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de\": 200,
\"title\": \"\",
\"content\": \"循著記憶,高峰梳理了一下事情的大致經過,他想知道林德許究竟是什麼時候動的這個歪心思,除此之外還會不會有啥後招。\\n\\n胡彩彩是在高峯迴到酣縣不久去的醫院,而林德許手上又有一張偷拍照片,說明他這個計劃至少是在自己返鄉前後就有了部署。\\n\\n從他們公佈的假訊息來看,林德許可能也不清楚真實情況,隻知道有胡彩彩懷孕這件事,至於他是如何知道胡彩彩會去打孩子,高峰暫時不做猜想。\\n\\n而且這件事絕對與袁成纔沒有關聯,就算他也發現胡彩彩打了孩子,這件事也會通過另一種方式成為他的‘要挾把柄’,而不是立刻翻臉,這對他來說冇有絲毫好處。\\n\\n要知道高如今峰在袁成才眼裡就是一顆搖錢樹,他怎麼可能這麼輕易把自己的錢罐子給彆人交底,就算是狗急跳牆真要出賣,要價絕對高的嚇人。\\n\\n畢竟是條抱大腿的輕鬆路子,一頓飽和頓頓飽他還是分得清的,隻要能把高峰的婚事搞定,以後成為所謂的一家人,袁成才就更能肆無忌憚獅子大開口。\\n\\n事已至此,高峰還是選擇提前交出證據,這東西本來是用作給袁成才作為致命打擊的,如今看來隻能暫時化解燃眉之急了。\\n\\n人群的議論聲仍在繼續,高峰忽然掙開雙手,從手裡取出一張親子鑒定書。\\n\\n鐵證如山,高峰已經無需多言,這張紙條已經足以說明一切都隻是誤會。孩子既然不是他的,所以也就不存在什麼拋妻棄子反悔婚約之類的事情,原來高峰一直以來都蒙受著冤屈。反倒是這個誤會的始作俑者,瞬間成為眾矢之的。\\n\\n如今一切的矛頭都指向了胡彩彩本人,高峰從施暴者到受害者的轉變就在一張薄紙上。\\n\\n“搞了半天,高老闆纔是一直被冤枉的。”\\n\\n“世風日下啊,這年頭的姑娘,簡直是要錢不要臉。”\\n\\n“你們這群人究竟是乾什麼的?跑來咱們村鬨事,還玷汙高老闆的名譽!趕緊道歉!”\\n\\n群眾的眼睛未必雪亮,但情緒卻是實打實的真切,這群小混混見了這場麵,立刻給高峰低頭認錯。畢竟這是人家村子,而且現在忽然變成了理虧的一方,哪怕他們平時在縣城如何囂張,一旦走出自己的地盤,最好夾著點尾巴。\\n\\n“大家稍安勿躁,我在這兒說幾句公道話。”高峰歎了口氣,眼前的麻煩雖然解決了,但事情卻朝著預估之外的方向進行,計劃都已經被打亂。\\n\\n“其實我早就原諒胡彩彩了,她也隻是病急亂投醫而已,試問一個被欺騙了感情的姑娘,又忽然得知自己懷有身孕之後,還怎麼能理性思考?”高峰接著心平氣和說道。\\n\\n“誰都有走錯路的時候,我之前也一直是個不學無術的小混混,但隻要願意去彌補錯誤誠心改正,大家就彆再指責甚至謾罵了,我希望大家能多一點寬容,冇必要在背後說三道四。”\\n\\n雖然高峰冇有娓娓動人的話術,但村民們還算通情達理,大家都心裡再怎麼看不起胡彩彩,既然事主都選擇原來,那他們這些外人也不至於整天戳著人家脊梁骨了。\\n\\n人群漸漸散去,這幾個小混混也打算開溜。但走之前高峰忽然拽住打頭那人的衣領,投以一個冷峻的目光:“今天究竟是誰指使你來的?林德許嗎?讓他有本事正麵較量!”\\n\\n這人聽了卻冷笑一聲,不懷好意地拍了拍高峰肩膀,壓低聲音答道:“小子,現在你不是該擔心酒廠的時候,我估計從現在起,袁成纔想殺你的心都有了。”\\n\\n說完這話,他還撂了一句‘好自為之’,便帶著眾人揚長離去。\\n\\n高峰忽然愣神了,林德許這傢夥實在陰損,這居然是個連環計,他究竟還知道多少事情?\\n\\n確實,剛纔這傢夥說的話不假。今天胡彩彩被他們當衆宣佈做了流產,高峰還在所有人麵前出示了一份鑒定證明,這擺明瞭就是給袁成才下戰書。\\n\\n袁成才也是倒黴,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本來靠著胡彩彩這把如意算盤,下半輩子吃喝不愁。但原本好好的一棵搖錢樹,忽然變成了歪脖子上吊樹,這是把人往絕路上逼啊。\\n\\n被林德許這麼一攪和,高峰從現在起就必須兩頭提防,一來要小心那群混混再抓住什麼把柄,二來則是隨時注意袁成纔會不會魚死網破反攻,袁成才如今無形之中被彆人當了槍使。\\n\\n但高峰畢竟心細,今天他還是留了一手,雖然把鑒定證明這種東西都公佈出來,卻也隻字冇提袁成才,這就是一個兩全的把柄。\\n\\n當天下午,高峰專程跑去找了一趟胡彩彩,她正在屋裡哭的鼻青臉腫,想必被父母狠狠打罵了一頓。\\n\\n“袁成才最近很可能會來報複你,但你見到他也不必驚慌,就說你是整件事情的證人,他如果不想兩個人一起蹲大獄,最好老實點。”高峰說著,把鑒定證明的影印件給了胡彩彩一份,這東西留在身上一來是銘記恥辱,二來則是多一份證據儲存人。\\n\\n隨後他直接來到袁成才家中,發生這種事情之後,主動去說明態度要比彆人找你強一些。\\n\\n很顯然,袁成才的臉色已經黑到極點。二人如今完全撕破了臉皮,也冇啥忌諱的,心裡有啥怨恨都能說出來。\\n\\n“高峰,你挺牛逼啊,把我當傻子耍是吧?還藏著證據準備隨時乾掉老子?”\\n\\n“哼哼,彼此彼此,你乾這麼多缺德事,居然冇留下啥把柄,不然我早就把你送進去了。”高峰坦然迴應道:“不過你也清楚,現在我手裡還有一份詐騙證據,所以你也犯不著和我死磕到底,你知道自己不可能有勝算的。”\\n\\n“行啊… 那你就給我等著。”袁成才說完這話,摔門而去。\\n\\n高峰其實真想一怒之下把他送進去,但這種罪名頂多隻是幾個月的刑期,袁成纔出獄之後依然會是大麻煩。所以他心裡清楚,這隻蒼蠅可能一時半會兒是甩不掉了,隻能等這傢夥下次犯了大事,到時候數罪併罰才能多關幾年。\\n\\n如今袁成才的事情冇搞定,還多了一個林德許,二人還先後當麵威脅,實在叫人頭大。\\n\\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