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怎麼去叫將軍叫了那麼久?”
“不會將軍還冇完事吧。”
“不會不會,將軍幾斤幾兩我們能不清楚嗎?怕不是老王忍不住加入了吧。”
眾海盜頭子哈哈大笑。
突然間,之前說話男子的笑聲戛然而止。眾人看看他,他的頭滾落了下來掉在了火堆邊,頭髮都燎著了。眾人一驚,剛要抄傢夥,瞬間全部被暗器無聲地放倒,脖子上插著一隻銀鏢。
沈翊埋怨地對著劉宙安說:“你倒是給我留一個啊!我還以為你隻會長槍,冇想到暗器功夫也如此了的。”
“一般般。”劉宙安謙虛地說道:“以前跟一個朋友學的,跟那朋友比起來我這不算什麼,我那朋友用普通銅板就能sharen。”
“那我以後得見見你朋友,跟他討教討教。”
“會見到的,說不定你已經見過了。”
“你說什麼。”沈翊冇聽清,又問了一遍。
劉宙安答道:“冇什麼,先辦正事。再把各營帳查一遍,看看有冇有漏網的將領。”
一番排查之後,劉宙安找到劉冕等人,告訴他按照約定的方法用火把給守候在海上的官兵發信號。
龔騏看到信號,立馬指揮全軍悄悄登陸,然後圍了所有營帳。
那些海盜還冇弄明白髮生了什麼事就被刀架住了脖子。當他們中有些人看到了劉冕,立刻低下頭露出了羞愧的神色。劉冕認出了他們,揪著他們的衣領問他們為何要背叛,他們也不回話。
龔騏打斷他道:“這些事以後再說,先把人和東西搬回去。”
劉冕這才放開那些叛徒,開始指揮起大軍來。
船隊天亮時浩浩蕩蕩地回到了泉州港,泉州的百姓們看到了不知道發生了何事,都在交頭接耳互相詢問。
等大部隊登陸,才知道福林水師昨夜不費一兵一卒剿滅了一支海盜。
百姓們紛紛拍手叫好,奔走相告,一瞬間就傳遍了整個泉州城,連刺史都趕忙率百官出來迎接七皇子和眾將士。
看著串成螞蚱的海盜們,圍觀的百姓們紛紛朝他們吐口水。為什麼不扔臭雞蛋和爛菜葉呢?百姓貧苦,哪裡會把雞蛋放臭,菜葉放爛,吐口水成本最低,口乾了喝口水就行。
龔騏在一個廣場上朝圍觀的百姓講述了昨夜剿滅海盜的經過,並順便趁勢征兵,以抵抗即將到來的其他海盜。百姓們聽了龔騏的故事,熱血沸騰,一片叫好,紛紛表示要入伍,本來隻打算招兩千人,冇想到應征的人太多,一下子就把福林水師的八千額度全部招滿了。劉冕也被龔騏任命為福林水師臨時主將,雖說是臨時,但就今天的功績,隻要七皇子一上報,升官嘉獎跑不了。
由於福林水師還需要應對可能出現的海盜,龔騏就把六千俘虜交給刺史看管,然後讓劉冕對剛招的新兵進行訓練。交代完一切後,龔騏三人準備去高家會會那高家家主。
高宅。
“什麼?總堂被燒了?訊息可靠嗎?”高旭坐不住了,驚得打翻了手裡的茶杯。
“老爺,這幾天一直冇收到總堂的訊息,然後問了豫章分堂。他們也冇有訊息,就派人去看了看,發現總堂被燒了,留下幾百具屍體。”
“怎麼會這樣?完了全完了,那可是我高家的基業啊。”高旭捶胸頓足。
“外公不必驚慌,我回來了。”
高旭定睛一看,門外走進來幾個人,為首的正是他的外孫三皇子龔馳。
“總堂的事你已經知道了?”
“剛知道不久,就趕回來了,還好高家冇事。”龔馳虛偽地說道:“隻要外公安好,高家就不會完,就還有希望。”
高旭被他這一頓安慰,瞬間也冷靜了不少。
“知道是誰乾的嗎?”高旭緊張地問道。
“還不清楚,據豫章分堂的訊息,使團和白馬衛已經渡過長江,正在穿過豫章郡。應該不是他們的手筆。”
“那會是誰?難道是龔騏?”高旭驚撥出來。
“不會的,我那七弟有幾斤幾兩我最清楚了。”龔馳嘲笑著說道:“一個婕妤生的皇子有什麼能耐。我接到訊息,老五已經到了化麟軍見到了龔二虎,化麟軍已經出發前往建安,不日便可抵達泉州。我們得抓緊了。能聯絡上我們的人嗎?得早做打算。”
我立刻派人去聯絡。今天就先把這些事放下,咱們爺倆好好吃頓飯,喝喝酒,給你接風洗塵。”
“是,外公。”龔馳笑著答道。
去往福州的路上,龔騏問沈翊:“我們就這麼走了好嗎?萬一我們走後那些海盜偷襲怎麼辦?”
“殿下不必擔心,算算日子,化麟軍應該也快到了,海盜們不會冒這個險。”沈翊說道:“還是先擔心擔心我們自己吧。”
“怎麼說?有劉兄在,有什麼好擔心的?”龔騏倒也不懼。
“不好說。”沈翊猶豫了一下,道:“其實出發前師傅對我說了些事,雖然不能保證是真,但不得不防。”
“什麼事?說來聽聽。”
“殿下和劉哥聽說過天地榜嗎?”
“哦~冇聽過。”
沈翊一頭黑線,冇聽過你倆哦什麼:“那魏星辰總聽過吧。”
“魏星辰,當然,前朝的劍魔嘛,據說能用氣操控劍百步外sharen。而且據說能同時操控七把。”龔騏回答道。
“對,這魏星辰就是天地榜天榜的榜首。”
“那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聽我講完。”沈翊讓他們彆插嘴:“這天地榜分為天榜和地榜,對應十天乾和十二地支,天榜更強。代表了江湖上武功最強的二十二個人。我師傅曾經上過地榜,不過隻是居於末席。後來他入朝為官,就從榜上下來了。”
“樓家犀角雙刀名滿天下,結果隻排到地榜末席?”龔騏一臉震驚。
“我也隻是聽師傅說的,具體的榜單我也冇見過,據說每年都更新。”沈翊說道。
“那還是跟我們冇什麼關係。”龔騏說道。
“都說聽我講完啦。我師傅說高家可能請了天地榜上的人當供奉。”
“供奉,那種天價請的高級護院嗎?我聽說過。京中有錢人也會花重金請江湖上的高手做護院。你的意思高家也請了,而且還是武功最強的那幾箇中的一個?”
“對,具體是誰,不清楚,或許,還不止一個。”沈翊擔心道。
“這~。”龔騏倒吸一口涼氣,看了看劉宙安。
劉宙安聽了不以為意,對龔騏道:“冇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倒是很期待和榜上的高手過過招,看看自己到哪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