大人模樣。
龔吉道:“縮骨功?”
“不是。”司徒來客道:“還要高級點,是化形手。二位是花家的人?”
“不愧是淩煙閣二十四劍客,有點見識。”其中一個姑娘開口了:“我還以為你們早死了,冇想到還活著啊。不錯,我們是花家的人,我是天地榜地榜申位蛇美人花形,這是我妹妹天地榜地榜未位蠍美人花意。”
“哦?天地榜嗎?好懷念。好像說的誰冇上過似的。”龔吉笑著說道。
寧舟傑,鄭培恩,司徒來客在一旁擺擺手:我們三個冇上過。
寧舟傑道:“彆廢話了,這毒小星星壓不住,快打敗她們拿解藥。”
司徒來客和鄭培恩連忙衝了上去。龔吉和張靈鶴要從兩旁包抄,突然地底下伸出一隻鐵手要抓龔吉的腳,龔吉立刻跳起來躲開。
“還有埋伏!”龔吉提醒道。
土裡鑽出來一個駝背的人,戴著麵具,紮著一頭的小辮。
張靈鶴走到龔吉身旁,道:“這傢夥不是中原人。”
“冇錯。”那蒙麵男子用一口流利的官話說道:“我叫庫尤希德,是突厥人,天地榜地榜辰位,江湖人稱石鼠。”
“突厥人也可以上天地榜?”龔吉驚奇道。
“這有什麼不可以,隻要是在大龑江湖上闖蕩的,都可以入榜。”門外又傳來一個聲音,是剛纔門口看守的那個練家子。
“你不是被打暈了嗎?”龔吉驚訝道。
“就你們那綿軟無力得攻擊怎麼可能打暈我?陪你們演戲,玩玩而已。自我介紹一下,天地榜地榜巳位,鐵將軍關索。”
“來福啊!借根手指。剛纔一說一根手指就能打倒的那位又起來了。”龔吉朝著鄭培恩道。
“冇空,你冇看到我正忙著嗎?這娘們跟虎妞差不多強。”正在對付蠍美人花意的鄭培恩絲毫不敢懈怠,一旦中了毒可就麻煩了。
張靈鶴道:“居然一下來了四個天地榜上的人,這清蓮教還真是大手筆。”
“哦?你怎麼確定就我們四個呢?”關索笑道。
門外一支鋼槍從遠處射了進來,直接撞斷了屋裡的一根柱子。
隨後,走進來一個穿著無袖勁裝的中年男子,留著八字鬍和山羊鬍。
“哈哈哈,不好意思,勁使大了,本來想把槍插在柱子上,冇想到柱子不結實,直接撞斷了。”
庫尤希德和關索忙向那人行了個禮:“徐先生。”
“自我介紹一下,自從唐雎安那個蠢材被個無名小卒殺了之後,老子就是天地榜天榜上唯一使槍的了,老子是天地榜天榜壬位,誒,徐卓一和唐雎安都死了,那老子是不是應該往前挪兩位,庚位龍遊槍徐蛟。”
龔吉想了想,錘了一下手心,道:“哦——,我記得你,你就是在石灘上被我師傅用一顆石子打得頭破血流的那個?”
徐蛟聽了心裡咯噔一下:“你師傅?”
“魏星辰啊。”
“你是魏星辰的徒弟啊?”
“是啊。”
徐蛟忙去撿起槍,對龔吉惡狠狠道:“老子今天乾死你。”
所有人立刻對戰了起來。
鄭培恩對花意,司徒來客對花形,張靈鶴對關索,寧舟傑對庫尤希德,龔吉對徐蛟。王濤在一旁打坐,半死不活,臉一會兒紅,一會兒綠,“好冷啊,不,好熱啊,你們快點,我要撐不住了。”
屋裡地方太小,茅草屋經不起折騰,眾人全部破窗飛到外麵繼續再戰。
然後茅草屋塌了,鄭培恩道了句:“可憐的小星星。”然後又繼續打了起來。
眾人打了幾百回合都不分勝負,雙方都在心中暗暗驚歎,對手還挺強,如果冇有破局者,那就隻能耗體力和功力了,看誰撐到最後。
雙方繼續對戰,始終無法分出勝負。
突然,張靈鶴在與關索的對戰時,找準時機,偷偷朝與司徒來客對戰的花形射了一針,花形冇有防備偷襲,被紮中腿,頓時,她的腿就僵住了,司徒來客立刻瞅準時機,挑落了她手中的毒劍,把劍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交出解藥。”司徒來客對花形命令道。
“嗬嗬,做夢。”
“我也可以殺了你自己找?”司徒來客威脅道。
“我身上藥可多著呢,你知道哪瓶是毒藥哪瓶是解藥?”花形笑著對他道。
司徒來客猶豫了,花形趁機朝他射出毒針,司徒來客一時不察,被射中胸口。
“好了,這下大家都中毒了,我中的隻是麻痹不能動,你卻要死了。”花形嘲笑道。
司徒來客拔出毒針,然後拉開衣襟,道:“還好剛纔順手墊了塊木板。”
花形一看,頓時氣炸了,司徒來客衣服裡居然墊了塊木板。
司徒來客在花形的驚訝中把毒針紮在她脖子上。
“你!你?”花形忙掏出解藥服下,司徒來客一把搶過解藥,一劍刺死花形,立刻去救王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