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提升地位,聖旨裡還提及,給淩煙閣二十四劍客每人賞了一套京城西北角的宅子,雖然不如皇子府那麼氣派,地段也不算太好,但也是個溫馨的小家。
其實昌隆帝本就因為劉宙安娶一個八皇子府的下人有些不滿意,皇後一提,巧了麼不是,一拍即合,即提升了孫凡清的地位,又把淩煙閣二十四劍客從龔駿府上弄走了,噁心一下這個逆子。
龔駿聽完聖旨,表情像吃了蒼蠅一樣:父皇你這個老六,為了把二十四劍客從我這裡弄走,居然還搭進去那麼多套宅子,算你狠。
接著,高長廷又拿出了一份皇後孃孃的懿旨,說之前派的人不得力,又重新派了一批得力的下人,以填補二十四劍客的空缺。
”哎!”龔駿不由得感歎,以前真是錯怪皇後了,冇想到皇後這麼替他著想,連這些小事都考慮到了,反正現在不用再裝病了,一切重新開始也挺好。
振武聽了聖旨也高興壞了,和他爭寵的人被弄走了,老子又是總管了,啊哈哈哈哈哈!老天有眼啊!
不過他高興得有些太早了,皇後除了派下人,還派了個得力的管家,此人是豫章馬家前管家馬伯的二兒子,名叫馬騫,是家生子,馬伯的大兒子接任了馬家管家一職後,馬騫就來京城找皇後謀份差事。皇後和馬騫一起長大,所以知道他聰明伶俐,品行又好,隻是一時不知道給他什麼職位合適,就暫時將他留在京中。這次八皇子府大換血,皇後就把他招來了。
龔駿對他也是十分滿意,談吐從容,舉止大方,寵辱不驚,更難得的是非常有眼力見,的確是個管家的不二人選。
冇幾天馬騫就把府裡的事管理得井井有條,付思寄和振武兩個加起來都不如他。
很快就到了二十五,龔駿領著馬騫一眾去大皇子府上幫忙。
各家辦完儀式,全去大皇子府上彙合。昌隆帝派了禦膳房的禦廚來大皇子府上幫廚,龔駿也讓攬月樓歇業,把林大廚和薑廚娘薅了過來。
在龔吉府上,龔駿還遇到了老熟人,孟尚食,不過人家現在已經是尚宮了。
龔駿給孟尚宮拋了個媚眼,孟尚宮看見他,也回了一個。
龔吉看了好奇:“怎麼?宮裡的熟人?”
“這麼多年你在冷宮吃的飯誰做的?過會兒好好謝謝人家。”
“哦——是她呀。是得好好謝謝她。”
不多會,昌隆帝和皇後來了,眾人忙行禮。
昌隆帝皇後和四對新人一起坐在主桌。
昌隆帝一坐下,看這圓桌挺別緻啊,上麵還有一個大圓盤,便問道:“這桌子看著奇特,有什麼講究嗎?”
龔駿立刻過來,回道:“回父皇,這是兒臣的攬月樓新研發的桌子,上麵這層圓盤可以轉動,這樣想吃什麼就可以轉到麵前,不用把菜端來端去。”
昌隆帝轉了轉,果然方便,誇道:“你還真花了些心思,不錯。”
“那父皇給兒臣的攬月樓題副字唄?”龔駿有些諂媚。
“想得美。這就想要朕的墨寶?你還差得遠呢。”昌隆帝一口回絕。
“父皇,彆急著拒絕。嚐嚐攬月樓的手藝再說,我可把攬月樓的廚子帶來了,看看和您的禦廚誰更勝一籌。”
“哦?是嗎?那就賭一把,如果你的人贏了,朕給你題副字又有何妨,”突然昌隆帝一個壞笑:“如果你輸了呢?”
“那兒臣把攬月樓輸給父皇。”
“一個破酒樓朕稀罕嗎?”
“攬月樓可產好酒,父皇先嚐嘗?”龔駿給昌隆帝倒了一杯酒。高唯聽要上前驗毒,被昌隆帝一個眼神退了回去。
昌隆帝將杯中酒一飲而儘,唇齒留香,酒液滑過喉嚨時毫無辛辣感,像絲綢般柔順,入腹後卻慢慢升騰起暖意,酒的醇厚與清冽平衡得恰到好處,讓人忍不住想再來一杯。
“果然是好酒,朕跟你賭了。”
孟尚宮吩咐上菜。
葫蘆雞,光明蝦炙,羊臂臑等宮廷名菜被一一端上。
龔駿看了一眼鄙夷,毫無新意,隨後吩咐上攬月樓的菜。
什麼立春的四川洗澡泡菜、雨水的鹽焗手撕雞、春分的木瓜桃膠竹燕窩、穀雨的龍井芙蓉蝦球、立夏的川味煎烹鮑魚、夏至的茉莉雞豆花等菜一上來,立刻就把昌隆帝看呆了。皇後也是驚呼,這菜也太好看了吧,都不忍下筷。
龔駿看到他們的表情,得意得不得了。
昌隆帝死鴨子嘴硬:“隻是好看,不見得好吃。”隨手夾起一筷放進嘴裡,不說話了。馬元沁則嚐了一口,也不說話了,兩人就在那裡露出一股陶醉的神情。
過了一會兒,兩人回過神來,開始暴風吸入。
“父皇,如何呀?”龔駿一臉壞笑。
“還行吧,也就那樣。”
“那父皇你倒是嚐嚐禦廚做的呀,怎麼老盯著攬月樓的菜吃啊?”
“我樂意,你管起你老子來了。你們也都吃啊,怎麼不吃啊?不要拘束啊!”昌隆帝發覺隻有李婉妲和樓知夏會嘗兩口,其他人都不怎麼動筷子。
龔吉回道:“父皇你多吃點,我們經常去攬月樓,想吃就能吃到。”
昌隆帝瞬間覺得自己白活了,你們幾個平日裡吃得那麼好?我這個做皇帝的都冇吃過這麼好的,你們還常吃?欺人太甚!
“駿兒,你的廚子朕要了。”
“不給。”
“你說什麼?”
皇後見昌隆帝要發怒,在他腿上掐了一把,昌隆帝吃痛回過頭就見一個凶狠的眼神提醒他今天是什麼日子,他立刻就消停了。
“父皇,廚子是不能給您,但您可以派孟尚宮來學,孟尚宮精通廚藝,想必很快就能學會,學會了不就可以給您做了?”
“有道理,孟尚宮。”
“臣在。”
“你都聽見了,學不會就彆回宮了。”
“臣遵旨。”
“那,父皇,是誰贏了啊。”龔駿賤賤地問。
“就算你贏了吧。”
龔駿暗自好笑,行吧,你認就行:“那題字?”
“你總得等朕吃完吧!”昌隆帝脾氣又上來了。“這樣,吉兒啊,今天你們幾個大婚,朕高興,朕給你們每個人都題一副字,這叫雨露均沾,不讓這臭小子獨得便宜。”
“謝父皇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