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罡立馬開啟了玄武光罩,將蘇瑤她們全都包裹了起來,就那麼大搖大擺飛進了武尊城。
“快攔住她們!”
武少傑得意的笑容突然僵住,萬萬沒想到傳承千年的護山大陣,在她們眼裏居然成了擺設,嚇的連忙往後跑。
不過他才元嬰期的修為,又能跑到哪裏,尤其是上官婷見了他,更是紅了眼,手執靈器長劍追了上去。
蘇瑤她們也相繼一躍而下,幫助上官婷攔下了上來攔截的修士,最搶眼的還是林梅兒,出手快準狠,施展起雲行步加上大刺殺術,簡直如鬼魅般,所過之處隻劍刀痕不見人影,幾息之間便已殺掉了二十幾人。
除了元嬰期能夠勉強抵擋幾招之外,那些結丹修士簡直是砍瓜切菜般簡單,一時間所有人都殺紅了眼,各種五花八門的招式和兵器紛紛亮相,到處都是慘叫聲。
武少傑也被上官婷打的跌落在地,連連求饒,“婷兒大小姐饒命,想不到你的境界提升的這麼快,念我喜歡你多年,給我留一條活路吧?以後絕不再糾纏”。
聽到這話,上官婷越加來氣,手中的劍握的越來越緊,“卑鄙無恥之徒,你也配?還有你那個會長,還敢妄想娶我祖奶奶,你們都不得好死!”
寒光一閃,一道劍氣瞬間抹了武少傑的脖子,像死狗一樣翻了白眼,死的倒是徹底。
見城主兒子死了,其他人逃得逃降得降,蘇瑤她們也不再痛下殺手,畢竟殺這些嘍囉也沒多大意義,何況大部分修士隻是為了投靠武家獲得資源,也算無辜之人。
“你們下手還真是利落,這麼快就搞定了!”
“夫君?你沒受傷吧?剛剛擔心死你了”。
上官婷剛殺了武少傑,心情甚好,率先飛到了缸子身邊,眼神都捨不得移開缸子帥氣的臉龐。
“幾個垃圾而已,還傷不到我,武泰已被擊殺,接下來就看看武尊城到底有多少底蘊,綠蘿、王天罡,你倆去收了寶庫,夫人們去功法殿,看看有沒有適合自己的功法!”
武尊城幾千年傳承,自然有一些壓箱底的功法,而蘇瑤她們最缺的就是功法,但武泰的那套拳法還算不錯,隻可惜都不太適合她們。
而缸子獨自去了煉丹閣,武家的煉丹底蘊並不輸上官家,因此丹方也定然不會少,一進門便看到一口一人來高的大丹爐,品質還算可以,就是太大不方便,缸子也瞧不上眼,收都懶得收。
十米來高的屋頂,牆壁上全是設有陣法的木匣,裏麵裝的都是各種靈草獸核,最上麵幾圈木匣放的全是丹方,可惜都是一些低階丹方,大部分也都有,缸子也沒什麼興趣,全都收了起來。
看來武家應該也有一片私密空間,或者像上官家一樣,將一些貴重的東西藏在某個寶器裡。
立馬開啟靈魂三重眼掃了一圈,除了綠蘿所在的寶庫外,並沒有發現其它地方,可武泰身上也沒有那種東西。
“究竟會藏在哪呢?”
思慮中,缸子突然把視線盯在那口丹爐上,他覺得這丹爐不對勁,按理說煉製丹藥沒有理由用這麼大一口丹爐,果不其然。
通過靈魂三重眼發現,丹爐內另有玄機,上麵設有禁製,跟他的缸一樣,外人是進不去的。
缸子立即丟擲丹火,打著印訣將其煉化,抹去其中的印記重新滴血認主纔是唯一的辦法。
尋常人可是無法辦到,但缸子有鍛天祿,操作起來還是很簡單的,一刻鐘的時間便將其歸自己所有。
缸子順利進入了丹爐,與他判斷的一樣,丹爐內又是另一番天地,空間雖然不大,卻與上官婉的玉簪如出一轍,種植靈草放些寶貝還是很不錯的,隻是跟他的缸比起來差的還是有點遠。
裏麵也種了不少靈草,都是些六七八階的珍稀靈草,又是小發一筆,“看來還是這種方式來的快!”
缸子又找到了很多高階丹方,也沒來得及翻看,全都收了起來。
很快,武尊城幾千年底蘊被他們搜刮一空,一個個開心的不行,隻是投降的那些人還在殿外廣場跪著,嚇的連大氣都不敢喘。
“我也不為難你們,日後若是誰有任何不滿,大可來找我晨缸,從此武家就地解散,歸上官家所有,若有人想誠信歸順的,等來日上官家來人自行定奪”。
那些修士們總算鬆了口氣,但依舊垂喪個臉,想不到武家這麼快就完了,一個個也都沒了去處。
不過缸子可沒理會這些,“走了夫人們!去別的地方玩耍”。
所有人都跳到了王天罡的背上,雖說他的速度不快,但就是寬敞,坐十多個人也感覺不到擁擠,還十分的有排場。
上官婷似乎才反應過來,深深的看了缸子一眼,不禁笑了,心中在想,“難道這就是他所謂的玩耍?”
上官婷的疑慮全無,同時也來了興緻,畢竟這麼刺激開心的事,換做誰都會如此。
“少爺!東西都在這些納戒中,武家確實是個大戶,咱們收穫不小,光靈脈就有一萬多條,其它資源無數,根本來不及數,咱們接下來去哪?”
“嗯!你們開心就好,錢不錢的無所謂,下一站,長生丹會”。
像武家這種大勢力,靈脈資源又怎麼會少?可才一萬多條,距離缸子心中的目標還遠的很。
“嘻嘻!好啊好啊,咱們這一路下去,怕是這裏大半資源都要歸我們所有了”。
“那是,跟著少爺就是好,前途無量,幸虧我老王聰慧,果斷跟著少爺,雖然這些東西對我用處不大,但少爺儘管在我的龜背上打天下”。
當!
缸子食指一彈,又給了王天罡一記腦瓜蹦,“就你這速度,打天下要猴年,還不抓緊趕路”。
咯咯咯......
看著王天罡那滑稽的委屈樣,所有人都笑的十分開心,蘇瑤她們都知道,王天罡除了滿嘴抹油,就是臉皮厚。
此刻一行人都十分愜意,跟著缸子這麼久了,總算能大搖大擺一起出行,就算什麼都不幹,也都開心的不得了。
不過她們都清楚,一是為了讓她們抓緊修鍊,二是缸子擔心她們的安危,心中除了愛意和感激,並沒有一點不滿。
缸子是謹慎了些,但也不能怪他,誰叫他天生惹禍體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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