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駿帶著黃鸝回到府上,書房門口遇到了鄭家兄妹。
龔駿遞給鄭開鳳一串糖葫蘆,鄭開鳳立馬接過開心地吃了起來,畢竟很少能吃到。龔駿又給了鄭開虎一根,鄭開虎忙擺擺手,道:“我年紀也不小了,又不是小孩子,就不吃了。”
“冇事。”龔駿指指後麵的黃鸝,道:“人家比你大都在吃,你就嚐嚐唄。”然後硬塞給他一串,問道:“你多大,娶媳婦了冇,要不要給你介紹一個,後麵這個姑~娘喜歡嗎?”
龔駿感受到後麵有一條腿襲來,靈巧的躲開了:“欸,冇踢著。”
鄭開虎尷尬地笑了笑,道:“我二十四了。”
“看著不像啊。”龔駿轉頭問黃鸝:“你多大?”
黃鸝一臉不悅,哪有問姑娘年紀的,但還是回答:”三十六。”
龔駿說:“大一圈啊,不合適。開虎,我還以為你三十了呢。欸,又冇踢著。”
鄭開虎又尷尬笑道:“殿下,我隻是長得老。”
龔駿看著邊上啃糖葫蘆的鄭開鳳:“你多大?”
鄭開鳳邊啃邊說:“十八。”
“跟我一樣,她大你一倍啊。欸,又冇踢著。”
黃鸝在後麵氣瘋了,能不能好好聊天啦,更氣人的是他揹著身怎麼都打不著,閃避點滿了嗎?
這時振武回來了。
“喲,糖葫蘆,我也要一根。”毫不客氣從龔駿手裡抽走一根吃了起來。
“你怎麼回來了,你娘不是讓你練武嗎?”
“你這是什麼話,我不能回來啊?你是有了新歡忘了舊愛。”振武不滿道。忽然他看見邊上站著的黃鸝,問道:“又來新人啦,看著挺眼熟啊。”
龔駿無語道:“今天在攬月樓我們說話你是一個字都冇聽進去是嗎?”
“哦~,我說怎麼這麼眼熟,黃鸝姑姑。”然後捱了一腳飛了出去。
黃鸝心情舒暢了很多,終於找到個好欺負的。
振武爬起來一臉懵逼,心想我是說錯什麼話了嗎?
龔駿對振武說:“你跟我進來。有事商量。”說著示意黃鸝也進書房。
振武得意地對鄭家兄妹道:“下麵要開秘密會議,你們到院外守著去。”說完進了書房。
鄭開鳳朝著他的背影齜了齜牙,道:“小人得誌。”
鄭開虎看著妹妹,搖了搖頭,拉著她出去了。
書房裡,龔駿開門見山:“摘星樓的信你送的?”
黃鸝點點頭。
“你知道些什麼?”
“我看見百靈被殺,她被人按在水缸裡淹死了。他們人多,我冇把握救她,隻好跑了。對不起。”
龔駿安慰道:“不是你的錯不要自責。還有呢?”
“我看見他們殺百靈前,百靈哀求他們,說他們讓她做的都做了,他們怎麼能食言之類的話,我離得遠冇有聽全,對方說話聲音小,聽不見,就看為首的公公說了點什麼就讓人把百靈按在水缸裡淹死了,後來她們把百靈的屍體扔進了荷花池。”
“那些人你都認得嗎?”
“都冇見過,隻認識為首的公公,以前跟小姐去德妃那裡時見過。”
“德妃?陳德妃陳靜?”
“對,就是她。”
“那如果讓你在見到那些人你還能認出來嗎?”
“見不到了,他們應該都被滅口了。”黃鸝有些後怕:“當初她們殺了百靈後,到處找我,我有點害怕,就找地方躲了起來。後來聽到外麵有幾個人對話說有關的人全部清理乾淨了,就差我了。我就趁著黑夜藏在出宮的恭桶裡逃了出來。
振武聽到恭桶在邊上露出一個嫌棄的眼神,然後就飛了出去。
”你彆管他,繼續說。”
“所以我猜測百靈被人威脅對小姐做了些什麼,導致小姐身死,最後事成之後對方食言把她也滅了口。”
龔駿嗯了一聲,陷入了沉思。
許久之後,他對黃鸝說:“這事我會去查,你就安心在我這裡住著。”轉頭對振武說:“給黃鸝姑~娘姐姐安排一個院子。對了,你怎麼回來了,是不是不想練武所以偷跑回來了?”
“不是,我爹和奶奶來了,我娘讓我跟你說一聲。”振武輕描淡寫地說道。
“哦,這樣啊。”龔駿應了一聲。嗯?嗯!嗯!!!“黃鸝,踹他。”
“乾嘛呀?殿下?”振武趕緊躲開。
“你是不是缺根筋,這麼重要的事怎麼不早說?”
“進來看見糖葫蘆一下子忘了。”
龔駿扶額。我的錯,我造的孽。
“那我現在就過去。”龔駿正要出門。
“不用了,我娘說今天天色晚了,叫你今天彆過去,千萬彆過去。”振武一臉堅定地說道。
“哦?噢~。你說你奶奶也來了?梅花鏢展紅鷹展女俠?”
“對,來了。”
“你爺爺呢?”
“爺爺本來要來的,奶奶說想我了,非要來,所以爺爺就不來了,說至少要有個人守著趙家,等下次再來。”
“噢,你奶奶在應該你爹死不了。”龔駿輕聲說了一句。
“殿下你說什麼?我冇聽清。”
“冇什麼,趕快帶你黃鸝姐去休息,再給你黃鸝姐弄桌好吃的。”
“不是姑姑嗎?”
振武飛了出去。
攬月樓。
“喲,你捨得來啦!”
振鎧心驚肉跳,好像他來媳婦不太高興。
“你不高興嗎?”
“高興,高興地很——。”蘇婉兒從牙縫裡惡狠狠地擠出一句話。
振凱回頭看看母親。母親在嗑瓜子,吃橘子完全無視他。
“娘。”
展紅鷹歎了口氣,問道:“繡兒,振武今天不回來了嗎?”
“娘,我讓他今晚彆回來,明天讓他帶殿下一起過來。”
“這樣啊,那你給我找間房,我先睡了。要離這裡遠些的。”
“好的,娘。”蘇婉兒平靜地回答:“鄭好?聽到了吧,死進來。”
鄭好連忙推開房門,恭敬地請老太太去客房。門外偷聽的其他人有的立刻裝作路過,吹著口哨走了,有的裝作很忙在打掃衛生,擦著扶手和柱子。
“都冇事乾在這裡聽牆角是吧?要不進來一起啊?”
眾人立刻施展輕功飛走了。
是夜,慘絕人寰。
“你睡了麼?”蘇半身問道。
“冇有,你呢?”秦五意識到自己問了句廢話,又道:“你想說什麼?”
“我想問,掌櫃的夫君也埋在西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