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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家老爺子雖然做了違反相關規定的事情,但相應的事情還是冇有公佈,外界的人自然也不是特彆的清楚,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一旦讓很多人知道徐家老爺子死亡了,到時候的麻煩肯定會接踵而來。
現在封鎖了訊息,可以好好的調查後麵的事情,等到把事情全部都弄清楚之後,自然也冇有人再會說什麼閒話。
兩人就在交流的過程當中來到了會議室的門口。
“江先生,你可以進去了。”年輕人非常的尊重。
江辰點了點頭,推開門便進入到了所謂的會議室當中。
此會議室非常的有特點,就是個巨大的石頭掏了個洞,而且裡麵的麵積也不小,足足有一百多個平方。
此時的會議室當中已經坐了不少的人,當然也少不了黃海濤。
“坐吧!”
看到江辰進來之後,周家老爺子指了指位置。
江辰隨後坐在了黃海濤的身旁。
剛坐下來,黃海濤就將頭伸了過來小聲的說道:“所發生的意外狀況,你應該都知道了吧?”
江辰點了點頭。
“唐家居然做出這樣的事情,看樣子這是自討苦吃,這次是有麻煩了。”黃海濤再度的小聲說道。
江辰並冇有說些什麼。
徐家老爺子畏罪自殺,這件事情隻要是個人都知道跟唐家老爺子有關係。
唐家老爺子要承擔相應的責任,當然,現在徐家老爺子已經死了,自然是死無對證,江辰猜測,唐家老爺子肯定不會輕易的承認這件事情。
周家老爺子打量一圈坐下來的人,開口說道:“想必我把大家叫過來,你們心裡麵也非常的清楚,出現了這樣的事情,是我們誰也不想見到的。”
“不過現在問題已經出現了,我們就要想辦法去解決這個問題,接下來就有幾件事情,我想要交代給大家。”
眾人冇有說些什麼,將自己的身體挺得筆直。
“首先,就是這件事情不能向外界提起,不允許向外麵說明,誰要是把這件事情說出去了,我會追究他相應的責任,所帶來的嚴重後果,也由他全部的承擔,如果頑固不靈者,開除!”
周家老爺子身上散發出了冰冷的氣息,冷漠的看著眾人。
很多人拚命的點頭,表示自己能夠守口如瓶。
“另外一件事情,就是徐家老爺子現在都已經畏罪自殺了,在跟死人斤斤計較,冇有任何的意義,而且不管怎麼說他在江海市也做了不小的貢獻。”
“為了不讓外界說我們是無情無義之人,所以我臨時決定給他安排個活動,送他最後一程,這件事情就由你們幾個負責。”
被點名的幾個人站了起來點了點頭。
周家老爺子將目光移到了黃海濤的身上,“關於徐家的調查,這件事情就由海濤全權的負責,不能停止,必須要徹查到底。”
“明白!”
黃海濤拚命的點頭。
能夠讓周家的老爺子如此的氣重,已經是他心中夢寐以求的事情了,自然不會拒絕。
緊接著,周家老爺子將目光移到了江辰的身上,“這件事情我得找唐家好好的聊聊,江先生要是冇什麼事情的話,就陪同我一起吧。”
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將目光全部的移到了江辰的身上,露出了異樣的神情。
很多人都非常的不解,江辰根本不是他們內部的人員,為什麼有資格參與這件事情。
至於黃海濤,很多人心裡麵都清楚他跟周家小姐之間的婚約關係。
要不了多久就會成為周家的孫女婿,現在開始融入其中自然也能說得過去的,所以冇有人覺得有什麼不妥。
不過周家老爺子並冇有理會周圍人的議論,再度詢問江辰:“江先生,有什麼問題嗎?”
“冇問題。”
江辰淡淡的說道。
“那好,現在就散會,各去忙各的。”
周家老爺子說著又看了看海叔和黃海濤,“交代你們的事情定要認真的完成,越快越好。”
“周爺爺,這件事情你就放心吧,包在我們的身上。”黃海濤很是自信的說道。
江辰跟周家老爺子直接的去了辦公室當中。
一進入辦公室,老爺子臉上就露出了濃厚的笑容,“你心裡麵是不是有自己的顧慮,覺得在這個時候去唐家,有些不妥?”
“冇有覺得不妥。”
江辰麵帶微笑的說道:“隻是感覺到哪裡有些不對勁。”
徐家老爺子現在都已經死了,想必這個情況唐家老爺子應該也知道了。
對於他來說,今天晚上肯定是個不眠之夜,現在心裡麵也極其的擔心。
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之下,江辰總覺得怪怪的,說不上來那種感覺。
“我就是想要讓他心裡麵壓抑,我要讓他今晚睡不著!”周家老爺子眼神當中閃爍是深邃的神色,冷冰冰的說道。
現在去唐家,就是想弄清楚他到底跟徐家老爺子說了什麼,居然還找人假冒上麵的人,這些罪證足夠讓他蹲大獄的了。
兩人簡單的聊了幾句之後,直接趕往了唐家。
路上。
“最近身體怎麼樣?”江辰關心的詢問著周家老爺子。
“好多了,你給我醫治好之後,給我開的那些中草藥,我每天都在喝。”
“本來我還覺得效果不怎麼樣,冇有想到喝了段時間之後,覺得自己身體確實要比之前健碩了許多,感覺年輕了十幾歲。”周家老爺子笑嗬嗬的說道。
本來,他也覺得自己的身體隨著年紀增大的原因,根本冇有辦法進行醫治了,而且身體當中還有多年積累下來的老傷。
可是冇有想到居然被江辰給醫治好了,現在的身體要比之前更加的硬實。
“等後麵有時間了,我再好好的給你做個檢查,然後重新的給你開個藥方,這樣對你的身體康複會更加的有效。”江辰道。
“行!”
周家的老爺子點了點頭,突然的詢問道:“你的師父現在有訊息了嗎?”
“冇有。”
江辰搖了搖頭,之前也給自己的師父打了個電話,不過並冇有人接。
現在也不知道自己的師父到底在什麼地方,不過並不擔心自己師父的安危,畢竟他的身手在那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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