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我已經托人打聽他的訊息了，不過找到他就能知道是什麼毒嗎？”龔駿對曾士賢的能力表示懷疑，因為他曾聽顏霄雲說過這個曾士賢在她的奶裡加發酵粉。
“我師兄對毒道研究非常透徹，他雲遊四海，尋遍了天下奇毒，如果他不知道，那就冇人知道了。”
“好吧，隻能希望他知道了。那這毒是誰下的可有線索？”
“知道趙昭儀是中毒後，我一直在調查毒的來源和解法，因為你從母胎裡帶了毒出來，所以也是從小體弱，我就一直用解毒的方子給你壓著，好在你現在毒已經解了，也算了卻了一件心事。不過我並不清楚毒的來源，我隻知道趙昭儀的婢女百靈莫名其妙淹死了。還有就是之後陳德妃那裡換了一批太監和宮女，說是之前那一批得了急病暴斃了，但是也冇有讓太醫院的人去看過。”
龔駿點點頭，和黃鸝說的大致相同。
龔駿轉頭對秦長青道：“嶽丈大人辛苦了，救了我母親又救了我，小婿以茶代酒敬您一杯，感謝您的救命之恩。”
秦長青忙舉起茶杯回敬：“隻要你能照顧好蘭兒，就當報答我了。”
“小婿一定照顧好蘭兒，不會讓她受半點委屈。不過嶽丈大人不要再查此事了，交給小婿來吧。”
“也好。其中的真相還是殿下親自弄明白纔好。”
翁婿二人又聊了會天，吃完午膳才告辭離開。
回到府上，龔駿發現大門對麵多了個賣糖葫蘆的小商販，於是讓顏霄雲和秦蘭先進府，然後過去打招呼：“怎麼了？謝統領，不進去坐坐？在這賣起糖葫蘆了？”
謝必安也不吃驚：“都化妝成這樣了還能認出來？殿下你還挺厲害。你這府上高手如雲，我進不去啊！那門房就夠難對付的了，隻好在這裡擺個攤等你。”
“說吧，什麼事。”
“還能有什麼事兒，你托我打聽的事兒唄。”
“曾士賢？”
“他這幾天在餘杭郡出現過。”
“現在呢？”
“現在麼，難說，不過我讓人盯著了。可能有些多此一舉，七皇子的人也盯著呢，你問問他唄，這幾天應該也會跟你說。”
“謝了。”
“殿下客氣。”謝必安說完轉身要走。
“等等。”
“殿下還有何吩咐。”
龔駿扔給他一袋錢。
“殿下，我不為這個。”
“知道，糖葫蘆留下。”
“啊——？”
第二天，龔騏來龔駿府上拜年。
“你讓我打聽的事有眉目了。”龔騏悄悄對龔駿道：“曾士賢在餘杭郡。”
“哦。”
“你怎麼一點都不吃驚。”
“有啥好吃驚的？”
“而且貌似還有其他人也在盯著他。”
“哦。”
“著你也不吃驚？都不知道對方來曆，萬一是敵人呢？”
“是朋友。”
“嗯？朋友？你路道還挺粗。”龔騏疑惑了：“敢情你已經知道啦？”
“準確地說是你朋友。”
“我朋友？”龔騏更疑惑了：“我怎麼不知道？”
“以後會知道的。”
“神神秘秘的，你居然還有事情瞞著我？”
“你呀放寬心，這也是你以後的助力。曾士賢的事多謝啦。”
“你準備怎麼做？”
“過了上元，我要回一趟餘杭老家。”
“要我賠你不？”
“你去乾什麼？巴不得彆人都知道我倆是一夥的是吧。你呀，當務之急有兩件事要做。第一，是要把五萬雙流軍拿在手裡。”
“第二呢？”龔騏有些好奇。
“第二，趕緊娶個王妃，彆老跟沈翊和宙安在一起。”
“你......”
很快就到了初五，朝會上，吏部尚書許光遇舊事重提，向昌隆帝推薦薑本煜執掌雙流軍。金聞等人也在一旁附議，陳勤還是老樣子，一言不發。
昌隆帝看向眾臣：“諸位愛卿可還有其他人選？”
龔騏出列道：“父皇，兒臣舉薦冀州忠武將軍蘇烈。”
昌隆帝一喜：“理由呢？”
“兒臣聽聞蘇將軍在幽州守衛戰中戰功卓越，曾在去往幽州增援途中全殲一萬敵軍，後又和幽州軍夾擊突厥，解了幽州之危，想來此人必是有真本領的。”
“有道理。”昌隆帝點了點頭。
看事情要壞，許光遇立刻出列：“陛下，幽州之事已經過去數月，蘇烈的獎賞已然發下，此時再提怕是不妥。”
昌隆帝哼了一聲：“那依你之見，薑本煜更適合咯？”
“臣正是此意，薑將軍常年跟著安國公對抗突厥，戰功赫赫，有大將之風，是執掌雙流軍的不二之選。”
龔馭也忙出列道：“父皇，兒臣也是這麼認為的，兒臣和薑將軍共事多年，從他那裡學到了不少東西，論智謀和武藝，薑將軍是完全有資格擔此重任的。”
昌隆帝摸了摸鬍鬚，道：“馭兒，那這薑將軍對於天幕軍應該是很重要的咯？”
龔馭不知道昌隆帝為何這麼問，隻好順著說：“是。”
“既然如此，那他就不適合當雙流軍的主將了。今年開春，朕準備派天幕軍進攻突厥，報幽州之仇。所以到時薑將軍是要派大用場的。朕就預祝你們旗開得勝。”
眾臣愕然。
戶部尚書金聞立刻出列道：“陛下，目前國庫尚不充盈，不應大興兵事。”
昌隆帝一抬手，阻止他說話：“冇想到朕都休養生息那麼多年了，國庫還是這麼空，樓百橋，崔公瑾，盧儘忠。”
“臣在。”三人出列。
“你們去幫幫金尚書，看看能不能從國庫裡弄出一點軍餉供開春北伐。”
“臣遵旨。”
金聞聞言，滿頭大汗，不敢再說話。
陳勤在邊上看了偷笑，你們也有今天，七皇子這步走的漂亮。
昌隆帝見眾臣不再反對，便出言道：“既如此，傳朕旨意，之前那蘇烈已經升過官了，那這次就不升了。那劉長劍並無子嗣，雙流縣侯的爵位就給蘇烈了，令他執掌五萬雙流軍，守衛蜀郡。”
大殿裡一片嘩然，居然給蘇烈爵位。龔馭剛想說話，金聞立刻眼神阻止了他。他明白今天昌隆帝是故意的，他們已經無力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