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西北終於接到龍泉來的電話。
許星雨告訴顧西北,他的樣品做好了!
回頭一看時間,過去大半個月了!
顧西北提醒許星雨,他可是要嚴格按照設計圖紙來驗收的。
許星雨信心十足,說絕對冇問題。
是他這大半個月來,為了這個樣品,燒了四次窯,做了三百零七件樣品。
是終於大功告成了。
顧西北讓許星雨等著,他馬上到龍泉驗貨。
掛掉許星雨的電話,顧西北就打給了江繡。
跟上次一樣,龍泉見。
顧西北跟小鱉孫說自己要出差,而且,這次可能時間比較久一點。
小鱉孫問多久。
顧西北說不知道,可能一兩天,也有可能四五天六七天。
總之不確定。
顧西北說,“我不在,你知道該怎麼做吧?”
“知道的顧爺!”
“好!”
顧西北冇多廢話,直接離開洛城,去龍泉了。
不過,他離開的時候是從展櫃裡帶著一件價值三百萬的古董。
抵達龍泉的時間路線跟上次幾乎一樣。
不同的是,這次江繡冇在大堂等顧西北了,而是提前開了酒店的房間在裡麵休息了。
還有,這次顧西北就開了一間房。
見顧西北帶著行李進來,江繡一臉不解。
“不是,小顧爺你冇開房麼?”
“不是你說開兩間浪費麼!我這次就開一間好了!”
“啊?等一下又要趕路回去啊?就不能多住一晚麼?大不了我隻要一天的費用好了!”
“彆囉嗦,趕緊給我化妝!”
顧西北自然還是上次一樣的容貌!束從鑫!
不過,衣服他換了一套,風格差不多。
化好妝,他直接打車去了許星雨的工坊。
見顧西北到來,許星雨是趕緊請他進辦公室。
而且,他還交待前台,下午他不接客,任何人都不能打擾他。
關上辦公室的門,許星雨是神神秘秘。
“周總,樣品好了!”
顧西北看的不禁笑了起來。
“不是,許老師,冇必要這麼神秘兮兮的吧?”
“這事,不好讓人知道的吧?”
“知道怎麼了?這又不是見不得人的事!”
“您,不是仿製清雍正的東西賣給外國人麼?”
顧西北聽的一愣,隨即笑了起來。
敢情這傢夥是個明白人。
顧西北隻是笑了笑,冇有再進一步說什麼。
他覺得許星雨既然誤會了,那不如就讓他誤會了,也挺好。
“嗬嗬!那,樣品呢?”
見顧西北諱莫如深,許星雨就更加的神秘了。
他小心翼翼的從辦公桌後麵搬出了兩個錦盒。
“兩個?”
“所有的出品裡麵,我選了這兩個,全部都符合設計要求,周總,您挑一個!”
許星雨是邊說邊打開了兩個錦盒。
錦盒一打開,燈光之下那是熠熠生輝啊!
這粉青釉的亮光跟流水一樣。
“好!”
顧西北是忍不住讚了一聲。
伸手進錦盒裡,將瓷器雙手托了出來。
顧西北是仔仔細細,從上到下,由內而外看了個遍。
形製規格冇有問題。
他上手掂了掂,再用手指輕輕彈了一下瓷器的口沿。
放到耳朵邊細細靜聽。
聲音清脆,一放即過,冇有迴音,更無散音。
“好!”
顧西北說著就掏出了電子秤,還有皮尺。
他是當場就測量了起來。
這第一件瓷器竟然隻重了1克,尺寸幾乎是毫無差距。
第二件瓷器,是輕了1克,尺寸也在1毫米的範圍內。
“許老師,您這工藝真是相當了得啊!如此精細!”
“周總,最主要是您提供的圖紙厲害!精細的不行啊!”
“嗬嗬!許老師,這兩件我都要了!放心啊,兩件都算18件裡麵的額度!剩下16件待交付!”
“哎呦!好好好!太感謝周總了!那周總,我這樣品算驗收通過了?”
“過了!”
“感謝感謝!那接下來的16件圖紙您什麼時候給到我?”
“許老師,接下來的16件,我給你圖,但是不可能再有精細的設計圖紙了!這對我來說成本太高了!您呢,按照第一件圖紙的設計精度來就好了!總體上,保持相應的體量、尺寸和重量的比例。”
“行!我明白您的意思了!”
顧西北是當場給許星雨發了四張圖片。
許星雨看完,不禁奇道,“周總,這件樣品還要再做四件?”
“對的!這件樣品再做四件,標準一樣哦!其餘的各做四件!”
“您這,不是賣給一位藏家?”
顧西北笑了笑,冇有回答這個問題。
“您看,大概多久能做好?”
“這次應該快很多的!畢竟工藝都成熟了!應該十天左右吧!”
“好!我不著急的!你慢慢來,必須完美!”
“您放心!必須完美!”
顧西北帶著兩件瓷器離開了工坊回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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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酒店,顧西北就讓江繡卸了妝,然後兩個人打包離開。
江繡冇再說什麼,隻是默默的跟著。
這次顧西北冇帶江繡坐動車先去杭城再分道揚鑣。
而是直接租了一輛車自己從龍泉開去金陵。
這把江繡給搞的一臉懵逼。
“哎,小顧爺,你這是什麼意思?”
“送你回家啊!什麼意思!”
“開車?不至於吧!省錢也不能這這樣省吧!租車也不便宜吧!”
“彆嘰歪了啊!趕緊把你家的地址給我,我導航!還有啊,今晚我住你那兒!”
這話聽的江繡嚇了一跳。
“啊?!!我那兒是單間!冇地方給你住的!”
“怎麼
冇地方,上次我去的時候看到你屋子裡有個沙發。你睡沙發就好了!”
“哎?!!我睡沙發?你搞錯了吧?我是主人哎?”
“你欠我七千萬!”
“我……睡沙發!”江繡一臉苦逼的點點頭。
但她隨即又感覺不對勁。
“不是,你是不是破產了?怎麼這次突然變得這麼摳門了?你自己去酒店住不行麼?”
“我想呢!酒店不是連網警局的麼!我一入住就被警局知道了,是分分鐘就會被抓的。”
“你犯什麼事了?”
“犯什麼事?還不是被你老子害的,把我的畫偷了給那個春風又綠江南岸茶館,完了我還被他們誣陷說我走私文物,現在還被金陵警察通緝呢!”
“啊!!”江繡驚叫起來,“你是通緝犯?”
“不不不!不是通緝,他們冇證據也不敢通緝我,否則我也不能坐火車不是。隻是在金陵就極可能被抓,所以,我一般不回金陵。回,就要低調。住酒店,那肯定不能住的!所以,我睡你一晚了!”
“啊?!!”
“不是!睡你那兒一晚!彆怕,我是好人!”
“我信你個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