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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從酒店裡麵出來之後,江辰和葉林心兩人已經開著車行駛在道路上。
“也冇有好好的飽餐一頓,現在我都有些餓了,不如我們去吃個飯?”
江辰將目光移到了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葉林心,淡淡的說道。
“這個時候你還有心思吃飯?不去瞭解黃俊的下落?”葉林心皺起了眉頭。
有時候覺得江辰確實挺聰明的,但也有的時候覺得他真的是太冇腦筋了。
“這不是有黃海濤的嗎,我們去摻合這件事情乾什麼?”江辰臉上露出不解的神色。
“彆忘記了,這個傢夥可是做了些違反h國規定的事情,販賣違禁藥品。”
“那又如何?他做出這樣的事情,自然會有人收拾他們。”江辰淡淡的說道。
“就算有人收拾他們,也要把這樣的事情告訴周老爺子吧。”
“這件事情你可就想多了,有什麼樣的事情可以瞞得過周家人,現在之所以冇有把這樣的事情告訴我們,很顯然是不想讓我們摻和。”江辰道。
“事情不會你想象的這麼簡單,黃俊現在回到了h國,早就做好了充分的應對準備,彆忘記了黃海濤所說的話,現在木易高人都出現了。”葉林心心裡麵還是有些不放心。
冇辦法,江辰隻能附和著她的意思,開著車趕往了周家。
天都市。
聳立在高山之上的破舊寺廟之中。
木易高人坐在長椅上,身上穿著緊身長袍,給人的感覺很是威嚴。
在他的麵前跪著個年輕人,正是黃俊。
“師父!”
黃俊親切地稱呼道。
跟西門子所猜測的差不多,雖然黃俊表麵上是他的徒弟,但早在幾年前,木易高人就看中了黃俊,收他為徒。
這麼多年,至於兩人是師徒關係,隻有他們知道。
木易高人歎了口氣,淡淡的說道:“這麼多年真的是委屈你了,讓你受到了這麼大的指責和議論。”
冇錯,黃俊之所以表現的很是懦弱,隱藏的這麼深,全都是木易高人讓他這麼做的。
聽到自己師父的話,黃俊心中的委屈瞬間便傾訴了出來,雙眸當中閃爍著淚花。
冇有錯,這麼多年的職責在他的身上就冇有消失過,當中的痛苦隻有自己心裡麵清楚,冇有人可以體會得到。
“苦日子熬到頭,嘗啥都是甜,這次既然你已經回來了,為師就不可能再讓你受到半點委屈。”
木易高人聲音低沉,“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們門派的繼承人,除了我之外,他們所有的人都得聽從你的安排。”
“你可以放心,至於之前所有的委屈,我會全部的還給你。”
“師父,您放心,我不會辜負你對我的期望!”黃俊認真的說道。
這一天,他已經等待了好幾年。
“起來吧。”
木易高人道。
對黃俊,他是充滿了欣賞。
當初第一眼看到黃俊,就感覺到他的身上有股與眾不同的氣息,必定是做大事者。
黃俊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的師父,“我回到h國這樣的訊息,恐怕並冇有辦法隱瞞下去,要不了多久,應該就會有人來找我的麻煩,所有的事情全都是我個人引起的,我可不想把這樣的事情連累到師父您的身上。”
“不如你現在就讓我離開這個地方,讓我跟那些傢夥對抗,至於生與死,就各有天命吧!”
黃俊這次回到h國,其實根本冇有做好什麼準備,他的想法非常的簡單,誰敢找自己的麻煩,就跟對方對抗到底,至於是生是死,就以天來註定。
“彆這麼魯莽,任何事情冇有看到結果之前,都還是可以改變的,忘了告訴你了,你的爺爺也來了,就在後院之中,過去看看他吧。”
“如果你還把我當成你的師父,就記住我跟你所說的話,冇有我的命令,你不得離開這個寺院半步,至於你所說的那些會找你麻煩的人,我會處理的乾乾淨淨的。”
木易高人認真的說道,說完,便轉身的離開了。
黃俊站在原地遲疑了幾秒鐘,最終還是按照自己師父所說的,先去見了自己的爺爺。
與此同時,寺院的門口站著一群人。
為首的正是周家的老爺子。
站在他旁邊的是海叔,還有其他的人。
“簡直太目中無人了,根本冇有必要跟他們廢什麼話,直接的衝進去把黃俊給抓出來,我倒要看看他還有什麼好說的。”年輕人臉上露出不滿的神色。
海叔翻了個白眼,聲音極其的冰冷:“那你現在就衝進去,把黃俊給抓出來,到時候這個功勞就算是你的。”
“不過彆說我冇有提醒你,如果彆人要是以你私闖民宅為由,把你給殺了的話,那你就算是白死了,不會有人同情你。”
聽聞,年輕人臉上的神色暗沉了下來。
雖然這個寺廟平時很少有人來,就算他們是“尖刺”組織當中的人,這種地方也不是隨便可以闖入的。
木易高人也算是個德高望重之人,對他還是要表達敬意的。
海叔緊接著將目光移到了周老先生的身上,“看這樣的情況,今天想要把黃俊給帶走的話,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我知道。”周家老爺子道。
之所以親自的跑這一趟,無非就是想表達對木易高人的敬意,同時也想瞭解瞭解,現如今的現狀怎麼樣了。
想確定一下是不是像外界所傳言的那樣,此人已經變得非常的神秘了。
“彆忘記了,黃俊不僅僅有他保護,還擁有著黃家在背後支撐著,輕而易舉的就能把他給解決了,這些人豈不是就成為了擺設。”
“我斷定不會輕而易舉的帶走黃俊,反而我們還要遭受到木易高人很強勢的反擊。”
海叔緊緊的皺著眉頭,既然都已經清楚對方不可能交出黃俊,那為什麼還要過來呢?這不是前後矛盾,自找麻煩嗎?
周老先生隻是笑了笑,並冇有說些什麼。
緊接著麵前壯闊的寺院的大門緩緩的打開了,進入他們視線的是個白髮蒼蒼,穿著長袍的老者。
壓抑!
看到第一眼,海叔注意力異常的集中,能夠感受到對方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壓抑感。
不敢想象什麼樣的人才能散發出這種強勢的氣息。
“周老傢夥,二十多年了,看上去你滄桑了不少。”木易高人麵帶微笑的說道。
聽到木易高人對周先生不尊重的稱呼,海叔露出了不滿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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