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章震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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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廖封天那囂張跋扈的樣子,秦夢雪氣的渾身發抖,剛想張嘴駁斥,被陸風製止了。
“這個場合,你不宜出麵,一切有我!”
廖封天看到青年人不再說話,大手一揮,對著幾個刑警厲聲說道:
“給我拷起來,帶走!”
幾個刑警聽到隊長的命令,立刻上前緝拿陸風。
“廖封天是吧,你今天讓我真的長了見識,你把無恥演繹到了極致!”
“你無恥,但不代表彆人無恥!你要是來抓我,可以!但必須說出抓我的理由,否則,門都冇有!”
陸風臉色一沉,眼神銳利得像把刀子。
“你殺了人,這就是理由!”
廖封天在陸風銳利的眼神逼視下,心裡有點發虛,但還是死鴨子嘴硬,不肯服輸。
“廖封天,那我問你,龍國法律規定,在公共場合強姦婦女,處極刑,即死罪。平田焌作為一個外國人,在公共場合公開強姦婦女,該不該死?”
“廖封天,你是一個武者。拋開法律不說,但就武道戒律來說,武道中的武者之間,可以切磋鬥狠,生死不論,但武者不能欺負無辜的普通人,否則,武道中人,皆可除之!平田焌作為武者,竟然在公共場合公開強姦婦女,我作為武道中人,該不該為民除害?”
“廖封天,我再問你,平田焌死的冤嗎?是不是罪有應得?”
“至於康田,背後偷襲下狠手,以他的大宗師的修為,我要是反應慢一點,就會被打死,這個時候我反擊,是屬於正當防衛。
“從武道層麵來說,康田和和我都是武道中人,互相切磋鬥狠,解決恩怨,生死不論。那麼,康田的死,是不是咎由自取?怎麼會怪到我的頭上?”
陸風言語犀利,步步緊逼。一連聲的發問,像一發發炮彈,直中廖封天要害。讓廖封天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
“這個、這個……”
廖封天冷汗直冒,知道這次自己踢到了鐵板。
“陸風,你不要強詞奪理,殺了人就要償命,廖隊,趕快把他抓起來!”
杜德勝看到廖封天有點心虛了,他也急眼了。
要是這次大好的機會都不能把陸風抓住,那以後再找機會就難了。
“你給我閉嘴!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陸風厲聲嗬斥。
“冇有我說話的份?”杜德勝冷笑一聲,大聲說道:
“這裡不但有我說話的份,我還有抓捕你的權利,抓罪犯,是人民警察的責任和義務!”
“啪、啪……”
幾記響亮的耳光落在杜德勝的臉上,把杜德勝打的眼睛直冒金星。
“還人民警察,你杜德勝配嗎?”
聽到杜德勝嘴裡說出“人民”二字,簡直把陸風噁心到了。這才忍無可忍,抽了他幾個大嘴巴子。
“陸風,臥槽泥馬,你敢打我?”
杜德勝急紅了眼,舉起手槍,就要對著陸風射擊。
杜德勝的動作,對於陸風來說,簡直是太慢了,就像是影視劇裡的慢動作一樣。
陸風伸手抓住槍膛,用力輕輕一扭,槍膛頓時扭曲。
而這個時候,杜德勝也扣動了扳機。
“砰!”
槍膛炸開,手槍飛濺的碎片把杜德勝的臉劃破了一道道口子,鮮血直流。
杜德勝疼得“哇哇”大叫。
杜德勝得到如此下場,在場眾人冇有一個人同情他。
其中反應最大的應該是馮瑞和廖封天了。
馮瑞是市局督察處的,知道警察動用槍支是有嚴格限製的。
很明顯,杜德勝開槍,嚴重違反規定,屬於恣意妄為。
“這樣的人,怎麼當的警察啊!”
馮瑞扶額感歎!
而廖封天對杜德勝的開槍的反應,則和馮瑞不同。
“你杜德勝是不是腦子被驢踢了?這個場合動動嘴就行了,怎麼可以開槍?真要把事情鬨大了,郭局長也頂不住啊!”
“陸風,臥槽泥馬,我要殺死你!”
杜德勝看到沾滿鮮血的雙手,瘋狂地朝陸風撲過去。
“撲通……”
杜德勝被陸風一腳踹倒在地。
杜德勝捂著肚子,對著幾個部下喊道:
“你們還愣著乾什麼,還不給我把他抓起來!”
幾個看傻了眼的部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上前。
開玩笑,他們隊長拿著槍都被打成這樣,他們幾個赤手空拳的,怎麼可能抓得住陸風?
一時間,場上的氣氛像是被凝固了一樣,鴉雀無聲。
他們都被陸風的狠辣給嚇住了。
廖封天這個時候,看到杜德勝的下場,也不禁倒吸一口涼氣,不敢輕舉妄動。
倒是馮瑞暗暗對陸風伸出大拇指,心中暗想:
“此人說話有理有據,義正辭嚴,做事光明磊落,很有正義感,是個可以結交的對象。不知道他是什麼身份,看他的身手,絕對是個武道強者。”
氣度不凡的青年,對於陸風的表現,同樣很是震驚,同時也對陸風充滿了好奇。
“他是誰?為什麼有如此的魄力,把不可一世的杜德勝和廖封天都拿捏的冇有脾氣?”
“散開,都散了吧,不要影響警察辦案!”
隨著聲音落下,馬濤大步走了進來。
“馬副局長你來了?”
正在不知如何收場的廖封天,看到馬濤進來,像是等到了救星一般,急忙上前熱情的打招呼。
要知道,在平時他可是對馬濤很不尊敬,敢公開頂撞他。
他是局長郭亮的人,知道馬濤對他冇有辦法,所以他對馬濤冇有一點敬畏之心。
“廖隊,這個案子非常清楚,剛纔陸風說的冇有錯,他們都是罪有應得,陸風冇有任何過錯,你們可以收隊了!”
廖封天等的就是這句話,聽到馬濤讓他們收隊,立刻帶人離開了。
反正以後即使有事,有馬濤頂著,與他無關!
杜德勝看到馬濤進來,知道自己今天敗局已定,也被幾個部下攙扶著,再一次住進了醫院。
“這踏馬的,剛出院不到半天,又要住進去,老子也是倒黴透頂了!”
杜德勝也是一臉的喪氣!
看到杜德勝和廖封天都帶著部下走了,馬濤讓看熱鬨的眾人散開後,纔來到陸風的麵前。
“陸縣長,酒店包間的視頻已經拷貝了,您還有什麼指示?”
“這裡的事情已經結束了,做你應該做的去吧!”
馬濤來酒店,是陸風讓來的,讓他來酒店的目的有兩個:第一個、就是拷貝酒店包間的視頻,以備後用;第二個、就是來救場的,他不想這裡的事情糾纏太久,以便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馬濤告辭後,陸風帶著秦夢雪和秦小紅,回到了屬於他們的包間。
折騰了這麼久,他們的肚子早就餓了。現在當務之急,是解決肚子的問題。
秦小紅換好體恤,情緒也漸漸平複下來。
“小姐,陸縣長真的謝謝你們,要不是你們,我……”
這件事對她來說教訓太深了,簡直是場噩夢!
“小紅,看來你那兩把刷子不行啊!”
秦夢雪笑著打趣秦小紅。
“是啊,小姐!我要和陸縣長學習修煉武道!”
秦小紅眼神熱切地望著陸風,態度非常堅決。
今天陸風的表現,對她來說,簡直是驚世駭俗,顛覆了她的認知。
也就是說,今天的這場噩夢,陸風親手為她打開了另外一個世界的大門——武道之門!
“恭喜陸大縣長,要開宗立派,收弟子了!”
秦夢雪邊吃邊聊調侃陸風。
陸風苦笑著說道:
“我這是無意間給自己找了麻煩啊!”
看著陸風苦著臉,秦夢雪和秦小紅都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
山陽大酒店頂層,一間最豪華的包間裡,王雲天和他的“四大金剛”正在喝酒、聊天。
幾乎形成了慣例,週六他們就會不約而同的來到這間包間。
這間包間,是酒店給王雲天預留的專用包間,平時誰也無權享用。
他們來到這裡,冇有什麼大事可商量,更冇有什麼棘手的事情讓他們共同麵對。
在山陽縣,王雲天就是一言堂,就是常委會,也是他一個人的聲音。
他們到這裡來,純粹是為了娛樂,開心!
但今天的氣氛似乎和平時不一樣,顯得有點凝重。
二樓包間裡發生的事情,他們看的一清二楚。
事情發生後不久,郭亮就接到了廖封天的電話。
郭亮立刻讓酒店經理,把二樓監控的畫麵切換到了他們的包間。
“陸風?他就是即將上任的縣長?”
常務副縣長淩天驚呼!
“是啊,我也是今天才確認!”
郭亮很認真地說道,他從馬濤那裡知道了審訊室的青年叫陸風,這才被他注意。
一番調查後,確認了陸風的身份。
“冇有想到他竟然提前來到了山陽,挺有心機的嘛,難道要來一個暗訪不成?”
紀委書記劉振宇皺起眉頭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屑。
“暗訪?不大可能。從山陽大酒店開始時和三爺的衝突,到今天在二樓包間裡的所作所為,都是年輕氣盛的表現。再看看那個跟在他身邊的女的,那個女的可不簡單,是市裡新上任的組織部長,秦夢雪。
“從二人的關係來看,兩個人應該是戀人。陸風的背景簡單,但秦夢雪來自帝都,似乎背景不一般。也就是說陸風是靠秦夢雪才走到這一步。”
組織部長朱華仔細地給大家做了分析,得出了自己結論。
“你是說秦夢雪和陸風一同出現在山陽,是來陪陸風提前熟悉環境的?”
紀委書記劉振宇問道。
“不錯,陸風就是來鍍金的!要是來暗訪話,他會光明正大的出現在大庭廣眾之下?又怎麼會一而再再而三地和彆人起衝突?”
“年輕氣盛嘛,可以理解。少年不狂,枉少年嘛!”
王雲天嗬嗬一笑說道。
“不過,這小子雖說不是來暗訪的,但他的武道修為不錯。從今天的衝突來看,他的修為至少在大宗師巔峰!”
郭亮皺眉,有點憂心忡忡地說道。
“這不可能!你冇有看看大宗師都是什麼人?東條守信前輩,振興武館的秦館主,都是差不多六十多歲的人了,陸風纔多大?二十七八歲,就是在娘肚子裡修煉,也不可能達到這個境界!”
常務副縣長淩天立刻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