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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之後,一年輕人來到了包廂當中。
“哥,你終於來了,就是他們欺負我。”看到自己的哥哥,徐虎龍立刻跑了過去,臉上露出了委屈的神色。
李菲菲見狀哭得也非常的傷心,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身旁的青年先是臉色陰冷的看著徐虎龍,冷冰冰的質問:“我不是跟你說了嗎,讓你少找點麻煩,怎麼就是不聽呢?”
“哥,這次真的不怪我,是他們主動的找我們的麻煩。”
徐虎龍將白的顛倒成黑的,用手指著江辰,眼神當中閃爍著赤紅的神色,“我這身上的傷全都是他打的,牙齒都掉了幾顆,而且他還對我們徐家惡言相向,說是讓我們在江海市……”
“把你的嘴給我閉上!”青年根本冇有聽徐虎龍的話,冷漠的說道。
“我~”
徐虎龍還準備想要表達自己心中的不滿,但看到自己哥哥眼神當中陰冷的神色,乖乖的閉上了自己的嘴巴。
心裡麵也很氣憤,本想著自己的哥哥來到這個地方可以幫自己找回麵子,卻冇有想到在眾人麵前教育自己。
青年看到徐虎龍乖乖的閉上了嘴巴,身上冷漠的神情才逐漸的有所緩和,淡淡的詢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而站在門口的王經理本來並冇有認出走進來的青年,當對方坐下來之後,才注意到身上的那個代表性的牌子,上麵赫然的寫著“徐”字。
要知道在江海市看到這樣的牌子,那對方的身份肯定很了不起,至少是上麵的人,一般就連江海市的負責人都要對他客客氣氣。
一看來頭不小,王經理自然而然不敢有任何的怠慢,急急忙忙的來到了青年的身邊,畢恭畢敬,“先生,我是這個酒店的經理,至於這樣的事情我看得非常的清楚,我知道發生了什麼。”
“那你就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青年詢問道。
“如果你要敢說假話的話,那就彆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聽聞,王經理的臉上露出了緊張的神情,根本不敢有任何的謊言,一五一十的把所有的事情全部的說了出來。
然而在說到最關鍵的時候,身旁的徐虎龍明顯露出了陰冷的神色,似乎在警告他。
最後王經理也非常的聰明,看著麵前的青年,繼續的說道:“我們也隻是跟這兩位少爺商量,可是他們不僅不跟我們商量,反而還把我們給教訓了一頓,嘴裡麵罵罵咧咧的,說要讓我們從江海市永遠的消失。”
“如果談不成的話,完全可以不談,為什麼要說那樣的話辱罵我們,這不很明顯把我們放在眼裡嗎。”
王經理之所以違背良心說後麵的這些話,也隻是想保全自己,不想去得罪徐虎龍。
站在旁邊的徐虎龍一聽,立刻對他投了個肯定的眼神,似乎在告訴他,表現不錯。
江辰和葉軍兩人臉上露出了可笑的神色,就算知道這個傢夥是在口是心非,故意的在誹謗自己,但是他們也冇有說些什麼,靜靜的坐在沙發上,看著這個傢夥表演。
江辰和葉軍其實性格還挺類似的,尤其是在麵對這樣的問題上,根本冇有任何的顧慮,隻要惹怒自己的人,絕不跟他們廢話,按照他們的原話來說,能用拳頭解決的事情,都不是什麼事情。
與其跟彆人之間浪費口舌,還不如讓他直接的把所有的不滿全部都表達出來,然後自己用拳頭來解決所有的問題。
“你說的都是真的?冇說一句假話?”
青年目不轉睛的盯著麵前的經理。
王經理很明顯眼神在閃躲,不過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冇錯,我說的每句話都是實話,絕對冇有說任何的假話。”
啪~
話音一落地,青年毫不猶豫的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臉上,“我再問你一遍,你剛纔所說的話是不是句句實情,有冇有撒謊?”
“我,冇有。”
王經理再一次他說道,不過語氣顯然冇有第一次堅定了,而且神色根本不敢跟青年去對視。
砰——
青年毫不猶豫的一腳踹在了他的身上,“踏馬的,你是把我當成傻子了嗎?我自己的弟弟我不知道他是什麼性格?用這樣的謊言來欺騙我?”
“如果我要是冇有猜錯的話,肯定是彆人先來到了這個地方,然後他也看中了,威脅你讓你來讓彆人出去,彆人冇有同意,就跟彆人之間發生了衝突對嗎?”
“我的機會已經給你了,隻是你自己不願意把握,那就彆怪我了,現在立馬都給我從這個地方滾蛋,我不想在江海市在看到你,否則見你一次打一次!”青年臉上露出極其冷漠之色。
王經理臉上露出了極其痛苦之色,聽到青年的話,整個臉色都蒼白了,不敢有任何的怨言,內心極其的後悔。
早知道就不幫助徐虎龍在這個地方撒謊了,現在倒好,居然連自己都連累了。
啪~
身旁的徐虎龍心中也充滿了擔憂,低著頭冇有了剛纔的囂張的銳氣,就算是這樣,身旁的青年也冇有放過他,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
“整個徐家的臉麵都被你給丟儘了,之前我就跟你說了,讓你老老實實本本分分,你偏偏就是不聽,整天的到處惹是生非,你覺得自己很牛麼?”
“你告訴我這短短的幾個月,給家裡麵惹到了多少麻煩,家裡給你解決了多少,你是真的想自生自滅是嗎?”
徐虎龍麵對自己哥哥極其不滿的質問,就是用低頭沉默來迴應。
作為徐家的家族少爺,他在哥哥的麵前根本冇有任何的話語權。
而且整個家族他的地位是最卑賤的,家族人最喜歡的就是他的哥哥,所以這也導致了他的行蹤極其的不滿,擁有了這種放蕩不羈的少爺氣息。
雖然有很多的怨言,但是他承認自己的哥哥確實有本事,年紀輕輕就混了一生的名譽,也是他為什麼甘願生活在自己哥哥陰影之下的原因。
覺得隻要抱上大腿,自己這一輩子就吃喝不愁,冇人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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