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品九千歲 第6章
第6章
其實楊博起並非不怕死,而是他知道像沈元平這種征戰沙場的武將,最恨貪生怕死之輩,不求饒反而會讓他們另眼相看。
更重要的是,他之前和淑貴妃達成了一致,淑貴妃不會讓沈元平輕易殺了他。
果然,淑貴妃卻馬上開口:“哥哥,殺他容易,但後續麻煩。況且......”
她眼波流轉,落在楊博起身上,“他早就聽到了我們的秘密,而且,哥哥可知,他是真的有種。”
“你這話是何意?”沈元平一時冇反應過來。
淑貴妃壓低了聲音,直接挑明:“他並非真太監。”
“什麼?!”沈元平震驚萬分,猛地看向楊博起,下意識的盯住他兩腿之間。
淑貴妃繼續道:“方纔元英闖入,那人未能成事。錯過今日,隻怕再難有機會。”
說到此處,她頓了頓,看向楊博起,“既然要‘借種’,眼前這不就是個現成的?年輕,乾淨,就在你我掌控之中。”
沈元平眉頭緊皺,死死盯著楊博起。
他需要權衡,一個假太監,一個知曉核心秘密的人,用他,風險極大;但不用他,計劃受阻,時間緊迫,再找合適人選更是難上加難。
看著楊博起絲毫不懼的樣子,再看看妹妹那被酒精和**點燃的眼神,沈元平把心一橫:“好!為了沈家大業!小子,這是你天大的‘造化’,好好‘伺候’娘娘!若敢有異心,定叫你身首異處!”
說罷,沈元平深深看了淑貴妃一眼,轉身退出房外,並親自將房門牢牢關上。
房間內,燭火搖曳,隻剩下楊博起和榻上的貴妃。
淑貴妃醉眼迷離地看著他,因酒意而泛紅的臉頰更添媚態,她輕輕扯開些許衣領,露出雪白的脖頸,聲音帶著蠱惑:“還不過來......本宮乏了......”
楊博起的心跳如鼓,腦子有些發懵,自己怎麼稀裡糊塗就成了貴妃的備胎。
睡了皇上的女人,那可是殺頭大罪!但他要是不答應,連這門都出不去。
求生本能和眼前這活色生香的誘惑,最終壓倒了一切。
他褪去偽裝與束縛,鳳榻之上,錦被翻湧。
起初是試探與猶疑,但很快便消失。
淑貴妃久曠的身心,得到了徹底的滋潤。
楊博起揮汗如雨,原本隻是計劃的“借種”順利完成。
事後,殿內重歸寂靜,隻餘兩人尚未平息的喘息聲。
淑貴妃側臥著,雲鬢散亂,臉頰上的潮紅未退,眼神卻已恢複了清明。
有計劃的達成,有一絲羞恥,有身體得到滿足後的慵懶。
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劃過楊博起汗濕的胸膛,動作帶著事後的繾綣,儼然對身邊的這個男人頗為滿意。
楊博起仰躺著,胸膛仍在起伏,腦中一片空白,隨即又被巨大的後怕所占據。
他側頭看向身旁這位尊貴無比的女人,此刻她不再是遙不可及的貴妃,而是與他有了最親密接觸的凡人。
然而,片刻之後,淑貴妃臉上的神色逐漸變得冷峻。
“怎麼,你還要繼續躺著嗎?”淑貴妃的語氣充滿寒意,酒也醒了:“還是讓本宮反過來服侍你?!”
楊博起一驚,這女人翻臉比翻書還快。
但他並不慌亂,如今二人成了命運共同體,一根繩上的螞蚱,他也豁出去了。
“娘娘,我怕一次成功的把握不大,不如讓小人再試一次,保證讓娘娘更加滿意。”楊博起鬥膽說道。
“大膽,你這狂徒,今日算是便宜了你,休要得寸進尺!”淑貴妃厲聲嗬斥。
楊博起卻設身處地為她著想:“娘娘,隻有今夜一次機會,萬一不成,前功儘棄。小人蒙受恩寵,全都是為了娘娘著想啊。”
淑貴妃愣了愣,又覺得楊博起說得有些道理,不等她答應,楊博起便吻了上去,淑貴妃半推半就之下,二人再次共赴巫山......
如此一夜不知折騰了多少次,淑貴妃也變得更加主動,不知天地為何物。
幸好楊博起年輕力壯,否則要滿足常年空虛的淑貴妃,著實不容易。
天光漸亮,一切彷彿又回到了往日的平靜。
福安和青黛準時前來侍候淑貴妃起身洗漱。
見到淑貴妃時,青黛不由得輕聲讚歎:“娘娘今日氣色真好,麵若桃花,瞧著比昨日更顯年輕了呢。”
淑貴妃對鏡自照,鏡中人確實眉眼間少了幾分往日的鬱結,多了些許被滋潤後的光澤。
她當然明白是怎麼回事,可麵上卻不動聲色,隻淡淡一笑:“回到自己家中,見了父兄,心中暢快,自然睡得安穩些。”
“再者,小起子昨夜值守辛苦,本宮讓他按了按頭頸,倒是緩解了不少疲憊。”
楊博起早已穿戴整齊,垂手侍立一旁,聞言連忙躬身,還是以往的謙卑:“能伺候娘娘安眠,是奴婢天大的福分。”
但他心裡卻暗自嘀咕:怕是床笫之間的“功夫”更見效吧。
他眼下確實有些發青,縱情一夜,也在所難免。
福安打量了楊博起一眼,見他神色疲憊,便順著淑貴妃的話道:“小起子倒是儘心,瞧這眼圈黑的,一夜未睡踏實吧?辛苦了。”
青黛也投來關切的目光。
楊博起心中好笑,麵上卻愈發恭謹:“不敢當公公誇讚,伺候娘娘是小人的本分。”
這時,沈元平邁步走了進來,他神色如常,目光先與淑貴妃短暫交彙。
二人交換了一個眼色,沈元平便立刻明白事情已經辦妥了,隨即視線便落在了楊博起身上。
“娘娘休息得可好?”沈元平行禮後問道。
“尚可。”淑貴妃語氣平淡,“有勞兄長掛心。”
沈元平點點頭,轉向楊博起,語氣聽不出喜怒:“小起子,你隨我來一下,侯府有些規矩,要與你分說分說。”
楊博起心知肚明,出了這種事,沈元平不會輕易放過他。
在對方眼裡,自己隻是個工具人,用完便要丟掉,免得授人以柄,留下禍患。
他應了一聲,默默跟在沈元平身後,走向院落一側僻靜的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