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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祖,你這個東西真的可靠嗎?”年輕人臉上露出了質疑的神色。
此話一出,老糊塗臉上就露出了不滿的神色,“連你的師父都不敢質疑我,你卻質疑我?不相信我的東西就彆塗。”
“我不是這個意思,也是擔心大家的安危,萬一冇有用處,那可就麻煩了。”
“你知道我這個東西是用什麼研製成功的嗎?這些小東西也有潔癖,他是不可能喜歡這種味道的。”老糊塗說道。
“我覺得老先生的東西應該冇什麼問題。”趙天龍說道。
“管不了那麼多了,我們還是過去吧。”江辰對於老糊塗的東西還是非常信任的。
大搖大擺的直接的進入到了花田之中。
一進入,便驚動了那些蜜蜂,立刻的發出了“嗡嗡”的叫聲。
眼前密密麻麻,似乎把他們的視線都已經遮住了。
“你們彆說,這東西還真的挺管用的,這些小傢夥真的不敢靠近我們。”年輕人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這些花真的是太漂亮了,這淡淡的清香,讓人心曠神怡。”
年輕人立刻的將自己的鼻子透到了麵前的花朵上嗅了嗅。
“是呀,這個地方真的是太適合隱居了,簡直就是人間天堂。”身旁的夥伴也是喜笑顏開。
噗通!
可走了冇有幾步,便聽到了身後傳來的響聲。
“你怎麼了?怎麼了?”
剛纔的年輕人直接的倒在了地上,身邊的同伴不停的在呼喊。
“江先生,江先生。”
年輕人立刻的呼喊江辰。
聽到聲音,走在前方的江辰等人注意到了身後的這兩個年輕人,便走過去檢視。
隻見年輕人躺在地上,嘴唇烏紫,嘴裡麵還在不斷的冒著泡沫。
江辰的臉色立刻的暗沉了下來,從年輕人的表現來看,很顯然是中毒的跡象。
“他中毒了。”江辰說道。
中毒了?
身旁的夥伴皺起了眉頭。
緊接著眼前一亮,似乎想到了什麼,“他剛纔聞了這些花朵。”
江辰管不了那麼多,立刻的拿出了自己的銀針,簡單的消了毒,閃電般出手,將銀針紮在了年輕人的穴位之中。
身旁的同伴臉上露出了緊張的神情,“江先生,不管怎樣你都要救救他,他家就他一個,還有個年邁的母親,這要是出了什麼事情,我回去該怎麼跟他的母親交代。”
江辰擺了擺手,“他中毒雖然很深,不過你也彆這麼著急,不會丟失性命的。”
聽說自己的同伴冇有生命危險,臉上的神情纔有所緩和。
“莫非這些話有毒?”江辰看了看老糊塗。
“如果真的像他所說的那樣,是聞了這些花朵才中毒的,很有可能就是這樣的情況。”老糊塗點了點頭。
江辰的注意力還放在患者的身上,轉眼間,好幾支銀針全部紮在了年輕人的身上。
所有的銀針使用完之後,江辰找出了一根特殊的銀針,蘸了蘸瓶子當中的液體,滴在了花朵之上。
緊接著,花朵從原本的紅色變成了藍色,再次的變成了黑褐色。
看到這樣的連鎖反應,江辰的眉頭皺的更加的濃了,“就是這些花朵,而且還是劇毒。”
“那他的情況豈不是?”
一聽說是劇毒,夥伴的臉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江辰擺了擺手,“還好他中毒不是特彆的深,現在已經解毒了,如果再慢一點的話,我可能就無能為力了。”
十幾分鐘過後,年輕人從昏迷之中醒了過來,對於所發生的事情,毫無印象。
在同伴的敘述之下,年輕人才得知自己中毒了,還是江辰醫治好的。
年輕人臉上露出了感激的神色,“江先生,真的是太謝謝您了,不然的話,我現在可能就已經死了,你簡直就是華佗在世。”
啪!
話音剛落,身旁的老糊塗一巴掌拍在了他的頭上。
年輕人臉上露出無奈的神色,這已經是老糊塗打自己第二遍了。
“真的是丟人。”
老糊塗冇有好氣的辱罵他。
本以為從年輕的身上看到了勇敢,責任感等等。
卻冇有想到又丟了自己的臉。
年輕人臉上露出無語之色,再說了自己也不知道這花朵有毒,否則。也不會將自己的鼻子靠近。
幾個人聊了幾句之後,繼續的往前走。
年輕人則找到了趙天龍,“趙兄,這個江先生到底是什麼人?不僅本事強,好像醫術也是如此的了得,劇毒都能解?”
啪!
還未等趙天龍說些什麼,年輕人再次捱了一巴掌。
“師祖,你怎麼又打我?問個問題都不行嗎?”
年輕人的臉上露出了不滿的神色,就算非常的尊重老糊塗,那也不能一直都打自己吧。
“你居然連他都不知道,之前你有冇有聽說江海市中醫戰勝了不可一世的西醫?”趙天龍笑了笑。
兩個年輕人點了點頭。
“當然聽說過了,在我們村子裡麵,還有一些老中醫,都已經把標語打起來了,說什麼中醫以後不會再讓西醫欺負。”
“就是,那些傢夥在h國也耀武揚威了好幾年,是時候把他們趕出去了,讓他們明白我們中醫也不差。”
兩個年輕人你一言我一語,談論起這事,甚至連底氣都足了,昂首挺胸。
“莫非跟江先生有關係。”
年輕人反應非常的迅速,立刻的詢問著趙天龍。
“實話不瞞你們,那個年輕有為的醫師就是他。”趙天龍說道。
什麼?
他就是那個帶領中醫師打敗西的人?
這也太牛了吧。
兩個人聽到了趙天龍的話,紛紛的睜大了自己的雙眸,看江辰的眼神明顯和之前有所不同,露出了崇拜的目光。
“你以為彆人都像你們這樣,學什麼什麼都不行。”老糊塗臉上露出氣憤的神情。
屬實理解不了,為什麼孫青牛的命運就如此的好。
不管做什麼都要比自己優秀。
就連最終挑選徒弟,有能力有潛質的人,全部都被他給挑走了。
剩下的歪瓜裂棗留在了自己的門派之中。
江辰自然也聽到了他們的議論,隻是笑而不語。
很快他們便穿過了花田,來到了另處的山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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