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騏看著一眾跪倒在地地清蓮教眾,問龔駿:“這些人怎麼辦?”
龔駿奇怪道:“七哥,你在查案,怎麼問我?”
龔騏又道:“那舞清照~”
“你要問什麼到時可以問,但是不要找她麻煩,清照單純,應是被騙了。”龔駿答道。
“可以。我猜測這些人可能和雙流縣侯有關,所以不宜交給官府,看八弟你的手下挺厲害,能幫我看管下這些人嗎?”龔騏對龔駿道。
“這些人不是我手下,算是江湖上的朋友。你即便要看管要審問,也得有個合適地地方,總不見得找家客棧把這些人關進去吧。”龔駿問道。
“這~。”龔騏有些犯了難,他在本地冇有什麼勢力。他想了想,轉身悄悄問劉宙安:“那邊可以嗎?”
劉宙安道:“那是秘密收集情報的點,不宜暴露,最好不要。”
龔騏還在糾結時,龔駿對他道:“不用糾結了,來人了。”
遠處來了一隊官差,為首的捕頭看見眾人,直接上前拱手問道:“請問哪位是七殿下?”
龔騏感到疑惑,道:“我是,你們是?”
捕頭立馬恭敬地跑到龔騏麵前道:“殿下,小的是雙流縣捕頭田七,煩請殿下借一步說話。”
龔騏跟著田捕頭走到一邊,問道:“有什麼事你直說吧。”
田七低聲道:“殿下,我們是雙流縣侯劉長劍的人。”
“怎麼?你們想包庇這些清蓮教的人嗎?本殿下可不吃這一套。”
“殿下誤會了,侯爺跟清蓮教冇有關係,侯爺也想剷除清蓮教,但是侯爺不確定他們的來路,所以冇有動他們。”田七解釋道。
“那你們來找我是什麼意思?”龔騏問道。
“是陛下的意思。”田七道。
“父皇?”龔騏驚訝道。
“正是,侯爺不方便出麵,冇法派雙流軍協助殿下。因此派我等協助,我等都是以前跟著侯爺打仗的人,所以信得過,明麵上又是官府的衙役,所以出麵合情合理。”
“那你們有什麼訊息?”
“侯爺說,目前冇有證據證明這清蓮教和二皇子一黨有關,那高旭也冇有參與,所以請殿下另找線索。”田七回答道。
“你們還知道高旭?怎麼?你們跟他是一夥的?”龔騏震驚道。
“殿下,這就不是小的能說的了,以後殿下返京了,請殿下自行向陛下詢問。”
從這句話,龔騏聽出些門道,看來父皇早有打算,此案得把握分寸,否則怕是要影響父皇的佈局。
“知道了,那你們先把這些人押回府衙,稍後我要審問。”龔騏吩咐田七道。
“是,小的多句嘴,這雙流縣縣令,縣丞和縣尉都不是我們的人,縣令據說跟吏部尚書有點關係,其他兩人行事低調,平日裡冇看出跟人有什麼交集。縣尉前兩年剛調過來。縣丞貌似跟縣令有點不對付,平日裡兩人說話陰陽怪氣的。”
“許光遇嗎!二哥的人。”龔騏自言自語道,然後轉頭對田七道:“先把人帶走,稍後具體問你細節。”
“是。”田七和眾衙役押著張爽一眾走了。
龔騏問龔駿:“你們怎麼樣?跟我們一起嗎?”
“既然你還有事要問清照,那就先一起吧。如果你有需要,我也可以幫忙。”龔駿本不想摻和其中,但是龔騏的母親尚在,也許搞好關係,能知道點宮中的秘聞,對查清當年真相有幫助,況且龔騏與刑部和大理寺都有些交情,能利用下七哥那就利用一下吧。想到這裡他決定跟著龔騏去看看,看看他有冇有破案的能力。
於是兩撥人同行,去往了雙流縣府衙。
雙流縣令王立坤早早就得到訊息聽說七皇子要來雙流,就一直盯著龔騏等人的動向。不一會兒,心腹來報,說田捕快帶著一眾衙役去了臨江村。他就估摸著那裡有什麼大事發生,搞不好是七皇子有所行動,果不其然,不多久,田捕快帶著一眾清蓮教眾和七皇子來了府衙。他早早的叫上縣丞黃景琛和縣尉張遠一同在府衙門口等候,讓他意外的是居然連八皇子龔駿也來了。不過龔駿看得出來,這老小子滴水不漏,城府頗深,絕不是個好相與之人。
安排妥當一切,龔騏冇有忙著審問清蓮教眾,而是把劉宙安,龔駿,龔吉叫到了房裡,龔騏和龔駿相對而坐,龔吉則和劉宙安麵對麵。
“我覺得辦案前先把誤會解除下比較好,我們原本是想從舞清照那裡得到點清蓮教的線索,所以我讓劉宙安去抓她,不過貌似八弟跟舞清照有些淵源。”龔騏先開口了。
“是這樣,她是我這位朋友的未婚妻,我們這次特地來找她的,不過聽說她加入了清蓮教當了聖女我們也是相當意外。”龔駿答道。
“哦,你這位朋友是怎麼認識舞清照的呢,據說舞清照以前是宮裡的才人,從來冇聽說過她有什麼婚約,而且前兩年纔剛出宮,難道是青梅竹馬?舞清照進宮前就認識?而且你這位朋友貌似很眼熟,我總覺得在哪裡見過他。”龔騏疑惑地看著龔吉。
“怎麼跟你解釋呢?頭疼。”龔駿感覺這扯謊有點難度,龔騏貌似不太好騙。
這時龔吉發話了:“我是大皇子龔吉,也就是你大哥。”
劉宙安正喝著茶,一口水噴了出來,糊了龔吉一臉。
“對不住。”劉宙安忙起身給龔吉擦臉。
龔駿和龔騏都是一臉震驚,龔駿想:傻大哥,你活著是秘辛,怎麼能隨便說出來。龔騏則想:讓我捋捋,我確定不是在做夢嗎?
龔吉繼續道:“你在中秋家宴上還吟了首詩是吧,我爹當時還誇你來著。”
“我記起來了。”龔騏滿臉震驚:“怪不得總覺得哪裡見過你,是中秋家宴。後來你不是得急病死了嗎。”
龔吉給龔騏解釋了一遍,龔騏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還有這樣的故事。”
龔吉則道:“所以我要娶舞清照你不反對吧。”
龔騏忙擺手道:“不反對,她現在又不是才人,我有什麼好反對的。”
“那就好,那她就是你大嫂,你不能為難她。”龔吉一臉嚴肅。
“我本來也冇打算為難她,隻是為了得到些清蓮教得線索,既然都是自己人,那就更好辦了。”
龔駿提醒龔騏和劉宙安道:“我大哥活著是絕密,連父皇也不知道,所以請二位守口如瓶,如若泄露半字,彆怪我不念兄弟情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