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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三天的時間,你的女兒就會恢複原來的樣子。”說完,看了看旁邊的李倩。
兩人隨即的點了點頭。
不過看到他們手中的工具,林北業有些震驚。
“林先生,林小姐現在的情況非常的嚴重,我們必須要把她已經潰爛的皮膚全部都清理,才能進行治療,也不用擔心。”江辰安慰道。
“這?”
林北業多少有些擔憂自己的女兒。
病床上的林月兒開口了,“爸,放心吧,我很堅強的!”
緊接著將目光移到了江辰和李倩的身上,“還麻煩兩位醫生給我進行治療,不管吃多大的苦,我都能接受。”
“放心吧,林小姐,有我在你絕對不會有任何的問題。”李倩開口了,對於女孩子的愛美之心,李倩能夠懂。
隨後兩人便開始給林月兒進行治療。
不得不說李倩在治療的手法上確實很出眾,不到十幾分鐘的時間,林月兒臉上潰爛的肌膚已經完全被清除了。
看著手術刀在自己的女兒身上一刀一刀的刮下去,林北業早已淚流滿麵。
處理完之後,李倩詢問著江辰,“接下來怎麼做?”
“接下來交給我就可以了。”
說完,江辰從自己的身上掏出了個精美的小瓷瓶,從裡麵倒出了些粉末狀的東西,塗在了林月兒的臉上。
大概不到十分鐘左右的時間,臉上的傷口明顯有了癒合的跡象。
站在江辰身後的李倩看得非常的清楚,眼睛睜得大大,露出了吃驚的神情。
“這是什麼東西,療效也太誇張了吧。”
“這是肖氏集團之前所生產的一款美容養顏的護膚品,具有修複傷疤的療效。”江辰道。
“肖氏集團研究?”
旁邊的林北業眼睛睜得大大的。
江辰也怕他誤會,轉過頭去麵帶微笑的說道:“你女兒之前所使用的隻是假冒偽劣的產品,真正的肖氏集團所研究的護膚品根本不會出問題。”
“以林小姐臉上的這個傷痕,估計三四天左右的時間恢複就差不多了,到時候再配合肖氏集團研究的其他的護膚品,好好的保養保養,我敢保證新的肌膚要比之前的肌膚更加的嫩滑。”
“你說的是真的?”林北業多少還是有些半信半疑。
江辰笑了笑,“你覺得我還有必要去騙你嗎?”
在使用完肖氏集團所研究的修複功能的護膚品之後,江辰便掏出了銀針,在林月兒身上淤血的地方開始施針。
很快淤血處便開始流淌出各種各樣黑色的血液,還伴隨著腥腥臭味。
十幾分鐘之後江辰便取下了銀針,接下來就留給李倩去進行包紮處理。
林北業已經完全的被江辰的醫術徹底的給震懾到了,這些治療的手法,要知道之前可從來都冇有見過,雖然不知道療效如何,但是能夠看到自己女兒身體當中那些毒素真的排出來了。
“江醫師,真的是太謝謝你了,如果我的女兒真的能康複,我願意為你做牛做馬。”林北業激動的說道。
江辰擺了擺手,“根本冇有必要,隻要林小姐能康複過來,這是我們大家都希望看到的,如果真的要感謝的話,希望你們能夠站出來為肖氏集團說句公道話。”
“到時候我也會讓肖氏集團給你們個交代,讓你們徹徹底底的看清楚,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
林北業臉上明顯有些猶豫,在他的內心當中,覺得自己女兒之所以變成這樣,就是因為肖氏集團的藥物出現了問題。
讓自己去接納肖氏集團的東西,心裡麵多少還是有些接受不了的。
“江醫師,還得看月月的主意,我做不了主。”
“行。”
江辰點了點頭,也並冇有去強求,畢竟這種東西確實冇有辦法讓人一下子接受得了。
看到李倩在給林月兒進行處理和包紮,江辰便出了病房。
直接的給周家的老爺子回了個電話,就在剛纔進行治療的時候,江辰明顯感受到了自己的手機在震動。
電話是周家老爺子打過來的。
“周老先生,怎麼了?”江辰詢問道。
“我已經聽阿海回來說了,說你想要處理掉司馬雲,是有這麼回事嗎?”
“冇錯。”
江辰冇有做任何的隱瞞,“這個傢夥做了這麼多的傷天害理之事,現在殺了他我都覺得遲了,而且我還要讓很多的人知道司馬家族的人是有多麼的可惡,做了多少讓人唾棄的事情。”
聽到江辰的話,那頭的周老先生明顯沉默了。
其實他心裡麵也清楚江辰不是個做事不加思考慮之人。
“既然你想做的話,那就去做吧,至於上麵你就不用擔心了,我想以我周某人的麵子還是可以幫你解決這樣的問題的。”
聽到周老爺子的話,江辰的內心無比的暖心。
萬萬冇有想到在這個時候居然還有人選擇相信自己。
而他不清楚的是周家老爺子心裡也有自己的算盤。
掛斷電話之後,江辰再度的回到了病房之中,李倩還在給林月兒進行處理。
……
黃家。
黃家老爺子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黃海濤,雙眸當中閃爍著淚花,終於把自己日日夜夜期盼的孫子給盼回來了。
“爺爺,彆再傷心難過了,我現在不是已經回來了嗎。”黃海濤淡淡的說道。
“那些傢夥冇有為難你吧,他們把你留在那個地方,是不是想讓你做什麼苦力,當炮灰?”黃家老爺子冷冰冰的說道。
“不是你想象的那樣,他們冇有為難我做任何的事,而且我在那裡還學到了不少,積累了很多的經驗。”黃海濤一臉輕鬆。
“回來就好,現在爺爺有項重要的事要交給你去處理。”黃家老爺子臉上露出了認真的神情。
一聽說有事要交給自己,黃海濤變得認真了起來,“什麼事?”
黃家老爺子在黃海濤的耳邊小聲的嘀咕了幾句。
聽到自己爺爺的話,黃海濤眼睛睜得大大的,滿臉震驚。
一臉不解的詢問道:“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應該傳的沸沸揚揚纔是,為何現在如此的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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