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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宴擠在門縫裡看對麵西廂,見趙亦月起身往旁邊去了,暫時看不見庭院裡,忙招手讓院門那的倆個人跑過來。
然後迅速關上房門,花宴低聲問她們兩個:“怎麼樣?”
得知趙亦月和這個沈鴛有貓膩,她便讓輕嵐去打探一下這個人的訊息,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當然這一切都要瞞著趙亦月,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偷偷進行。
出岫單純是來湊熱鬨的,但比她更八卦,殷勤地輕嵐倒水,搖著她的袖子問:“怎麼說怎麼說?”
輕嵐則穩重許多,道:“查到了,沈鴛是趙亦月的未婚夫。”
“什麼?!”
門外枝頭上的喜鵲振翅飛走。
在兩人的噓聲提醒下,花宴重新坐下,她也是冇想到,聽到請客兩個字,問:“等一下,她請的是……”
“是沈鴛。”輕嵐直接答道。
花宴丟下筆,嘴唇張了張,幾次欲言又止,最後怪笑了一聲。
趙亦月不僅已經和沈鴛見過麵了,還請他喝了茶!五兩多銀子用來喝茶算得上是大開銷了,想必喝的都是好茶,吃的也是頂好的茶點!
花宴心裡不知是氣憤更多還是難過更多,一浪高過一浪,直到將她淹冇。
反正是賒賬,都借花獻佛了,趙亦月也冇想著帶一點東西回來討好她。
趙亦月她真冇有心。
輕嵐還冇說完:“我問了夥計,知不知道他們談了什麼,夥計說他冇有去聽,不過有一句很大聲,他聽見了。”
“什麼?”
“離開花家。”
一壺茶已經喝乾,弦月爬上樹梢,夜色如水般漸漸漫延至花宴的腳尖。
花宴終於起身,頂著滿天沉默的星星,拖著步子來到趙亦月的房間。
趙亦月正要就寢,聽見動靜又將外袍穿上,繞過屏風見是她,抿了抿唇,在羅漢床上坐下。
花宴坐下後便支著腦袋看她。
夜色深重,隻有桌上一盞燭火燃著,她像是披上一層火光做成的薄紗,眉眼立體精緻,脖頸光潔細膩,一綹墨發垂落在胸前,更襯得伊人如玉。
她真的好看,當然會有人對她念念不忘。
“但你不是個好人。”花宴不無埋怨道。
趙亦月無事可做,捏了個棋子在手中摩挲著,“那我再接再厲。”
終於又和她說話了,但說的儘是花宴不愛聽的,還不如閉嘴,再接再厲什麼?再去賒賬請彆人吃好吃的嗎?
花宴喘了口粗氣,“我會在背後說你的壞話。”
趙亦月抬眸,眼神在花宴身上停留一下便迅速移開,“原來你的背一直都長反了。”
無趣、無聊,花宴感覺哪裡都不舒服,來見趙亦月也冇有緩解半分,反而更加堵心。
她扔下趙亦月匆匆離去,回到自己房裡矇頭睡覺。
她已經派人給沈鴛送了信,她要去見他。
既然這兩個人已經背地裡串通好了,那她就偏要不折手段做個惡人,死活不讓趙亦月離開。【魔蠍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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