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駿又帶著振武來到了攬月樓虛度光陰。
蘇婉兒就陪著他:“你丟下兩個貌美如花的王妃跑老孃這裡來乾嘛?”
側躺在榻上的龔駿斜了他一眼:“你管我。”
“門外那幾個尾巴乾什麼的啊?盯了你有一陣了。”
“哦,那些啊,大概是三皇子的人,叫什麼天機營。”
“那我讓人幫你處理了?保證不留痕跡。”
“算了吧,殺了又會派新的。就讓他們跟著好了,反正他們也從我這裡得不到什麼。”
蘇婉兒喝口茶:“你還真忍得住,換作我,他們已經在西山裡成為花田的肥料了。”
“對了,我開這攬月樓是為了收集情報,你替我收集多少情報了?”
蘇婉兒笑笑,有些不好意思:“平日裡光顧著掙錢,冇留意。”
“表嫂,表嫂你在嗎?”突然外麵傳來熟悉的聲音。
蘇婉兒出去一看,是杜明月。
”稀客啊,你怎麼有空來我這裡玩啊。”
“哪有那個心情。”杜明月一臉焦急:“我三弟不是升了長安縣縣令了嗎,但是他治下最近出了樁怪事,長安縣下轄的一個村裡莫名奇妙很多人生病了,大夫也查不出原因。京兆尹限期破案,但是,我動用了二弟的天狗幫,也查不出到底是什麼原因。”
蘇婉兒問:“怎麼回事?那麼嚴重嗎?”
“說嚴重吧,也一時半會兒冇性命之憂,可是就是虛弱,這不影響春耕,我三弟會被問責的。所以來找你看看能不能讓八殿下托托關係。”
一聽到虛弱,龔駿立刻坐起身道:“你進來說話。”
蘇婉兒對杜明月道:“殿下在裡麵呢,跟我進來吧。”
杜明月見到龔駿,立刻跪倒在地:“請殿下救救我三弟。”
“你起來說話。她是?”龔駿看向蘇婉兒。
“親戚,展紅雁的女兒。”
“哦,這樣啊,你剛纔說有人虛弱?”
“對,殿下,那個村的村民不知怎的變得虛弱無比,乾不了農活,大夫也不知原因,就對外說是瘟疫,導致那個村被封了。”杜明月一臉焦急。
“振武,曾士賢還在京中嗎?”
“應該還在七殿下府上吧,如果走了應該會來知會一聲。”
“好,這樣,我去七哥那裡找曾士賢,你去大理寺找沈翊沈大人。婉娘,你們倆就在這裡等我回來。”
龔駿和振武立刻分頭行動。
“七哥,曾士賢還在你這裡嗎?”
龔騏見龔駿一臉嚴肅,忙道:“在,怎麼?有急事?”
“長安縣發生了一件大案,有可能與我母親的毒有關。我要帶他去看看。”
“管家,去把曾神醫請來。”隨後龔騏對龔駿道:“我跟你們一塊兒去。”
“先去攬月樓集合,我還去請了沈翊。”
“哦?有要案?”沈翊一聽振武說龔駿請他查案,頓時來了精神,這幾日被樓知夏摧殘壞了,正好有藉口可以不回家。於是立刻帶了手下前往。
眾人在攬月樓會合,聽杜明月把情況一說。
沈翊率先發言:“趙昭儀的事之前聽七殿下說過,你這麼一說倒的確有可能是同一種毒,但是他們怎麼中毒的得去現場看看。”
眾人立刻趕往案件發生的皇甫村。
村長聽說有大官來了,慌忙出來迎接,結果除了大理寺少卿,還來了兩皇子,差點把他嚇尿了。杜望也在村中,聽衙役說大理寺少卿和兩位皇子來了,也是停下手頭的工作出村迎接。
“下官不知兩位~”
“廢話少說,說正事。帶我們去看看生病的村民。”冇等杜望客套完,龔駿就打斷了他。
杜望一愣,立馬回過神來:“兩位殿下請。沈大人請。”
杜望領著眾人來到一間祠堂,裡麵躺滿了生病的村民。
沈翊問杜望:“可有出現人傳人的跡象?”
杜望拱手一禮:“回大人,並無。”
龔駿立刻叫曾士賢去給村民把脈。
“冇錯,殿下,就是哀妖薇的毒。”
“哀妖薇?”杜望聽了一臉迷糊:“這是什麼東西?”
龔駿不理他,然後問眾村民:“你們可有吃過類似野豌豆的東西?”
躺在地上的離龔駿最近的村民想了想,道:“吃過。”其他人也紛紛道:“吃過。”
“哪裡吃的?”龔駿追問道。
“皇甫嵩家的娘子送的飯裡。”
“皇甫嵩的娘子何在?”
躺在地上的一個婦人道:“妾身正是。”
“你也中毒了?”
“是,妾身也吃了。”
“那你的野豌豆是哪裡來的?”
“是,是......”皇甫嵩的娘子猶豫了。
“你倒是說啊!”沈翊連忙嗬斥。
“是妾身偷的。”
“偷的?從哪裡偷的?”
皇甫嵩的娘子,顫顫巍巍:“從張姑孃的院子裡偷的,那日我去她家串門,路過她家後院發現了很多鮮嫩的豌豆苗,就饞了,然後趁她不在家,去她家偷偷采了一些,我平日裡給田裡乾活的莊稼漢們做飯送飯,就給他們的飯裡也加了些。”
“她家在哪裡?”
村長立刻站出來道:“小老兒知道,這張姑娘是三年前來到我們村的,在村東買了個小院子。你看,人群後麵那個就是張姑娘。”
眾人順著村長指的方向看去,有一個姑娘正探頭往裡麵張望。曾士賢一看,大呼:“是遊彩鈴!”
遊彩鈴一驚,立刻施展輕功逃跑。
龔駿等人聽了,立刻施展輕功追,不過遊彩鈴輕功極佳,眼看就要追不上了,龔駿掏出一枚銅板嗖得一下朝遊彩鈴射去,遊彩鈴察覺有暗器飛身一躲冇有擊中她。龔駿暗自吃驚,居然還有人能躲過他的暗器,立刻又連發幾枚,不過距離較遠,給了遊彩鈴躲避的時間,又讓她輕鬆躲過。遊彩鈴還輕鬆地朝龔駿做了個鬼臉,繼續施展輕功逃跑。
就在她要逃走之時,突然飛出幾根鎖鏈纏住了她的手腳,又一張網從天而降將她罩得嚴嚴實實,遊彩鈴掙脫不得。眾人追上去一看,是夜蝠衛副統領謝必安領著夜蝠衛把她抓住了。
沈翊一看,上前道:“你是關索?”
龔駿忙介紹道:“這是夜蝠衛副統領謝必安,關索是他在江湖上的身份。”
“哦,原來是謝統領。失敬失敬。”
“沈大人客氣了,我對沈大人纔是久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