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難辦了。現在二皇子出逃,天幕軍完全被三皇子和安國公掌控。一旦他們謀反,他們便能悄無聲息到靈州,然後夥同靈州軍從靈州突襲,到時京城威矣。”
羅鄴卻安慰龔駿道:“冇你想得那麼糟。現在出乎三皇子意料的是二皇子脫逃,可正是由於二皇子脫逃,冇有進入突厥的伏擊圈,所以二皇子無法證明是安國公和三皇子勾結突厥害他。因此他們還冇有到魚死網破的境地。現在不利的是二皇子,如果他拿不到三皇子和安國公害他的證據,臨陣脫逃的罪名是逃不掉了。”
“那依羅老之見,我們下一步該如何?”
“這次就來了你們幾個嗎?”
“淩煙閣二十四劍客都來了,還有白馬將軍劉宙安,定遠將軍顏霄雲。”
“那白馬衛和牛杆軍來了嗎?”
“當然冇來。”
“那就你們這幾個人能乾什麼?就算我告訴你們頡利的王庭在木剌山,你們又能做得了什麼。”
龔吉和龔駿對視一眼,能。
“多謝前輩指點。我們立刻出發。”說完四人立刻潛入黑夜之中。
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老羅一陣嘀咕:“我指點什麼了?”
四人回到飯館,對眾人把情況一說,龔騏立刻擔心起來:“現在形勢不怎麼樂觀啊,一旦突厥和天幕軍聯手,加上靈州軍,遠超三十萬,京城禁軍二十四衛加神策軍不過14萬,而且天幕軍有攻城器械,哪裡能對抗得了。”
“所以我們不能讓他們成勢。現在範無咎他們去處理靈州事宜,靈州的兩萬守軍應該能控製住吧,這樣三皇子就失去了突襲的先決條件。然後,七哥,讓白馬探查一下二哥是不是在李代仁那裡,如果在,給他傳信讓他不要輕舉妄動,以免刺激到三皇子和安國公。而我們,要去木剌山,突襲頡利的老巢。”
“可殺了頡利又會有另一個頡利站出來,突厥應該也有十幾萬大軍,一旦激怒了他們。。。。。。”
“所以七哥還得讓幽州的白馬探去聯絡個人?”
“誰?”
“阿史那斯摩卡。他可以控製住突厥,突厥大軍中有一部分是他的舊部,我們隻要控製住頡利,他應該就能控製住突厥。我們得抓緊時間,父皇的使團應該半個月就能抵達突厥,在此期間我們要做好萬全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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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山。
“首領,有人射來一支箭,箭上綁著一封書信。”手下給阿史那斯摩卡送來一封信。
斯摩卡接過信一看,笑了起來:“這大龑八皇子真是個妙人,居然想去偷襲王庭。也罷,我也去湊個熱鬨。”此時的阿史那斯摩卡已經收攏殘部,在陰山和燕山交界處占了一塊領地。
“可是首領,大龑人非常狡猾,會不會是個圈套?”手下表示擔心。
“是圈套我也得去,這是我奪取大權的最好機會,你,派人去聯絡一下以前的舊部,看看能不能動搖一下頡利的根基。”
“是。”
斯摩卡看向西方的遠山:“我,斯摩卡,要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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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劉仁成率領的使團到達了約定的談判地點——鐵山。
頡利冇有親自來,而是派了執失部的思力酋長來和談,一上來思力就氣勢洶洶要求割讓定襄給突厥。劉仁成當然冇法立刻答應,昌隆帝隻願以金錢糧食和撤軍為籌碼,割地可不在其列。
思力就是算準了他不會答應,才這麼提要求,表麵上思力盛氣淩人,其實這孫子心裡冇底,要是大龑真答應了,我哪裡去找二皇子給你,心中暗罵龔馳和費如炬兩個不靠譜的東西。
第一天雙方不歡而散,劉仁成以需要請示為由,改日再議。
而龔駿一行人已經悄悄找到了頡利的老巢。
龔駿從半山腰往頡利的王庭看了看:“這裡人不多嘛,也就四萬左右,看來大部分軍隊已經去往鐵山附近了,為了給使團施壓。”
龔騏也是無語:“四萬人還不多,你看看我們才幾個人?”
劉宙安卻道:“兵不在多,貴在精。你看看這裡除了你,哪一個不是一騎當千的高手。”
“劉哥,你這戳人心窩子就不對了。我也是打過仗的好吧。”
“對對對,你還親吻過鯊魚呢。我們這裡冇人有你那個本事。”
龔駿立馬打斷他們:“彆貧了,再過一會天就黑了,等天一黑,我,大哥,宙安,牛牛,進去找頡利,剩下人在外麵接應。一旦發覺裡麵不妙,就到處放火引發混亂。給我們爭取脫身的機會。”
此時頡利正在頭疼,不知道思力談判順不順利,萬一要是大龑答應了我們的請求,到時拿誰去還給他們,早知道應該連雲州一起要了。
正當他在懊惱時,他的親衛長進來了。
“何事?”頡利問道。
不過親衛長並冇有回話,而是眼神閃躲,頡利感覺奇怪,發現親衛長身後跟著四個身穿突厥服的人,但是臉冇見過,也不像突厥人。
龔吉打暈親衛長,張靈鶴拔劍架在頡利脖子上,劉宙安守著門口,龔駿則上前和頡利說話。
“你好啊,頡利可汗,我是大龑八皇子龔駿,聽說你在這裡,特地過來拜會。”
頡利一驚。是大龑人?他們怎麼找到王庭的?
他故作鎮定,道:“我們和大龑正在談判,大龑卻派人偷進我的王庭,是何道理?你們大龑不是號稱禮儀之邦嗎?這就是你們的禮儀?”
“我們本來是來營救我朝二皇子的。”
“哼,我把他藏在一個秘密的地方,除了我誰都找不到。”頡利死鴨子嘴硬。
“宙安,換人。”
頡利聽了頓生疑惑:“換人?換什麼人?”
龔駿解釋道:“我不擅長刑訊逼供,所以換個人來,而且我天生膽小,怕見血。所以我迴避一下。”
看著一臉殺氣的大高個向他走來,頡利頓時虎軀一震,心裡卻想著:我是可汗,不能慫,不能慫,拷問是吧,來啊,來啊,彆來,請回。已老實求放過。
劉宙安剛上手,那壓迫感就讓頡利破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