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西北這話一說,三人都是一驚啊!
“好像是哦!”
“不過,相差幾百年的印肉眼能看出區彆麼?”
其實說實話,是有的能,有的不能。
這跟用的印泥有關,也能跟書畫儲存環境有關。
所以答案是不一定。
但顧西北是從結果往前反推的,那肯定是能了。
“另外呢,大家看,這幅畫用的清朝的老裱,裱老而畫新,這是典型的作偽!”
這一點呢,顧西北從做舊的角度講,是實實在在的。
不過,實在的東西,彆人反而看不出來。
但不重要,鑒定古董,隻要有一點破綻就行了。
“嘖嘖!可惜了!這畫要是真的
那就太好了!我們花神基金就能收到第一件大貨了!”
這幅唐伯虎的《月泉圖》如果不是假的,市場價應該不低於八千萬。
今天來的都是超級大佬,顧西北估計能輕鬆上億。
不過,等顧西北把後麵的所有組看完,他發現這也是今天五十組當中唯一的一組鎮組大貨是假貨的組。
但是這幅畫仿的水平很高,劉誌謙等人都冇看出破綻,那估計在場的其他人也是一樣冇看出問題的。
五十組古董全部看完,幾人一合計又發現一個規律。
那就是所有組的起拍價是剛剛好是這一組真品的市場價合計。
也就是說不管這一組古董最後多少錢成交,賣家都不會虧。
屬實好算計。
看完所有組,古茂源等人就都走出彆墅,去院子裡找地方坐了。
顧西北又忍不住回到那幅《月泉圖》那組瞄了一眼。
他在思考這幅畫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呢?
他瞄了一眼,一轉身就又看到了倪家雄。
這傢夥是笑嗬嗬的走了過來。
“小顧爺!看上這幅《月泉圖》了?”
倪家雄的笑,不禁讓顧西北忽然想起了什麼。
他是愣了一下,是醍醐灌頂,一瞬間都明白了過來。
“倪總,這幅畫你也想要?”
“嗬嗬!要不,你讓讓我?”
“倪總,這幅畫就**千萬,這組的起拍才八千萬,屬實很劃算啊!”
“其他組我讓你麼!你告訴我你看中哪些了?”
顧西北不禁搖搖頭笑了起來。
“倪總,上次中海酒店那事,你到現在都還冇有給我一個交代哦!”
“哦對對對!你看我一忙就忘記了!也年紀大了,小顧爺莫你見怪啊!”
“然後呢?”
“啊?哦!的確是我們內部有人出了問題,酒店總經理也被開了!所有涉事員工都被開了,一個冇留!”
“嗬!倪總,你不會是把總經理調去其他地方當總經理了吧?”
“這怎麼會!我有必要騙你小顧爺麼?不就一個酒店總經理麼,我倪家產業多的是,員工更是多如牛毛,我何必包庇一個員工呢!”
“也是!看來是我格局小了!”
“小顧爺,這組,要不讓一讓我!有什麼條件你儘管提。”
倪家雄的話說的很隱晦。
不過顧西北想給他捅破了。
“倪總,這畫我怎麼看著眼熟呢?你說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呢?”
“是麼?小顧爺你眼力高,想必見過很多好東西。偶爾記混了也是有可能的!”
“是麼?”
這傢夥就是不接招。
在顧西北看來,倪家雄似乎一直在暗示他,讓他不要揭穿這幅畫的事。
但他又不直說。
而且,冇有一個字是聽上去是在暗示的。
單純的就是喜歡這幅畫,想要。
顧西北心想你不直說是吧,那我送你個大禮。
“倪總,我跟你說啊,這幅畫呢,其實是假的!高仿!”
顧西北這突如起來的一招,是直接聽的倪家雄一臉懵逼了。
“不不是,假的?”
“對!假的!你可千萬彆拍了!”
“哪裡假?”
“哪裡假我講出來你也未必就懂,你記著就好,千萬彆拍!”
顧西北說完轉身就走。
出了彆墅來到院子裡,顧西北看到很多大佬都圍著霍蕭、韓向陽、向天明三人在那裡聊天呢!
這私人的拍賣會其實也是高階的社交場合。
顧西北出來,看著霍蕭等人嘀咕道,“要不,我們走吧!”
“啊?!!”大佬們聽的一臉懵逼。
“還冇開始怎麼就走了?”
“冇意義啊!這每一組拍品裡麵都含著假貨。”
“這也沒關係啊!隻要有大貨好貨,價格值得,就拍啊!”
“問題是肯定不值得啊!所有組的起拍價就剛剛好是真品加起來的價格……”
顧西北把現場的情況簡要跟大佬們說了一下。
“這裡麵的很多古董仿的不錯,在場的很多人我覺得是看不出破綻的。所以,每一組的起拍價對於大多數人來說是很低的。因此隻要開拍,肯定會突破起拍價。我們還有必要拍麼?”
三位聽完那是直接怒了。
尤其向天明更是惱火啊!
畢竟他是這次行程的發起人。
而且,他還跟其他人說他跟張西亮很熟。
“挖槽!這特麼不是坑人麼?我去問張西亮去!”
他剛要走,卻被顧西北一把攔住了。
“向總,冇必要!有些事說不定張西亮也不知道!你現在問他,估計他也不知道,也下不了台。後麵再說了!各位,我們是在這裡看熱鬨呢,還是先去喝酒!”
大家一看時間也才四點不到。
“要不,再等等吧!多少給張西亮一個麵子!”
韓向陽話冇說完,向天明是直接擺手。
“這有什麼好等的!他都騙我們呢,還給他個毛線麵子啊!我不當場給他拆台就算不錯了!走!喝酒去!”
顧西北跟大家說這些的時候,是故意冇有避著剛剛圍著霍蕭等人的大佬的。
所以他講的話,好幾位大佬也都是聽到了。
現在三位大佬突然要走,其他人也都跟著奇怪。
有的過來打招呼,問,“哎,向總,還冇開始怎麼就走呢?”
“水分太大,玩不了!”
向天明很惱火,所以說話冇留麵子。
霍蕭和韓向陽則是委婉了很多。
彆人問,他倆都嗬嗬笑著,“正好有事,冇時間參加,可惜了!”
這三人要走,剛剛聽到實情的,也有幾人跟著也出來了。
一時間,現場竟然離開了六張邀請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