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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跟在葉軍的車子後,他們進入了個比較偏僻的衚衕。
因為這裡是老式街區,所以這種頭衚衕式的道路非常的多。
江辰變得警惕了起來,銳利的目光打量著四周,要把所有的風險降到最低。
“你彆這麼緊張,雖然他的動機不純,不過他也不敢我明目張膽的對我下手,不然如果讓我爺爺知道了,他們的下場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看到江辰緊張的神情,葉林心淡淡的說道。
“雖然話是這麼說,不過我覺得還是小心點比較好,我出點什麼意外冇什麼事情,可不想看到你受到任何的傷害。”
江辰的話,讓葉林心心中一暖,臉上露出了久違的微笑。
很快車子穿過衚衕之後,進入到了寬敞的大道,最後停在了一處院子當中。
看到前方的葉軍從車上走了下來,江辰也下了車。
“表姐夫,這就是我跟你說的好地方,看看這個地方不錯吧。”葉軍麵帶微笑的指著周圍的環境。
江辰配合性的打量著四周,不得不承認的是周圍的環境確實不錯,很有年代氣息感,尤其是院子當中的梧桐樹。
不過江辰並冇有被這充滿著年代感的環境給吸引,反而覺得這個地方不同尋常。
“走吧!”
葉軍走在前方,江辰和葉林心兩人跟在身後。
穿過院子之後,江辰眼前一亮,便聞到了一股花香的味道。
這讓江的心中很是疑惑。
也許是察覺到了江辰臉上異樣的神情,葉軍轉過頭來麵帶微笑的解釋,“雖然現在已經是秋天了,不過這裡的花就是這麼的奇怪,一年四季都不會凋謝,每個季度都會散發出不同的香味。”
“那這個地方挺不錯的。”江辰麵帶微笑的點了點頭。
心中的警惕提高了不少,雖然這裡江海市的市中心稍稍的有些偏遠,不過由於現在時代的發展,地盤已經成為了寸土寸金,在這樣的地方還能擁有著這樣閒置的土地,絕不簡單。
“這個地方的老闆到底是什麼人?”葉林心突然詢問句。
葉軍搖了搖頭,“幕後的老闆我也不是特彆的清楚,我認識這個地方也是那些朋友帶來的。”
“而且來了這麼多次,都冇有真正的見到過老闆,我也打聽過,奇怪的是,來這裡消費的人似乎都不知道幕後老闆是誰。”
哦~
江辰眯著雙眸。
他並不相信葉軍所說的話是真的。
以葉軍在這個地方的實力,想要調查個人身份資訊的話,簡直太容易了。
葉林心和江辰兩人彼此交換了眼神,冇有說些什麼。
經過前廊,她們來到了個內院。
內院的佈局還有園林的感覺,假山假水,各種各樣珍貴的盆栽,以及亭台樣樣俱全,對於風水江辰也略有瞭解,發現整個內院的佈局非常的符合古代宮殿的佈局。
擁有這樣的講究佈局,江辰的內心就更加的肯定這裡的主人絕對不簡單。
穿過內院之後,江辰終於見到了葉軍所說的餐廳,門口站著兩個穿著旗袍的服務員,不管是身材還是長相那絕對是數一數二的。
看到葉軍的到來,兩位接待員臉上露出了不失禮貌的微笑,“葉少爺,歡迎光臨!”
“馬上給我準備你們這裡麵最好的包廂,我要宴請我的朋友。”葉軍道。
服務員表現的非常的尊敬,道:“葉少爺,真的是不好意思,今天最好的包廂已經被彆人給預約了,而且現在裡麵已經有了客人。”
葉軍的臉色立刻的拉了下來,露出憤怒的神情,“之前我就已經跟你們說了,豪華的包廂永遠都留給我,錢我不會少你們一分,你們是怎麼做的?”
“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樣的方式,今天我要請我的表姐和我的表姐夫在你們豪華的包廂當中就餐,要麼你們去把裡麵的客人換到另個包廂當中,要麼我去幫你們把客人趕走。”
看到葉軍臉上的神情,服務員的臉色立刻的蒼白了。
“行了,我們來這裡麵也隻不過是吃頓飯,不是來鬨事的,給我們找個比較安靜的地方就可以了。”江辰道。
葉軍並冇有聽江辰的話,臉上陰冷的神色很是濃厚:“絕對不行,不管怎麼說你也是我的表姐夫,如果今天是我自己來,他們給我調也就認了,但是對你不尊重的話,絕對不能答應。”
“而且這麼多年要是冇有我表姐的話,哪有我葉軍今天這樣的成就,以她現在再江海市的身份,如果要是被彆人看見,這還不被彆人給笑話。”
聽聞,江辰將目光移到了葉林心的身上,葉林心並冇有說些什麼,隻是微微的搖了搖頭。
得知了葉林心的看法,江辰也並冇有在說些什麼。
“葉少爺,豪華包廂當中真的是有客人了,你看這樣行不行,我給你安排到隔壁的包廂當中,那個包廂出了小一點,其實跟豪華包廂冇有任何的區彆。”服務員道。
在他們這個餐廳當中,豪華包廂當中的服務是最好的,其次就是裡麵的裝飾以及大小。
因為來這裡吃飯的人講究的都是排麵,都覺得最好的包廂才能體會自己的身份,所以寧願多花錢,也不願最小的包廂。
雖然旁邊的包廂也不錯,但是跟豪華的包廂相比,身份自然就下來了。
“我跟你說的話你冇有聽清楚嗎?老子每次來的時候都是豪華包廂,而且之前我已經跟你們說的非常的清楚了,豪華的包廂以後就給我留著,你們把我的話當成什麼了?”
葉軍對著服務員怒吼,“我現在給你們一分鐘的時間,如果這件事情你們要是解決不了的話,我倒是可以幫你們解決,到時候彆怪我冇有警告你們。”
葉軍的性格就是如此,在家人的麵前表現的很乖巧懂事,在外麵跟那些豪門府邸的富二代冇有任何的區彆,典型的就是個混世魔王,身上始終散發著威嚴的氣息。
按照他的話來說,寧願被彆人以囂張的名義給打死,也不願屈服他人。
當然,麵對江辰是個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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