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早飯,婆婆背著小葉子去屋後的菜地忙活。
蘇荷關門洗澡洗頭,恨不得把身上搓下來一層皮。
這個身體不是她的,但是年輕。
關鍵還比她上輩子好看!
三兩下洗了衣服,晾到後院的繩子上,又順手給豬圈的豬抓了幾把野草。
等到婆婆拎著菜籃子,背著小葉子回來,蘇荷才背上竹簍,按照原主的記憶扛著鋤頭往西邊的坡地去。
這一片有二三十畝地連成一片,幾乎都種的玉米。
蘇荷家的地在中間,有一畝多地。
也就幾日的功夫,地裡的野草已經沒過腳脖子,把剛剛開花的花生遮擋的嚴嚴實實。
別人家種的都是玉米,隻有蘇荷家,當初是玉米和花生套種。
她家人口少,地裡種的種類就繁雜些。
這樣收穫的時候可以錯開,不用那麼急,就算到時候沒人幫忙,婆媳倆湊合著忙也能忙得過來。
看著地裡的草,蘇荷隻覺得頭疼。
她什麼時候鋤過地?
最要命的是,蘇荷還怕這地裡有蛇,也怕旁邊一人多高的玉米地裡突然冒出個人來。
她把背簍放在一旁的玉米地裡,拿起鋤頭認命地開始除草。
看著容易,其實很難。
一不小心就鋤到了花生秧,蘇荷隻能把鋤起來的花生秧又給按到泥裡種好。
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有用。
不管了。
也就鋤了幾分鐘,蘇荷就失去了耐心。
她憤憤地把鋤頭往花生地裡一扔,誰愛鋤誰鋤去,她是不鋤了。
在地頭蹲了一會,蘇荷仰頭看著逐漸高升的太陽。
她大概是回不去了!
蘇荷是親眼看見救護車來的,可惜那時候她已經沒有了搶救的價值。
蘇荷認命地站起身,往花生地裡走,找鋤頭去。
哪怕是穿越,總要生活的!
蘇荷就不相信了,不就是鋤地嘛,她這麼聰明的一個人還能連鋤地都學不會。
彎腰去撿鋤頭的時候,蘇荷被人從後麵攔腰抱起。
蘇荷驚撥出聲,奮力掙紮的時候,來人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蘇荷,是我。”
蘇荷扭頭看向身後的男子。
我草!
原主的又一個姘頭,大隊長宋軼,死鬼丈夫宋明輝都得喊他一聲叔。
原主可真行。
睡侄子睡叔叔,從小鮮肉到大叔,全挑宋家人霍霍。
“大隊長。”
蘇荷扯著宋軼的領口,低聲哀求,“大白天的,要是來人了你還讓我活不活。”
“不會有人來的。”
宋軼抱著蘇荷就鑽進了玉米地,尋了塊空處把蘇荷放下。
他還挺細心,沒把蘇荷直接放地上,而是拿自己帶來的外套墊在下麵。
蘇荷真想給宋軼腦門一鋤頭,可惜鋤頭不在她手裡。
這都叫什麼事。
原主這個小身板一米六多點,不到一百斤。和一米八,一百五十斤的宋軼根本不是一個級別。
反抗不了就享受吧。
蘇荷無奈閉眼,放棄抵抗……
幸虧她剛洗過澡。
幸虧宋軼身上一股子香皂味,應該也是特意洗過才來的。
別問原主和宋軼是怎麼勾搭上的,隻能說寡婦命苦。
蘇荷長得漂亮,不高不矮不胖不瘦,身材凹凸有致。
用村裡大孃的話說,胸是胸腰是腰屁股是屁股,就沒有一處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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